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头海兽的尾巴开始大幅度摇摆起来,将海水搅得翻涌起浪,修士们被迫分出更多的灵力维持自身平衡。
与此同时,海水开始变冷,不过几个呼吸就降到了几乎要化水为冰的程度。修士们的灵力像冬天时富人家里的煤炭不要命地烧。
只可惜不是每个人的灵力都经的起烧,一部分人坚持再三还是无法撑住,只能遗憾离场。剩余的人一边维持自身稳定,一边留心海兽们的举动。
一只额前吊灯的海兽率先游了出来。它额前长了一条触手,触手下挂个会发光的肉瘤。只见它摆着尾巴朝众人靠近,肉瘤光芒一阵明一阵暗。
林愿正好在它身边,看了肉瘤一眼。
“林愿!”
鹤溪一声大喝,将林愿的神喊了回来。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竟到了海兽嘴边,不用再游几步,她只一伸手便能摸到它的牙。林愿吓出一身冷汗,往鹤溪身边游去。
见猎物要跑,海兽当即将大张的口狠狠闭下,企图将她吸入腹中。还好林愿逃的快,加上简浩一剑伤在了海兽腮部,才没让它得逞。
腮部受伤,海兽大吼一声,声音震醒了其他被迷惑的修士,他们一清醒发现自己在海兽嘴里,脸都青了。
林愿逃回鹤溪身边,面露愧色:“对不起师姐,明知道该再三警惕的,却还是中了它们的招。”
“不怪你。”鹤溪道,“这里变化莫测,我们第一次来,难免会受到影响。”
“是啊林道友。”齐丘山道,“我刚刚也被蛊惑,要不是简浩道友及时拉我一把,我的下场一定和他们一样。”
吊灯海兽虽然被识破诡计,但它并不着急,依旧在众人间游走,肉瘤一闪一闪,等着下一个冤种上钩。
“啊---”
“放开我!”
尖叫声从另一边传来,那是一群被海兽抓住的修士。
那海兽身子两侧各长了一排手,这些手不用来游泳,光用来抓人。它抓住修士,大手一掐,将修士掐晕过去,像丢糖豆一样丢进嘴中。
修士们过去杀它,可它皮糙肉厚,修士的攻击在它身上连一丝伤痕都留不下。
“它一定有弱点,去其他部位找找!”
一群人围着它,在它的手指缝中逃窜,观察它的弱点。
一只长得像蘑菇的海兽在修士间游摆。它的皮肤五彩斑斓,一眼剧毒。修士们自觉离它远远的,以免中了毒。
远离归远离,海兽还是要打的。曼阿丽屏住呼吸,高举棍子向它头上劈去。海兽摆头,棍子打在了它身上。
曼阿丽抬起棍子,发现抬不动,仔细看去,海兽皮肤分泌了一层粘液,将棍子粘在皮肤上,无论曼阿丽怎么扯都扯不动。
非但如此,粘液还随着棍子往上攀爬,一路爬到曼阿丽手边,后者大叫一声,扔掉棍子,游到远处:“什么恶心玩意!”
曼阿丽在心中感应自己的棍子,想让它自己回来,谁知棍子仿佛被粘液切断了感应,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没有反应。
曼阿丽气的火冒三丈,又掏出一根棍子:“敢吞我的武器,看我怎么把你打的稀巴烂!”
林愿几人和珺华撞到一起,被一只长满刺的海兽追着跑。
这只海兽的脾气很特别,不动它的时候很文静,其他海兽都出动了只有它未动,可一旦碰了它,瞬间化身火药桶,追着人打。
珺华过来的时候,这只海兽正好被林愿几人一人揍了一剑,怒火点燃,珺华就这么不凑巧地撞了上去,成为它的另一颗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