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哥给我说过,小姑娘挺可怜的。”
而在宠物医院的周祠生,身上开始陆陆续续起红点子,尤其是胳膊上。
崇莱不经意地往那边一撇,“天,你胳膊上怎么了?”
周祠生不在意地回道:“没事,有点过敏。”
“过敏?你猫毛过敏啊?”
“嗯。”
崇莱不放心,拉着他就要去医院。
“不用,没有那么严重,吃点药就行。”
崇莱严肃地说道:“不行。”
她硬拉着周祠生离开,经过前台的时候,道:“您好,我们现在有事需要离开,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
前台:“好的。”
车旁,崇莱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周祠生推上去,后者惊讶,“你会开车?”
“会,只不过没开过,但是你放心,我学车的时候每次考试都是一把过。”
“我有点不放心,要不还是我来吧。”
崇莱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放心你。”
周祠生现在确实有点不舒服,整个人有些迷糊,“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我还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过敏去医院而发生车祸去世的人。”
崇莱坐到驾驶位,调整好座椅,打火,半天没有下一步。
“怎么不走?”
崇莱:“右脚离合?”
周祠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左脚离合,要不还是我来吧。”
崇莱按住他,“我来,刚才是意外,放心。”
经过这次意外,车成功启动了,一路保持三十迈的速度前进,周祠生现在也不敢闭眼睛。
比驾驶位的崇莱还要紧张。
崇莱也没时间管他,两只手紧紧地把着车把,眼睛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身子坐的笔直。
一辆越野车,硬生生被她给开出了老年乐的感觉。
周祠生就那么坐着,看着一辆电动车从他的身旁超过去。
“哎。”
崇莱:“你不舒服?”
周祠生:“没事。”
历尽千辛,两人总算是平安的到达了医院,崇莱一直扶着他,这让周祠生有些怀疑自己是过敏还是骨折。
她把周祠生扶到椅子上,自己去挂号缴费。
很快到了周祠生的号,崇莱想要跟着一起进去,被周祠生给拦下了,“不方便,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崇莱点点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
医生:“怎么了?”
周祠生:“猫毛过敏。”
他撩开衣服给医生看了一眼,“你这有些严重了,去开药挂点滴吧。”
他们来的这家医院正好是刘母所在的医院,但是崇莱并不是很想上去看望。
她觉得在自己父亲的判决下来之前,还是减少和母亲的相处为好,不然万一她哪天心软,答应了母亲的要求,那之后她一定会后悔。
周祠生拿着单子出来,就看到崇莱靠在墙上,尽显疲惫。
崇莱歪头,“怎么这么快?”
周祠生扬了扬手上的单子,“医生给开了药,要挂点滴。”
她站起身,搀扶着周祠生的胳膊,“那走吧。”
周祠生:“其实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崇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那怎么行,小猫是我先发现的,算起来你这也是因为我才过敏的,我得在这陪着你。”
周祠生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崇莱给打断。
“行了,赶紧走吧。”
周祠生摇摇头,小姑娘就是嘴硬心软。
打上针之后,周祠生有些困乏,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之间就睡着了。
他的外套因为抱小猫已经不能穿了,他里面只穿了一间T恤,睡着之后肯定会冷。
崇莱看到了,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看了一眼药液,还有许多,想了想,还是去看一看自己的母亲吧。
算好时间,起身离开,往住院部走去。
病房外,崇莱站了许久都没有进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门。
“妈。”
病床上的刘母睁开假寐的眼睛,撑着胳膊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把刚才买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陪朋友过来看病,也顺便来看看你。”
“交了新朋友了?”
“嗯。”
说完之后,两人有一瞬间的无言,刘母看了看崇莱的脸色,发现还好。
踌躇了半天,开口,“莱莱,你爸......”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被崇莱打断,“妈,不说他,行吗?”
刘母还是想争取一下,“莱莱,你爸他其实不坏的,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你忘了你小时候生病,你爸为了照顾你没日没夜的守着你,莱莱,给你爸一个机会吧。”
崇莱苦笑一声,“是,他小时候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这并不能磨灭他在我长大之后对我的伤害,妈,您不能这样,那天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难不成你想让他出来毁了我?”
刘母也生气了,怒斥,“说什么呢?你爸怎么可能会毁了你,你是他的闺女,他不会害你的。”
崇莱:“你那天没听见爸爸说吗?说我是你乱搞生下的,你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非得让他把我们俩打死你才醒悟吗?”
刘母:“莱莱,不会的,妈妈相信你爸爸。”
崇莱已经不想跟她说什么了,她累了,每次都是一样的,好像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大逆不道。
“妈,你先休息吧,我朋友那应该好了。”临到门口,她又道:“我已经拜托律师取证了,应该最近就会开庭,这件事没有余地,我一定会把他送进去。”
又一次,两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