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带几位客人们去见掌门。”
“我下来的时候见掌门往望澜亭去了,师兄可去亭里寻掌门。”
“知道了。”
与来人道别后,禾洲带着几人往望澜亭走,林愿道:“你脸变得可真快,昆仑山是有什么规矩不成,不能让你们大笑,不能嬉戏打闹?”
“那倒不是,昆仑山对弟子没这些规矩。”
“那你为什么这个样子?莫非,是你自己的习惯?”林愿有些嫌弃,好好一个帅小伙怎么这种喜好。
“把你脸上的嫌弃收起来吧,姐妹儿!”禾洲用捡来的绿枝戳了戳林愿的脸,“我会这个样子都是昆仑山的名气太重了!”
“你们知道昆仑山在外的名气吧,仙山,仙人,得道成仙,离仙人最近的门派。一大箩的赞美词把我们架得高高的,怎么解释都不行,久而久之,为了维持这种形象,不让别人对昆仑山有微词,我们就变成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了,端庄稳重,喜怒不形于色,古书中怎么记载仙人,我们就什么样。”
“可样子归样子,不同人有不同性格,光靠装多难呀,为了不影响人前形象,我们只能在人后展示真实的自己了。像我从来都是个好玩的性子,所以我趁出任务的时候去了山外,见识各种各样的人,用真实的性格和他们交朋友。”
“你这做法到是挺奇怪的!”林愿道,“一般人有这种情况,都是在外人面前保持形象,在宗门内做真实的自己。你却反过来,在宗门内装模作样,在宗门外潇洒肆意。”
“没办法啊,好多弟子都是听到昆仑山内有神仙的传言进来的,掌门说不能让他们的幻想破灭,要维护他们的期待,所以我们得在他们面前装着,弟子们看到我们和传说中一样,更兴奋了,也朝着这方面发展,一代传一代,慢慢的就变成这样了。”
禾洲叹气:“变成这样,门里的所有老人都有责任。”
“你就不怕你在外面的形象被人爆出来,影响昆仑山名声?”林愿问。
禾洲疑惑:“谁敢呢?”
林愿:“……哦。”
“放心,我只在可交的朋友面前才这样,其他人我才懒得理他。好了,望澜亭到了。”
禾洲领着几人走到亭内,对着虚引行礼:“掌门,天仪门的贵客们到了。”
虚引含笑点首:“鹤溪掌门。”
“虚引大师。”
禾洲引众人在亭中坐下,为几人斟茶。
虚引道:“鹤溪掌门近日可还好?”
鹤溪道“很好,劳大师挂念了。鹤溪此次前来,目的已靠书信提前告知,感谢虚引大师相助,鹤溪不胜感激。”
“无妨,同为道友,帮忙是应该的。他们的情况我已经告知圣子,他会为两位道友医治的。”
“多谢。”
“受伤的是哪两位道友?”
鹤溪指着刘怀:“是这位刘怀道友,还有一位妖族道友。”她看向孔彦书,“让蓝星出来吧。”
孔彦书点头:“诶。”叫出了蓝星。
虚引的目光在刘怀面上驻足片刻,心里有种莫名怪异的感觉:“刘道友今年贵庚?”
刘怀道:“七百一十二岁。”
“这个岁数,刘道友之前修为应在元婴之上吧。”
“差不多吧,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有了这病,修为一天天地降,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谈什么修为呢。”
“道友莫气馁,你的病昆仑山能治,治好后,凭道友的能力,我想定能重回巅峰。”
“谢大师吉言。”
虚引看向蓝星:“这位道友年龄应该不大吧。”
蓝星道:“大师,我失了记忆,不知自己年龄几何。”
“无事,等你身上阵法去除,魂魄归位,一切都会想起来的。”
“多谢大师。”
“嗯。禾洲。”
“在。”
“你带几位道友先下去休息,我与鹤溪掌门有些事情要单独商量。”
“是。”
禾洲带着其他人出了望澜亭。
待亭中只有鹤溪和虚引后,鹤溪长呼一口气,握了握拳,拿出一个储物袋,放到虚引面前。
“虚引大师,这是我信中所写,答应给昆仑山的谢礼,请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