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那几条就没有了。
她有些哑然,想要去问周祠生可是自己又没有立场,关于案件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说。
可是,她除了和周祠生还有另一个警员有过接触,这两个人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但是看他们那个样子却对自己很熟悉。
此刻她的脑中突然蹦出之前程橙给自己开玩笑时说的一句话:莱莱,要是你是我嫂子就好了。
这些想法让她恐惧。
拨通周祠生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人接,崇莱不死心,一直打,第五遍的时候。
电话通了。
周祠生焦急地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怎么了?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反而崇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有听见声音,周祠生又问:“崇莱?是你吗?崇莱?”
“是我。”一开口她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哑,像是渴了三天的人。
周祠生听见声音沉重地呼吸松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你了。”没里头的一句话把周祠生整蒙了。
“在哪?”
“我家小区门口你和一男一女在聊天,我坐在公交车上,下车的时候正好和你擦肩而过,你走之后那两个人给我打了招呼,可是我并没有见过他们。”
周祠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对劲,他立马调转车头往崇莱家的方向开。
话语中还在安抚她的情绪,他一路猛踩油门,也幸好一路都是绿灯。
“嗯,送两个同事,抱歉没有看到你。”
“没事”
“你呢?今天去哪了?”
“医院,去看了我妈妈,又在医院遇见了陆川,和他聊了一会天。”
“那你吃饭了没有?”
“好像还没有,你呢?你吃了吗?”
“我也还没有,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周祠生,那两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和程橙的案子有关?是不是和我有关?”
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周祠生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也幸好他没有走多远。
停好车之后,他拿着手里狂奔。
“怎么会这么问?”
听见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声,崇莱觉得他应该是过来了,“你来找我了?”
周祠生也没有隐瞒,如实回答,“嗯,开门。”
崇莱拿着手机,来到门前,在猫眼那看一眼,正是周祠生,她打开门。
周祠生还没有说一句话呢,就被抱了个满怀。
小姑娘身上软乎乎的,甜甜的果香味闯入他的鼻尖。
本想一把推开的,却在听见抽泣声的时候停下了,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今天不开心?”
崇莱在他的怀里摇摇头,毛茸茸的脑袋被蹭的乱糟糟的,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已经变了个样子。
崇莱松开他,低着头,委委屈屈的。
周祠生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牵着她进屋。
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做完这些之后,他蹲在崇莱的跟前,拿纸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崇莱的声音带着抽噎,弱弱道:“电话里已经给你说了。”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吗?”
崇莱现在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拿出手机,翻到那几条消息给他,又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周祠生。
他听完之后没有斥责崇莱,反而露出一个微笑。
“我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你有侦查的天赋,我都要甘拜下风了。”他站起来,坐在旁边。
“你的猜想是对的,我们确实怀疑这些,但是呢,现在还没有证据,一切都要等我们警方的调查之后才能确定。”
崇莱抬起头,视线紧紧盯着周祠生,“那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你先问,如果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我也无能为力。”
“和我有关吗?”
“不能确定,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
“那你觉得她会背叛我吗?”
这个问题周祠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的所有线索都指明当初的程橙确实有想过,还付出了一些实际行动,但......
“你呢?你觉得会吗?”
崇莱眼神坚定,“不会,如果她真的背叛我了,我觉得她的下场不会是这样的。”
周祠生:“好了,那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了?”
崇莱点点头,“你问吧。”
周祠生:“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在害怕吗?”
“嗯,不是害怕是恐惧,我恐惧她真的想要对我动手,我恐惧我一直用心维护的友情会像我的亲情一样,我甚至恐惧她是因为我死的。”
此时的周祠生看着一旁的崇莱,觉得她很孤单,很遥远,她的周边设立好了结界,谁都闯不进去,她也不想出来。
周祠生把桌子上的水递给她,“怎么一点线索你就能延伸这么多东西,我觉得你有当警察的天赋,要不要改学法律吧。”
崇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他又道:“不要想太多,这些东西是我们警察要做的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你应该想想每周的课业,考试,今天穿什么,要去哪里玩,要吃什么,简单一点,开心一点。”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逗笑了崇莱,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悲哀的表情。
笑起来让她整个人明媚了起来。
“周警官,你以后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