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着总比死好吧。咱们现在虽然活的不自在,但只要魂魄不散,就能活千年万年,也算的上是长生了吧。”
“人家追求长生是为逍遥自在,不是为了永远给人做玩具的!”
魂魄突然解放,一群人惊喜之余又有担心,大家各抒己见,谁都说服不了谁,院子里吵成了一团。书生头疼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刘怀正倚在门上抱着双臂看他们吵架。他飘过去:“老爷,大家不是不信您的能力,只是都被魔女整怕了。那魔女……唉!”
他深深叹气:“老爷,求您一件事,假如您不敌魔女,我的意思是假如啊,您万一惜败的话,您能不能赐我一个魂飞魄散呢?我实在是不想当木偶了!当木偶的日子太憋屈太痛苦了!您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平生最恨赌博,却要天天在臭气熏天的赌场里穿梭,这身体还是个臭手,从来没有赌赢过,没有钱堵,我还要去偷去抢,枉费我读的圣贤书啊……”
因为刘怀面无表情的脸,且没有打断他说话,书生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想要倾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满面愁苦地对着刘怀诉说自己的委屈,直到一道女声打断了他。
“这里是怎么回事?”
墨娅带着梦魇从天而降,看着满地的残骸和一群乱挥四肢不停争吵的魂魄发出了疑问。
院子里瞬间变得死寂。
争论不休的魂魄们惊惧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书生躲到了刘怀身后。
这女人长的如此美艳,不会又是一个魔女吧!
刘怀道:“我把木偶打碎了,里面的魂魄都跑出来了。”
墨娅道:“你打碎他们做什么?不是说他们的身体可能还在,先不打碎等找到身体再把他们魂魄送回去吗?”
刘怀笑笑:“一时失手。”
墨娅看向那群明显意识清醒的魂魄,问刘怀:“你审问过他们了吗?没有的话我来。”
“问了,说了一些内容。”他微微偏头,“你去把刚刚和我说过的和她再说一遍。”
书生怯声道:“这位仙子和老爷一样,都是来制服魔女的高人吗?”
刘怀点头。
书生立马心安不少,他走到墨娅面前,将自己和刘怀说的话对墨娅都重复了一遍。
墨娅听完后道:“就只有这些?”
书生看着她的脸色道:“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些,仙子还想问什么?我再回忆一下,或许能答出更多。”他指向抱团的魂魄们,“他们也许还知道一些别的。”
被指到的魂魄身体一震,颤巍巍地道:“仙子想问什么?我等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墨娅道:“粉芝在哪里?”
一开口就是这么让人难以开口的问题,魂魄眼泪都要控制不住了。
“我们不知道,我们很少见到她,她也从来不和我们交谈,镇上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可是有人看见她带你们去过城墙上说过话。”
“是有这种时候,但很少,她只当我们是玩具,是奴仆,几乎不和我们说话,只有她偶尔来了兴致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而且她很挑剔,带的都是些长的好的木偶,我们这些她看不上。那些和她说话的木偶听到的也全是命令。”
“她命令了些什么?”
“不知道。”
“嗯?”
魂魄真的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木偶不能随便破坏身份的表现,他们不说,就算我是要走街串巷和人聊闲天的货郎,也没法从他们嘴里套话。”
闻言,墨娅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你们对她的出现有感应吗?”
“没有,她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粉芝有最爱去的地方吗?”
“也没有,除非她特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动向,更无从谈起她爱去的地方。”
墨娅不禁皱眉:“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魂魄们吓得不敢喘气。
不一会儿,墨娅道:“算了!不问你们了,在这浪费时间,我得继续去找人了。”
她和刘怀道别,带着梦魇继续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