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鸣听见这个,按住游日的头说:“你傻啊,我又不在这住,被别人看见很难为情。”
“这样啊……那能不能让我看看?”
“啊?我才不要,我长的和很难看,为什么你们人类一个两个都这么吵,还多事。”
“有安静的,也有腼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运气好,遇见俩个差不多的人。”
噎鸣突然觉得当初那个人特别礼貌,这个完全是反面教材,让人烦心。
突然后土肘了他一下,“这么久了连我都不记得了,给我看一下吧,别用你不会这种借口。”
“这么说的话……”突然他把斗篷拉下,蓝色的法术遮挡着当烟雾散去,一张精致得小脸展现在众人的目光。
连共工都感慨道:“孩子,你怎么长着小?”
“天啊,你真是我大伯吗?”夸父都蹲下来
其实是普普通通的青年样子,只是大家都觉得他会是老谋深算的那种脸,有惊喜有失望。
雪白的头发,连睫毛都是,他问道:“很丑吧……”
“其实在外面人类的审美里……已经是令人嫉妒了。”游日说的问心无愧,他对噎鸣还是有记忆的,毕竟是时间之神还是十二月的父亲,还是太岁神,不管了,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自孕自育吧。
“这怎么可能,当初我来凡间可是被当妖怪,不详的,一定是太丑了。”
这时共工插了脚说道:“山海大部分的化形妖兽那个不是色彩缤纷的头发,你那是知道的太少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也不比噎鸣好吧,而且你本来也……不受待见,对吧?”祝融最喜欢揭人老底,本身也见不得光,但都死一回了,就当死了。
共工从不避讳,他不屑的笑笑,大马金刀往后一坐,“总比你这种小人好吧?我可是有事直说,从不隐瞒不认。”
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水火不容,这是无法改变的,他们的基因就再说不合二字。
“又开始了,我们说我们的,让他俩吵吧,反正这天他们是捅不破的。”后土说完仔细端详了噎鸣,频频点头,那是相当满意。
噎鸣从容不迫的让她看,“看够了吗?原来审美都这样了吗,我以为大家都……都是变不了才五彩缤纷的。”
“欸,这就错了,他们就是那个样子,除了改面的,你这幅样子他们肯定不认,还是要这样多多露面,大家才好记住你,而且你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难怠慢。”
游日看着妈妈训儿子的这一幕,总觉得暖心,神话中他们似乎一点交集都没有就是冷冰冰的一段文字,但到了现实,妈妈就是妈妈。
一想到噎鸣是十二个孩子的爸就觉得违和,可这莫名的慈爱感是怎么回事,人…夫,是这词吗?这话要是被噎鸣听见了会怪罪的,闭住嘴巴就是了。
夸父站在他们后面听着,突然发觉游日的包里有东西在动,那一瞬,他察觉到是一股妖的气息。
他囔道:“游日把包放下,你包里有妖怪。”
游日犹豫了下,然后笑着解释:“不是,这是过来保护我的,她叫小寓,是寓鸟,她现在可能又睡着了,她经常睡着不稀奇。”
“哦,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
“没事,对了夸父你现在都在做什么?不能还追着太阳吧?”
夸父被问到这种话终究会局促不安,他其实早就准备了问题的答案,但面对游日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也许吧,天庭的主要工作就是盯着羲和驾车以免出现差错,人间的话……我还是喜欢当考官,最近五岳不是要自己那设考验吗,他们也想让小妖在修行的路上处处有人。”夸父发自内心的讲完,说完的时候还看着游日,希望他的反应不会太差。
游日思索后,对着夸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耐力天王夸父,就算工作的地方也很有挑战难度,毕竟是杀死你的仇人不是吗,以为你们很记仇,结果都是往事归于尘土。”
“没错,时间经得起考验。”
夸父在内心对游日有了极高的评价,这孩子要比想的礼貌的多。
噎鸣从看见游日就没好脸色,依旧觉得游日不礼貌,从刚才的话就难看出他很不礼貌,对夸父随便说杀死自己的仇人,还让夸父不得不说出那种不在意的话。
夸父对噎鸣示了个眼色,希望他们也能好好说话,噎鸣确认为这是叫自己动手。
“噎鸣,我想知道……”
“不奉陪。”噎鸣果决的打断他。
夸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后土在想这是欲擒故纵还是……屡教不改?
“不是,就是问问简单的事,听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说,”游日用求助的语气说,噎鸣无奈点点头,“好,你是怎么生出十二个孩子的?”
此话一出,空气都死了,难于言比的窒息感传来,噎鸣盯着地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是后土打断了,连吵架的水火俩人都回来乖乖坐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好奇这件事,我但没想到是你的雷区,对不起,我换一个吧,就…就……”游日经常这样,很多时候他很难考虑到对方脾气说出不该说的话,但他会好好道歉,认识自己的错误。
这种粗心大意还不长记性是他一直以来的通病,不看时间不看地点,总会出现。
噎鸣眼睛瞪得发红,看着弯腰道歉的游日,他蹲下来说道:“不要紧,你起来坐好,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没控制好脾气,其实孩子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但我唯一确定的是,孩子没有母亲。”
后土这下好插嘴,说道:“对啊,赶紧找一个,都这么久了,孩子都打酱油了,你还不找。”
“嘿,不是说好,我不找的吗?你怎么老反悔。”噎鸣快要受不了他的母亲,各位神其实都不会为了繁衍生孩子,他们有自己得天独厚的方法,凭心情地点自身决定。
遇见喜欢的在一起就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结婚原因,反正死不了,为什么要和人类一样遭罪害怕,他们是神,先是黎民百姓,然后是自身,再是可有可无的休闲时光。
游日听见噎鸣的话多多少少好了点,他明白在噎鸣面前,就是不要单独待一起,感觉容易说错话。
当气氛和和睦睦的时候,门铃被敲响了,夸父离门近,就去开门,看见来人他也疑惑,向后问道:“这是谁的朋友,还染的一头粉毛。”
游日发现是幸月逸后,起身走过去,但刚起身幸月逸的特别的声音就传入里面人的耳朵里。
“游日在哪?我刚察觉到他差点出事,我需要看看。”
游日听后差点晕倒,对上后土的视线,后土挑眉表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只能游日自己过去解释,他想,为什么幸月逸做事这么不计后果?他不怕的吗?好歹是上古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