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德尔!”威廉悲哀地喊了一声,趴伏在裂缝旁边,其他人立即抓住威廉,将他拖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谁知道那黑气会不会直接冲上来,刚刚已经死了一个人了,他们这个五人小队不能再损失一个人了。
沈铭望向裂缝,那里黑色的气息席卷着,并没有冲到上层,“该死!他的目标并不是杀死到来的每一个人,而是杀掉一个人!”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如果看不到成果,巴尔拉德就白白牺牲了!沈铭,你到底知不知道档案室的具体位置?如果不知道.......”奴赤尔眼中寒光一闪,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我最讨厌说谎的人了,沈凉凉。”
“我说过,是在二层.......”沈铭的话被打断了。
奴赤尔暴怒地说:“如果二层也是陷阱呢?”
“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沈铭说,奴赤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众人都被沈铭的话惊到了,沈铭继续说,“如果你们不信任我,大可以自己去档案室,让我看看明天能否再见到你吧!明天再去试一试,不愿意的自己滚蛋吧!”
威廉嘴唇有些颤抖,半晌,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悲伤地望着众人,“我对于你们是个拖累,如果不是我的活,巴尔拉德或许不会死.......这不是沈先生的错,如果不是对上这么一个.......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在这种诡异力量禁用的情况下,面对这种诡异几乎是死路一条。”
奴赤尔皱着眉头,握了握拳,咬牙切齿地对着沈铭说:“尽管我不喜欢你的语气,但是……”现在与他合作是别无选择了。
“我知道,休整一下,明天再战。”沈铭按动打火机,向楼上奔去,隐凉有些诧异地望着那团微光,还是抽出了另一把匕首,向上赶去。
副本内.灰海监狱医院.沈铭病房.
沈铭锁上门,正欲上床,隐凉突然叫住了他,“你是故意的!”
“为什么这么说?”沈铭反问道,“或者说,我是不是故意的对于计划有什么影响吗?”
隐凉瞪眼望着沈铭,眉头拧在一起,深呼吸一口气,“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厚道的人.......可是,你竟然变成了这样,为了通关副本去坑杀一个人........那个人可是你的队友啊!你辜负了威廉对你的信任。”
“所以呢?陈慕春不也是这样的吗?你们在一起密谋什么,陈慕春是真想杀我,哪怕你有什么任务,你也没有阻止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沈铭反问,“那你又为什么阻止我?”
“我那是迫不得以!咒隐杀手公会它........”隐凉住了口,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排斥,他捂住了脸,“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对,我之前妄想帮助我所见的每个队友。我信任每一个人。”沈铭苦笑,“可是,我充满热血的心脏却被一遍又一遍被刺穿!我不管你们是好心的磨练我,还是在试探什么,我都很讨厌被背叛,还是被一个我信任过的队友背叛。”
“巴拉德尔与我萍水相逢,为了通关不择手段,那不是试炼者、神选者最爱用的手段吗?”沈铭轻笑一声,“在我看来,保存自己,保存自己真正信任、真正有用的人才是重要的,我当然希望大家都活着,但......若我不这么做,束手束脚,最后大家就一起死吧。”
“我不是在表示自己是好的。在这里哪个不是手染鲜血?哪有什么一尘不染的白兔?乱世中谁敢说自己无罪?”
“不过,我会让你们全都活着的......”
隐凉抬起头,用不解的目光望着他,沈铭竖起三根手指,“因为你们.......才是我真正信任、对我真正有用的人。”
副本外.灰海.
老人挑眉:“明天,可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沈铭,你是怎么沉得住气呢?我真的很好奇,让三十多人S级通关的人才,会怎么在一天之内快速通关的呢.......”
“皇甫严,你不要太过火,若是沈铭出了什么事,我拿你试问!”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了老人的耳中,皇甫严脸色一变,猛地抽出戒尺,那个散发出无穷威压的戒尺此时变得平和,更加强力的威压压在皇甫严身上,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老道的真身尽管无法出动,但是,你要是想要和老道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老道大可奉陪。老道的拂尘,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动用了,还是对同道者使用。”
“你怎么找到我的。”皇甫严声音沙哑,“我明明已经斩断了所有......”
“天机。而且,不止老道找到了,那一位也找到了。”
天空中又是一道声音传来,这个声音不再温和,反而透露出一种久经战场的杀气,这让皇甫严心神一震,“你......你......”
“我本遵守诺言十年内不出京都,但若是沈铭出了事,哪怕拼着被你们几个会员讨代,我也一定会出京都杀了你!”
副本内.监狱医院.
“沈铭大佬!沈铭大佬,你终于回来了。”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沈铭正欲和衣上床,眉头一皱,立马又坐了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