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扑克近距离飞来,下一张牌也出现在手上,准备弹射,沈铭一胳膊肘捶向小丑要弹射卡牌的手肘,顺势向下击去。一张牌直直向沈铭头顶削来,险而又险地擦过,沈铭那一肘击起了作用,牌的力度被削弱,被沈铭一把接过。
黑桃J,这便是沈铭的身份,如果想要能随心所欲地杀人,他要杀方块J!
而方快J,是之前威廉身边的一个人——巴拉德尔。
沈铭暗道一声“威廉对不起”,便升起了一些怪笑,小丑双手一抬,两柄细锥骤然向沈铭暴射而来,沈铭左腿一抬立即向后翻起。
他一脚踏住地面,伸手一取细锥,骋然向小丑后颈刺去。小丑咯咯笑了,一只手抓住了沈铭刺来的细锥,另一只手握住匕首狠狠向沈铭肩头刺来,沈铭一只手扣住小丑的头,猛地撞在牢房的栏杆上。小丑咯咯笑着,一下子刺向沈铭的右胸。
沈铭松开了抓住小丑头的手,立即荡开,匕首刺破宽松的衣服,他一拳捶匕首,用脚勾起,向小丑的面具砍去。
只要看到了小丑的真面目,至少之后可以防备了。小丑咯哈笑了,突然向后退了一步,拍了拍手,沈铭顿时觉得手上一轻,坚硬的质感瞬间消失了,他向手上望去,手上的匕首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纸飞机,小丑嘻嘻一笑,再次拍了拍手,沈铭一惊,立马全身戒备起来。
一股拉力从沈铭的手中传来,小丑食指与姆指掐住,纸飞机立即脱手而飞,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飞到了小丑的手中。小丑嘻嘻笑了,他倾刻间化做无数道纸飞机,以他消失的地方为中心点,暴射出无数条弧线,径直向沈铭射来。
漫天的纸飞机如同导弹一般,从铁栅栏的缝隙中穿过,机头犹如光滑的铁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好!
沈铭猛他将奄奄一息的病人踢下床,将床板作为盾牌抵到前方。砰砰砰!如同利箭一般,纸飞机径直撞击击在床板上,床板被射来的纸飞机钉出了无数的孔洞,纸飞机完好的机头从洞中露了出来,整个纸飞机就这么钉在了床板上......
沈铭向后望去,其它没有被挡住的纸飞机刺入了病人的身体,病人瞪大了眼,脆弱的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散落一地。
沈铭立即挑开门锁,走廊中已经不见了小丑的踪影,沈铭望向正在爬起的老人,再次一刀给他抹了脖子,将老人抱到另一个走廊,静静等待着。
老人每次醒来都像是失忆了一般,这个设定不知道是为了方便试练者还是为了什么,倒是帮了沈铭一个忙。
老人好像睡醒一般爬了起来,望着他痴痴傻傻地笑了,”你来找我?”
“告诉我大楼的布局。”沈铭说。
老人变得面无表情,有些怪异地笑了,“看来是......”
老人倒在地上,沈铭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既然杀不死,“死”一次会清除记忆而已,那他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
沈铭与隐凉会合了,沈铭开口道:“我碰上小丑了,不过小丑发动了几次攻击便走了,并没有与我纠缠,我已经打听到了档案馆的位置,并且了解到了里面的情况。”
“等一下,你碰到了小丑?”隐凉问,沈铭点了点头。
隐凉瞪大了眼“你,你,没有受伤?全身而退了?”
他抓住沈铭的手腕探起了脉。
沈铭:“.......”话说受伤的人站在你面前,把脉能有用吗?就小丑,步步都是杀招刀剑的,能造成的有内伤?只有内外皆伤的好嘛!
“好了,休整一下,晚上通知威廉他们,潜入档案室,获取秘辛。”
晚饭是送到病房里的。依旧是13个天使抱着餐盘,从走廊走过,停在每一个牢房前,那些病人们从小窗口伸出手,观看餐盘上的谜语纸条,然后从13个餐盘中选择着,偶尔碰到精挑细选或是神志不清的病人,那些天使轰然从窗口挤入,将人吞噬。
沈铭之所以选在晚上,便是因为——吃!只有吃饱了饭之后才能更好卖力地干活。当然,也因为,夜晚有浓重的......
几人的对讲机连上了,威廉有些惊恐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真的要现在去档案室吗?这.......这里不仅有诡异,还有大王啊,万一大王是个夜行侠呢?”
“我们的人很多,还有一些人是放哨的,我们光是行动的就有5人:沈铭,我,还有你,奴赤尔,巴拉德尔。那些放哨的不会被轻易杀死,他们按照沈铭所安排的两个两个聚在一起,如果有情况,他们会发出警告的。”隐凉说,“我们排成一列,贴墙行走。”
威廉点了点头,5个人立即排成一列,第一个是沈铭,第二个是隐凉,第三个是巴拉德尔,第四个是威廉,最后是奴赤尔。
沈铭打燃了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摇晃着,5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医院的走廊如同一个漆黑的隧道,只有沈铭手持的打火机的火焰是光源。
几人颤巍巍地行于黑暗,谁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真相的光还是死神的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