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吗?
怎么会呢?
怎么会是他……那个被捉来催眠的警察,竟然是本应该牺牲的……!
安室透端着枪,他逐渐能够望见格林纳达的侧脸,但是他依旧没有露出异样。
安室透看着逐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的阿文刻斯,听到他对格林纳达说:“想杀我吗?”
阿文刻斯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好忠心的一条走狗呀,我记得你的主人不叫朗姆吧?”
格林纳达的枪口又向前抵了一点,磕到阿文刻斯的额头上。阿文刻斯向后退一点,格林纳达跟着他前进一点。
“好凶啊。”阿文刻斯说,他微微摇头,继续道:“乌丸童华给我的条件是什么?”
“没有什么条件,童华女士希望您能答应欠她一个人情。”
声音却不是从格林纳达这里传出来的,而是库拉索的回答。
“哦。”阿文刻斯点点头,“这不太行。”他说。
闻言,“咔哒”一声,格林纳达给枪上膛。
“哎呀。”阿文刻斯看着眼前眼神凶恶的男人,有点诡异地笑了一声,“效果这么好吗?这也太听话了?好吧,那我说行。”
格林纳达依旧没有把枪放下,但是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粗粝,像被火舌灼烧过一般,他说:“骗我。”
听到这种声音,旁边的安室透握枪的手更紧了一些。他这时候开口,“嘛,刚才都是阿文刻斯先生在和你开玩笑啦,先不要这么激动呀?你再问一次,阿文刻斯先生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闻言,阿文刻斯朝安室透比口型:我拒绝。
这下,安室透虽然嘴角挂着笑意,但是他枪柄都要捏碎了,他看向阿文刻斯,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你不想活了?
格林纳达在旁边目睹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再次开口:“安静。”
阿文刻斯无奈的耸了下肩膀,“好吧,欠人情不太行,不过,日后如果有和这个相关的事情,我可以帮她一次。”说着,阿文刻斯挑出自己胸前的项链,指指那个十字架。
库拉索在他们三个比较远的地方,闻言道:“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您还是不要讨价还价为好。”
“啊呀,讨价还价?我这是救你们一命哦?你们以为在这里杀掉我后,你们两个还能活多久吗?boss才不会留你们活着。”
库拉索突然瞳孔紧缩,她顾不上眼前的安室透,而是迅速转身躲避后开枪,威士忌却反手一拳砸到她的肩胛骨上,将她打退几步。
安室透抓住格林纳达分散注意的机会窜上前想将他的枪支打掉,但是格林纳达反应过来,躲过后向安室透耳边开枪,子弹沿着安室透的脸侧飞过,划出一道血痕。
安室透手肘顺势重击到格林纳达持枪的手腕处,迫使他丢下手枪和自己徒手搏斗。
阿文刻斯在旁边趁机夺过格林纳达的枪支,对准格林纳达后很记仇的上去就是一枪。
安室透瞳孔紧缩,凭着对阿文刻斯的了解提前拉扯了格林纳达一下,两个人滚到地板上,才让阿文刻斯这一枪落空。
安室透因为拉扯时自己垫在格林纳达身下,不得已挨了一拳后才奋起反抗,将这个寸头的男人反制在身下按住。
阿文刻斯见状,就不再开枪,他反而将枪口指向和威士忌打成一团的库拉索,笑眯眯地朝他们两个道:“你们不会想试试我的枪法准不准吧?”
“打打杀杀多不好,都停下吧?我们继续聊聊?”
威士忌有点郁闷,秀丽的脸颊鼓起来,他和库拉索分开,朝阿文刻斯恶狠狠道:“你敢开枪!”
库拉索垂着头站在一旁,阿文刻斯笑眯眯地,并不理会威士忌,而是对她道:“现在觉得我的条件怎么样?”
库拉索的入耳式耳机内传来乌丸童华的声音,“啊呀啊呀,这小子,怎么一点便宜都不让别人捡到?”
乌丸童华身边直愣愣地矗立着几个高瘦的人影,人影一个接一个的发出拉丁语,对乌丸童华絮絮叨叨。
“……不愧是圣灵,不喜武力。”
“……人牲竟然被圣灵发现了……”
“……玷污了灵的纯净,办事不力……”
“……不可饶恕。”
“……圣灵说的,我们跟随就是……”
“……这是上主的启示……”
乌丸童华听着这些话,眉心一跳一跳的,对库拉索和格林纳达道:“应下他吧。”
本来她也没指望能从阿文刻斯那里欠下人情。只是帮她这件事,毕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究竟要用到什么地方,还是要斟酌一下,免得这小子反过来利用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