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平看疏禾一直躲闪,再看王恒之压了兰香赢,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疏禾打的过吗?你怎么压兰香赢,还是说此局疏禾会有危险?”
兰香见疏禾被自己打的节节败退,不由得得意起来,鞭子抽的越发狠厉。
王恒之看着台上战况,撇撇嘴很是不满地说:“输赢天定,谁能百分百压对呢?”
李长平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又一下的破空声响起,疏禾为了躲这一鞭子,跳到了擂旗杆上。
李长平摸索着腰间,拿出来20两银子,说:“我压程疏禾赢。”
王恒之看着李长平笑笑,接过了李长平的20两银子。
当兰香看到疏禾毫不费力地停在旗杆上,心里咯噔一下。兰香只能将鞭子抽向旗杆,鞭子绕在杆子上,借力飞身踢向疏禾。
疏禾侧身反手拽住兰香的腿,腾空被拽住的兰香此刻有些失重感,就听见疏禾在耳边道:“你还有两招的机会。”
接着兰香就被疏禾重击腹部,差点掉下擂台,缓过劲的兰香,一张得意自信的脸变得灰败。
兰香有四个哥哥,可她阿大说,四个哥哥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兰香,兰香会是最厉害的镖局接班人。
兰香的阿大勒泰远远看着,他从两人过的第一招就知道,兰香不是疏禾的对手,可当兰香的鞭子再一次挥起时,勒泰还是为自己女儿骄傲。
输赢又能怎么样,兰香身上这股劲,才是天地镖局当家人应有的。
明月则是更加淡定,注意力仿佛不在二人身上,她瞥了眼站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勒泰,喝了口茶说:“你歇会吧。”
听到明月的话,勒泰笑笑便坐了回去,小声道:“老大,咱们女儿这股劲真像你年轻的时候。”
当疏禾再一次躲过兰香的进攻后,将剑拔出刺向兰香,兰香甩出鞭子绕在剑身,用力一扯,疏禾不挣扎,抓着剑顺着劲,起身踢向兰香面门。
兰香用胳膊挡下,却仍被这一脚提的连连后退,待她反应过来像继续甩鞭时,剑的寒光已经照在她的脸上。
疏禾用剑挑起兰香的下巴,剑尖的凉意顺着向上划动,兰香的眼睛死死盯着疏禾,捏着鞭子等待反击。
“你已经输了。”
疏禾看出她的意图,一脚踢开她的鞭子收回剑,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
“兰香……我会记得你的名字,我希望你也能记住我的名字。”
兰香甩开疏禾的手,生气地问:“既然你能这么轻松赢过我,为什么前面只躲闪不进攻。”
一阵风过,风吹起疏禾脸上的碎发,疏禾迎着风坦然地说:“因为我没遇到过,和我同龄的女孩子,还这么厉害,我想和你多打会。”
兰香以往打输了,那定是倔着一张脸,一分笑意都没有,可听着疏禾说出这些话后,兰香竟生出生出另一种情愫。
是啊,这个岁数的女孩子,有几个是拿刀拿枪的,别说疏禾这种刚入尘世的,就是自己,跟着阿母阿大走南闯北的,遇到的女侠客也是少之又少。
兰香看着疏禾,认真地说:“若你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天地镖局找我兰香,我会好好练武,下一次切磋一定会赢你。”
“好啊,我叫程疏禾,你别忘了我。”程疏禾咧开嘴,露出个灿烂的笑。
兰香输了,有些笑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能让我兰香输的没有几个,能赢过我的女人只有你和阿母,我是想忘记也不能。”
明月看到兰香丧着脸走过来,起身用力抱住了兰香,兰香忍着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大家都在看魁首呢,你只有个不争气的女儿。”
明月听见兰香这样孩子气的话,笑着拍拍兰香的背,安抚道:“小傻瓜,说这种话,显得多小气,哪有人会一直赢的。”
勒泰也笑着打趣:“老大,看看你女儿哟,多霸道,只许自己赢,不然就哭鼻子。”
兰香被勒泰打趣的笑出声来,明月见女儿笑了,搂着兰香指着疏禾说:“看,那是我们天地镖局的魁首,等会阿母就会给她,我们镖局的魁首腰牌,以后她也算是我们的一家人了。”
兰香看着明月温柔的脸,觉得自己特别幸福,她搂紧了明月的腰,感受阿母带给自己的力量和安全感。
明月带着兰香拿着魁首腰牌,还有一包银子,明月将腰牌双手递给疏禾,向台下众人宣布:“这位程疏禾大侠,乃是此次擂台赛的魁首。”
疏禾接过腰牌,台下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掌声,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地眼神看着疏禾。只有李长平和王恒之的掌声,突兀地在人群中响着。
明月看到疏禾眼里的落寞,拍拍她的肩头以示安慰,兰香也没想到台下是这种反应,将银子递给疏禾时,安慰道:“他们那是怕你呢,别多心。”
疏禾接过银子和腰牌,走下擂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众人开出一条道来,让疏禾过去,疏禾拿下魁首,让所有人都认定她就是那个大魔头的弟子。
“疏禾!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