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但是烟烟姐很喜欢那条裙子，她一生气就……

“哥，对不起。”

方宥礼愣神听着。

这么讨厌他啊，都不想听到他的事。

不过想想也是应该的，是他辜负她。

韩知妍说完，红着眼眶看向方宥礼。

方宥礼过了会儿才回神：“嗯，你不用跟我道歉，没事的不用担心，明天我去买件新的赔给她。”

韩知妍撇撇嘴有点儿不高兴，挽住他的胳膊枕在他肩上。

“都是我不好，要是没有我，是不是你和烟烟姐会过得更好更幸福。”

方宥礼面色不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这么想，你是我妹妹。”

韩知妍声音低落：“我只有你了哥。”

是吗？

方宥礼心想，她怎么会只有他呢，她还有沈惟奕，还有心里那份妄念。

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是难过的。

方宥礼淡淡开口：“嗯，我也只有你了。”

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到真正的凶手，破除他们的诡计。

不过方宥礼第二天还是真的带着一套新的礼裙去白堤找程清烟了。

程清烟听到赵知年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下意识皱眉：“他是不是有毛病？”

赵知年可不敢说方总是有毛病还是怎么了，只能如实报告：“方总在休息等您。”

程清烟：“……”

昨天是韩知妍今天又是他，能不能让她清净一会儿？

程清烟也不能把人就晾在那儿，只能过去见他。

“方总大奖光临，有失远迎。”

方宥礼听到程清烟的声音倏地站起身，看到她后不由得怔愣。

程清烟见状有些莫名，过去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拿了颗葡萄吃。

“找我干什么？”

方宥礼回神，将刚才坐在这儿剥好的柚子放在她面前：“嗯，跟你商量件事。”

程清烟扫了眼面前的柚子，笑道：“怪不得，那你先说说看，这几瓣柚子值多少价。”

方宥礼低笑：“不值什么，只是觉得你会嫌剥起来太麻烦。”

“不敢劳烦方总动手。”程清烟随意道。

她不吃方宥礼也不勉强，将身侧的礼裙盒递给她。

“昨天晚上很抱歉，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

程清烟扫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好笑道：“你凭什么替她道歉？”

“她……”方宥礼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你不用太在意她。”

谁会去在意一个不相关的人？

程清烟才不会。

“这件衣服你还是留着去哄韩知妍吧，我不需要。”

程清烟不打算接受方宥礼这件莫名其妙的赔礼，也不稀罕。

方宥礼当然没想用一套礼裙就让程清烟同意或心软，他也不过是找了个机会来看看程清烟。

他还是把礼裙放在了桌上：“我记得这个品牌是你喜欢的。”

程清烟扫了一眼，忽然道：“你又不在现场，没看到全程，怎么知道不是我故意欺负她？”

方宥礼诧异扬眉：“你分明就看不上她，不会故意欺负她。”

程清烟倏地笑了声。

她还以为，韩知妍哭一哭，他就什么都信了。

既然他心里什么都清楚，那为什么还对韩知妍那么好？

程清烟的目光从玩味忽而变成审视，她深深看了眼方宥礼，又突然笑道。

“我就是看不惯她，故意欺负她，那又怎么样。”

真是个小魔女。

方宥礼忽然想起了夏景云给程清烟起的外号。

程清烟看着莫名又泛起笑意的方宥礼心里有点儿发毛。

这才几天不见，这人又神经了？

程清烟暗戳戳撇嘴，又佯装不经意般看了眼方宥礼。

怎么觉得他好像怪怪的？

眼神也不怎么对劲。

程清烟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自己一个激灵回神，看着他摇摇头后起身离开。

果盘里的柚子还静静躺在那儿，程清烟原本不想吃的，可方宥礼走后，她还是忍不住拿起一瓣，掰了一块放进口中。

也没有她想的那么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