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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在末世与反派相依为命 > 第10章 恶狼

第10章 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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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下的剧烈挣扎无异于助兴,顾时瑾发出一声难捱的低|喘,开始用腾出来的手撕扯祁云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住手!”祁云快要疯掉了,更加用力地反抗,但他的力气比顾时瑾小太多,慌乱挣扎间反而加速了衣服的剥离。

感受到下半身的凉意,祁云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声音从愤怒也变成了害怕的哭腔:“顾时瑾,不要,求你了......”

下一秒,他的求饶就被堵在了嘴里。

顾时瑾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接吻来得太突然,祁云整个人僵硬了一下,求饶声变成含带水声的呜咽。

顾时瑾吻得又凶又深,恨不得将他嵌到身体里似的,又像在借着吻缓和欲望。一时间,混着酒气的喘息充斥在唇齿间,交缠的舌尖湿滑又色情地掠夺着每个角落。

祁云挣扎的力气几乎耗尽,加上深吻不断掠夺着体内的氧气,大脑陷入窒息的晕眩,连咬断顾时瑾舌头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他被迫仰着脸承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将身下的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顾时瑾吻得不容抗拒,一边加深索取,一边用手掌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游曳,祁云的皮肤细嫩又敏感,被顾时瑾掌心那道粗粝的疤痕毫不怜惜地硌过,立马就泛起一片红,传来骇人的灼痛。

祁云忍不住痛叫出声,同样又被堵在吻里,刺激得眼眶浮上湿气。他的脑子快要炸掉了,可身体感官被强行占据,仿佛坠入极深的泥潭,意识一点点地褪去。

直至异样的感觉传来,他方才从朦胧中惊醒,更加恐惧的挣扎起来。

不......不可以,他不能就这么失身了!

慌乱间,祁云抓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贴着顾时瑾炙热的身体显得格外冰凉,而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恐惧,想也没想便朝顾时瑾身上捅。

伴随着扎入血肉的声音,顾时瑾闷哼一声,终于停下动作。

嘴唇和身体上的覆压仓促消失,祁云控制不住地蜷缩身体,疯狂咳嗽起来,同时脑子里涌上惊恐。

他刚才,好像捅了顾时瑾一刀......

祁云战战兢兢地掀开眼皮,见顾时瑾仍撑坐在他上方,一手捂着肩膀上冒血的伤口,微微喘息着俯看他。

烈性春药发作,连被扎一刀都无法完全清醒,但显然疼痛刺激将顾时瑾的神智拉回来些许,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扫过祁云的身体,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仿佛从遥远意识里攥取到某种强烈的仇恨信息,顾时瑾神色骤变,气息变得更加沉重。他踉跄着向后退却半寸,鲜血顺着指缝滑落,在洁白床单上滴下猩红的痕迹。

祁云见他伤口汩汩冒血,慌忙松开了折叠刀,刚要开口道歉,顾时瑾却跌跌撞撞下了床,冲进盥洗室开始呕吐。

“......”

祁云用被褥遮着身体,听到盥洗室传来的呕吐声,真情实感到好像刚舔过马桶一样,原先被羞辱的愤怒和绝望,慢慢被一种诡异的尴尬替代。

不是哥们,吐成这样是在......嫌弃他吗?

祁云气得有点想笑,忽然觉得刚才那刀捅的不亏了。

呕吐声渐渐停下,取而代之是淋浴间哗哗的水声,伴随着顾时瑾沉重的喘息。

祁云犹豫一下,慢腾腾地挪下床,抓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凑到盥洗室门口往里看。

顾时瑾身体里还有药性,方才吐过后神智清醒了一些,清楚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他只能将淋浴间的冷水开到最大,拼命往身上冲,以消解内心难堪的欲望。肩上被扎伤的地方还在冒血,经过水流冲洗后更加肆意流淌,几乎将他膝下的一汪水全染红了,看着跟凶杀现场一样十分骇人。

祁云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冲上去要把顾时瑾从水柱里拉出来:“你疯了!这样你会失血过度的!”

顾时瑾条件反射般甩开他的手,晦暗的眼眸里充满憎恶:“滚!别靠近我!”

祁云有了上次的经验,没有用力拽他,顾时瑾却没站稳,在惯性作用下撞到墙壁上,将一处有裂缝的瓷砖撞碎了。

伴随着清脆的落地声,顾时瑾微微愣住,被水汽氤氲的视线艰难聚焦到地上,一块尖锐的瓷砖正躺在染红的水洼里。

下一秒,顾时瑾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扑过去,将碎片攥在手心,二话不说就往胳膊上划。

“我操!”祁云亲眼看见他用瓷砖碎片给自己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吓得脸都白了,随即反应过来,冲进水柱里夺下碎片,抬手给了顾时瑾一记耳光,“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顾时瑾被打得偏过脸,跪在地上缓了片刻,眼眸浮起近乎残忍的阴鸷:“还给我......”

“我还你妹......”祁云还没骂完,顾时瑾扑上来抢夺碎片,如同感觉不到疼痛般紧紧攥住锋利的尖端,两人僵持数秒,祁云看着他手上渗出的血更加心惊,情急之下便用尽全身力量将顾时瑾狠狠推开。

顾时瑾终于是在失血和药性的双重作用下耗尽了体力,踉跄几步后倒在地上,沉沉地晕了过去。

祁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冷静下来。

他看着盥洗室里一片血腥狼藉,还有倒在地上的顾时瑾,顿觉心有余悸,早知道这药烈性那么大,差点把他自己都赔进去,就该把顾时瑾丢在包厢里自生自灭。

但是想归想,还是不能把人晾在这一晚上,祁云只能卯足了劲将顾时瑾挪到背上,一点一点往床上拖。

就他这副比瓷娃娃还脆的身体,不久前刚经历过被压在床上凌虐、在浴室里互殴,又生生将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从浴室挪到床上,简直跟死过一遍没有区别,中途还被迫停下好几次,坐在地上吸半天气雾剂才缓过来。

这傻逼醒来之后真该给他磕八百个响头才算完,祁云抱怨地想。

他把顾时瑾拖上床,盖好被子,指尖触碰到顾时瑾的额头,发觉这家伙正烧得滚烫。

醉酒加春|药,又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再顽强的身体也抵不住连番折腾。祁云叹了口气,又扶着墙去盥洗室将毛巾浸湿,敷在顾时瑾的额头上。

顾时瑾在睡梦中发出难受的喘息,蜷缩在被子里不停发抖,好像快冻死了。

祁云爬上床,近距离俯看顾时瑾的脸,忽然萌生出一个怨毒的想法。

冻死了最好,以后他就无需担惊受怕了。

然而这种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祁云察觉到顾时瑾的气息越来越弱,好像真的快咽气了。

他从未想过亲眼看着人死去的感觉,胸腔里莫名变得窒息,好像有什么攥紧了自己的咽喉一样。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祁云还是败下阵来,打电话让酒店服务员送来一套新被褥,给顾时瑾包了个严严实实,又在外卖上买了药,给他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

他边做边叹息,以后真到了被顾时瑾抹脖子的那天,也只能怪自己太过软弱了。

处理伤口时,祁云发现顾时瑾手臂上有很多伤口,大部分都已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白色疤痕,有些则更近一些,勉强开始结痂,除此之外便是今天新鲜的伤。

显然,顾时瑾有很严重的自残倾向。

书里提到过,顾时瑾继承了母亲精神癫狂的基因,与叶澜攻击伤人的行为不同,顾时瑾将这一部分藏得很深,为了对外呈现完美、正常的一面,更多暴戾阴暗必须压抑心底,导致他只能将刀锋挥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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