崇莱坐起身,把它抱起来。
“希望会带来希望的对吗?”
希望仰起头,很认真的,“喵”了一声。
崇莱揉了揉希望的脑袋,埋进它的胸膛,“我相信你,希望。”放下它,崇莱拿着那一袋子药回了房间。
夜晚,崇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她怕闭上眼睛之后再睁开之后就不是自己了。
想着陈烁的话,难不成真的要买一个监控监视着自己?说实话她的潜意识里并不想。
直到希望进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舔了舔,她才回过神。
“喵,喵喵喵?”明明它没有开口讲话,但是崇莱就是读懂了它想表达的意思。
“没有不开心,不要担心。”
“喵喵喵。”
“不信你看,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不开心。”说完她对着希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崇莱揉了揉希望的头,“好了,睡觉吧,今天允许你上床,明天还要早起呢。”
一早,崇莱来到火化遗体的地方,拿到母亲的骨灰,来到早已联系好的墓地,和工作人员一起把母亲的骨灰放好。
她没有给母亲办葬礼,说起来也可怜,母亲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亲人,父亲这边也就只有那一个人渣。
她不想让那种人来祭拜自己的母亲。
摸着墓碑上母亲的笑脸,她苦涩道:“妈妈,您会怨我吗?您应该是怨我的吧。”
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摆在墓碑前,又拿出两个酒杯,倒满酒。
一口气下肚,辣的她整张脸都扭曲了,“原来酒这么难喝的吗?”
一整天,崇莱就坐在墓碑旁,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还时不时地和地上的那杯碰一下。
她喝一杯,往地上倒一杯。
渐渐地天黑了,但是崇莱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妈妈,今晚我陪着你睡吧,嗯,睡吧。”
此时的她已经醉的不能自己了,她把摆好的东西拿到一旁,自己蜷缩在墓碑前,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就好像还在妈妈怀中一样。
半夜,管理员巡逻的时候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吓了个半死,他壮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鼻息。
“呼,还活着,还活着就好。”
他推了推崇莱的肩膀,“姑娘,姑娘醒醒,姑娘。”
但是崇莱毫无苏醒的迹象,管理员看到地上倒着的一瓶白酒,拿起来看了一眼,“嚯,这度数还喝了这么多都没吐,女中豪杰啊。”
感叹完之后他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很快警察就来。
周祠生刚好在警局里加班,听到接警人员的电话,本不该他管的事情,但是在听见墓地,小姑娘,醉酒这些词汇的时候潜意识觉得是崇莱。
想也不想的就跟着来了。
管理员一看到警察就赶紧跑过去,“我刚才巡逻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了个人,我还以为是个死人,过去一探发现是活的,旁边还放了一个空的酒瓶子,我叫了她半天都没醒,我一想这可不行,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在这睡一晚肯定要生病的,这没办法了才给你们打的电话。”
谈话间几人来到地方,周祠生一看,确实是崇莱,快步上前蹲下,摇晃着她的胳膊。
“崇莱,醒醒,崇莱。”
崇莱无动于衷,周祠生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裳,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一个用力抱起她。
管理员懵了,问道:“这位警察同志和这位小姑娘认识啊?”
周祠生点点头,“没什么事你休息吧,人我们就带走了,谢谢了。”
“好的,没事。”
回去之后,周祠生把崇莱抱上了自己的车,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带着她就走了。
本来是想把崇莱送回家的,可是他好像并不知道崇莱家门密码是什么,没办法,只能带回自己的房子。
停好车,崇莱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眉头皱的很深,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他把崇莱抱回了客房,去到洗手间打湿了毛巾给崇莱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脸和手。
做好这些后,觉得让她就这么睡的话明天醒来肯定会不舒服,又去厨房给崇莱煮了点醒酒汤。
周祠生端着碗进了房间,轻轻扶起她,“崇莱,醒醒,醒醒,喝点东西再睡。”
崇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周祠生趁机端起碗,把吸管放进崇莱的嘴里。
崇莱无意识的喝着,喝了几口之后,崇莱吐出嘴里的吸管,把头深深地埋在周祠生的臂膀。
“唉。”
看她不愿意喝,周祠生也没有办法,让她在床上躺好,又帮她盖好被子。
扶开她紧皱的眉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哄道:“睡吧。”
自己则是去衣柜重新拿了一个被子铺在地上,准备就这么在这凑活一晚。
今晚崇莱受了风又喝了酒,他不放心她一人。
床上的崇莱睡得并不安稳,果然不出周祠生所料,下半夜的时候崇莱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