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川却没打算放过她,“朋友?男的女的?不对,你不是说你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吗?”
“哎呀,你别问了,几点了,还要不要吃饭了?再不去可没有饭吃了哈。”她一边说,一遍推着陆川的背往门口走,还不忘了给希望一个警告。
“吃,怎么不吃......你别想着转移话题,从实招来。”
“闭上你的嘴吧。”
一路上,陆川都在不依不饶地询问崇莱打火机到底是谁的,可是崇莱就是不说,到最后陆川也没有办法。
他们也正好到了吃饭的地方,他也就不问了。
崇莱带他来的正是那次和周祠生一起来的店,没办法,她家附近也就只有这一家店好吃,符合她的胃口。
而她也不是那种为了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如果陆川不喜欢的话那也只能委屈他了。
另一边,警察局里灯火通天,程橙的案子都还没有解决呢,现在又出了新的案子。
周祠生被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叮咚。”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周祠生拿起来一看是于薇发过来的信息,内容是刚才看到崇莱和一个男子一起出门了。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周祠生见过,和崇莱是很好的朋友。
周祠生:【不用管,那个男人我见过,你现在和蒋牧回一趟局里,有新的案子。】
他看着新的案件报告,和五年前那场没有结案的作案手法一样。
周祠生低喃,“是同一个人还是模仿作案?”
五年前,周祠生还是一个刚进入警局一年的新人,那时候的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做事也不沉稳。
除夕夜的那天凌晨,警局里亮着微弱的灯光,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还在值夜班的人,其中就包括他自己。
“小周,你来咱们这也有一年了吧?”
周祠生点点头,“嗯,今天正好一年。”
“哟,那咱们明天下了班可不得好好庆祝庆祝,小周你说是吧?”
“我说老王你自己想喝酒了就回家让嫂子给你买,这小周才刚出校园,哪有钱请你喝酒。”
“嘿,老张你这句话可就没意思了,什么叫我想喝酒?我那是想帮小周庆祝一下他来咱们这一周年整,你懂什么?”
眼看着他们就要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周祠生出面打圆场,“张哥,王哥,都是小事,正好我本来也想找人庆祝一下我从警生涯一年整,刚好和王哥想一块去了,我就做主了,咱们明天下班之后好好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老王:“还是小周想的周到,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老张还想说什么,被一阵电话声给打断。
“叮铃铃,叮铃铃。”
吵闹的电话声在空旷的大厅响起,三人对视一眼从休息室走出来。
周祠生拿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江城警察局。”
电话那边是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惊恐,“死人了,这里死人了,你们快来。”
周祠生也严肃起来,语气也在平复男人的心情,“您别着急慢慢说,别害怕。”
“我...我在江城大桥下面的桥洞里发现一个死人,是个女的,你们赶紧来。”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麻烦您在那里稍等我们一会儿。”
“不行,不行,我害怕,我不要在这。”
“先生,您先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去桥上面待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
“那你们快点。”
电话开了扬声器,其他两人也听见了,他们收起刚才玩闹的表情,穿好衣服,同时通知了法医和其他警察,一刻也没有停歇的打开门开车离开。
老王:“你说这人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家过个好年。”
老张:“你就少说两句吧。”
一路上,周祠生的话都很少,他来警局一年的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命案。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一直很不平静,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很快,他们来到了江城大桥,此时的江城大桥围了一圈的人,周围的人听见警车响了,自动让出一条路。
老王一下车就问道:“刚才谁报的警?”
人群中一只手颤颤巍巍举起来,“是我。”
老王走过去例行询问,周祠生跟着老张和其他人来到桥洞下面。
第一次直观地面对尸体,周祠生被这幅样子吓得立刻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他只有在电视上和书上才见过这么残忍地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