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日看到文佳耐人寻味的表情瞬间想起一个地方,“是贵族区?”
“对,所以这位姑娘是什么身份?还是普通的妖怪?”
“她是……”
游日刚要说就被木棉打断,“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自己解释。”
“哦,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出去了。”游日出去后也把门带上。
没多久木棉出来了,她说道:“搞定了,我是一区6号,她把进去的口诀和钥匙都给我了。”
“真好,这样见面也方便,我们回去吧。”
……
回去后,游日从外面的窗户上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游日推开门就抱向他,“幸月逸!你回来了啊。”
“呃……我的…脖子。”幸月逸用力扒开游日的手,差点没一口喘上来,“这才几天啊?”
木棉站在后面双眼无神的说:“原来这才是你的男朋友啊……”
小寓慌张的说:“哥!木棉她要晕过去了。”
小寓扶住她走到一边坐下,游日立马解释:“不是,是舍友,你别看到什么都认为是那种关系好吗?”
“她是谁?为什么这么……奇怪?”幸月逸瞅着女人觉得她一定不简单,不然这怪异的感觉是什么。
小寓完全没有早上感觉,就觉得木棉只是逼格拉满而已。
池温捂着头说:“他还不知道吗?”
“什么不知道。”游日纳闷的转向池温。
池温摇头,挥手说道:“没什么,幸月逸刚来你们就来了,现在有意思的来了,这位罗可女士什么时候醒。”
“啊,对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先解释一下,然后你再解释你干嘛去了。”
幸月逸被游日指着鼻子说,心里总觉得不得劲,但管他怎样吧,反正自己不讨厌。
游日说了一大圈结束后,游日愣愣的望着幸月逸,幸月逸突然反应过来,“啊,轮到我了,就我们学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身份,他也是妖怪,他说头一回再这种地方遇见同身份的人要好好聊聊。”
“然后呢,这几天都在他家干什么?”
“没什么,算是学术探讨,模拟了很多场景进行演习还有……”
游日还没等幸月逸说完就堵上他的嘴,“你闭嘴吧,我知道你都在干什么了,现在……”
“游日,罗可醒了。”小寓叫住游日,刚才游日还在说话的时候,罗可就慢慢爬起来四处查看。
游日推开幸月逸走到罗可面前,按住正要起来的她,“你先别动,大家都在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对了这有一个学律法的,也能派上用场。”
罗可点头,“好……”
小寓把柜子里的饮料拿出来,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
“嗯。”
幸月逸虽然不太愿意,但被怎么多人看着,直接赶鸭子上架,他只能蹲在她旁边向她问话,他大概了解了下,“应该可以说服。”
“没把握吗?”
“有,必胜的把握。”
……
众人来到银行,因为池温不想到外面去,而且人多了像要去干架的,所以就游日幸月逸和小寓跟在旁边,但小寓主打陪伴,在游日帽衫里吃自己做的蛋糕。
游日也无所谓,衣服洗洗就行了。
银行那边的管理人看见罗可就以为她是要来还钱的,热情的说道:“你好小姐,准备的怎么样了?”
罗可怯懦的说不出话,这时游日一只手撑着桌子说道:“她根本不用还钱。”
“为什么?无论怎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她是罗先生的唯一女儿,怎么就不用还钱了,心我们报警。”
“根据《民法典》合同相对性原理,债权债务关系仅约束合同当事人,父母与子女作为独立民事主体,子女无需因血缘关系承担父母的个人债务。”幸月逸强有力的说辞,让银行管理人无力的几番。
幸月逸无视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且她不是担保人,没有继承遗产,也没用于她身上,所以人死债消。”
“那只是她片面的说辞,怎么能是真的?”
“诸多证据都可以证明,你也可以自己去找,反正担保人不是她,不然你不会是这态度,其次你们能找到她,也一定知道她有没有继承遗产,已经死去的人连他女儿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死的又怎么可能知道遗嘱,相关合同也都有,看看罗可小姐到底有没有继承父亲遗产。”幸月逸就差没把罗可的资料全扔出来,这样才是幸月逸的做风,但这是祖国的地盘,还是礼貌点比较好。
银行人员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回去搜查,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我们找到证据,请罗可小姐你再来一趟。”
罗可起身后,对着他鞠了个躬,立马兴高采烈的出去,对着幸月逸连连道谢,“谢谢谢谢,对亏了你们。”
“没事,要谢就谢游日吧,和我没关系,对我来说只是回忆自己学了点什么。”
罗可抱住游日,说道:“如果可以我可以来你这上班吗?我已经被辞退了,找到你已经是我背水一战了,我以前来你这用餐过,很好喝。”
游日慢慢的推开她,“好啊,正缺呢。”
回去后,游日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边,游日还英勇的录下幸月逸帅气的样子,把这个给大家看,当然幸月逸的脸上十分通红。
但还是一声不吭,暗暗盘算。
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时候,戏器和祝融回来了,他一来就冲着一个人走过去。
他抓住木棉,震惊的说道:“后土?”
池温听见后说道:“终于来了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