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出现在华夏境内的枪声,而此时,却出现在了校园......尽管那是一所收割人命的学校,但枪的出现却也太过于草率.......
老板放下手枪,属于硝烟的气味却没有散去,而在他面前——
沈铭的脖子被子弹洞穿,整个人倒在货架上,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头低垂着,虽然还有一口气,但的确已经命不久矣,他的手无力搭在地上,99999.9币值的冥币染血,飘落在地上,沈铭想捡起,却没有力气去捡起了。
“你输了.......啧啧,不愧是赌徒,孩子,钱是个好东西,但也要有命去花啊......”
老板绅士般的捡起冥币,用袖子擦了擦冥币的鲜血,他并未像其它诡异一样看到血肉就当场发疯,而是珍重地擦去,将冥币收好——一个五星副本的.......诡异,怎么会缺少血食呢?相比于唾手可得的血肉,老板显然更喜爱冥币......
“咯咯,我自然有命去花......”沈铭努力站了起来,老板的眼神变了,他看到沈铭伤口处不再渗血,血肉如同植物根须的快速生长视频一样纠结在一起,一块粉红如婴儿般的皮肤生长出来,沈铭惨白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
“是你输了,老板。”沈铭说,他的手上握着一个血色的小瓶子,里面只有一点点血红发亮的心头血,沈铭暗自叹息,手上的一点心头血可能只能再用个两三次了,如果是直接打穿器官恐怕两次都用不了。
老板的脸色一阵变化,但碍于规则,他的确是输了——沈铭还活着,尽管他中弹了;沈铭活着,他就输了......
“你可以再对我射一枪,就是你被幸运之神赫尔墨斯点过,你也不可能凭空射出一枚子弹。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老板......”沈铭说,“不要想着欺骗和敷衍我,我知道我要什么,而你自己是可以猜到的。”
“当然,赌徒应该为自己的输赢负责......”老板低下头,沈铭看不清脸色,老板举起手枪,向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再次响亮,天花板上多了一个弹孔,老板吹了吹枪上冒出的气,“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射出子弹,你们不会知道是为什么......我自会履行承诺。”
老板再次向其他地方开枪,枪声震得沈铭的心脏颤动。
一连射完了5颗子弹,老板抬起头,“猫粮可以是任何站在学校一方的诡异,我以为你不会想那么多......最好的猫粮当然是校长......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对的......毕竟还有什么人能在学校里如此放肆......不,校长也不行......”
老板的身体开始崩解成一块块干枯的、沙石般的东西,那就像是猫粮,老板最后抬眼叮住了沈铭,“记住,我即是苏......”
老板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为了“猫粮”,沈铭用镜子储存了起来,拿起了左轮手枪,他打开转轮,那是传统的6发左轮手枪,但此时.....转轮内还剩下一颗完好的子弹,像是刚刚装填的......
老板总共打了6枪、且没有换弹,但......总共的子弹却有7发.......
沈铭没有把枪拿走,枪对于诡异的作用不大,如果那是诡异力量凝结的枪,恐怕沈铭用心头血也救不回来。
沈铭确认了白行衍安全,就去找猫去了。
暗处,一个黑衣男人勾唇一笑,取出一个怪异的表盘,那个表盘上有二十四个月相,随着齿轮转动一一显现,有二十几个月相亮了起来,“现在用的话......CD(即技能冷却时间)应该来得及吧.......”
“月相表盘.......”一道亮光闪过,放置于前台桌面上的左轮手枪被击碎,男人把玩着仅剩的子弹,“没有天灾,还有人祸啊......”
“小沈铭,你可太粗心大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