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放在破旧课桌上,窗帘随风舞动着,几个教室的灯光映得走廊内思明忽暗,石砖和灰尘在走廊内堆积起来,灰尘在地面几厘米上方飘着。
在走廊尽头的灰暗之中,一个男孩闭眼诵读着书上的内容,他双手捧着一本书,整个人像是跪在了地上。男孩突然停顿住了,似乎忘记了下一句是什么,他反复读着上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了,一阵疯癫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面冒出来。
沈铭后退一步,一瞬间,新书骤然被打开,泛黄的书被疯狂地翻着,好像是被一阵风吹起了,灯光闪烁着。
男孩突然怪叫一声,“我想不起来了!啊啊啊!为什么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你们总要打扰我!我明明在好好学习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站了起来,书坠了下去,男孩转过来,面孔扭曲着,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白色的腐物从四层奔涌而出,向沈铭袭卷而来,诡异的红光从腐物上生出,穿心惊叫一声:“精神污染!并且是极其强大的精神污染,能直接污染灵魂!”
沈铭向教室冲去,男孩吼叫一声:“你们都该死!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变好!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他的肢体迅速变大,向沈铭扑来。
“你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啊!”沈铭向门奔去,男孩的手狠狠抽在了沈铭的小腿上,沈铭猛得向前跌去,另一只手臂向下抽击而去,沈铭一猫腰,一下子向前滚去,猛得抓住门框,一下挂在了门框上,他顾不得疼痛,狠狠甩上了门,一下抵在了门上。
轰!门颤抖着,男孩惨叫着,穿心者闪入教室内,门框炸裂开来,门板带着沈铭向后飞去。
“穿心,送我下去!”沈铭叫道,狠狠地挂在了课桌上,课桌向后倒去,沈铭用力一撑,向后翻,一只手臂已经狠狠抽来,把课桌打飞出去,从窗户撞了下去。
沈铭向下落去,一只脚踩住了课桌边沿,用力向上跃去,死死抓住了吊灯,白色的瘸物倾刻间涌进教室,红光向上散发着,把灰色的教室映得极其诡异,惨叫声戛然而止,男孩或说怪物从门中挤了进来。
“你们不躲了?你们在说什么,让我好好听听,你们对不起我,我已经死了啊......”
男孩踩着腐物,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要不......你们也来和我一起背书吧.....”
“不好!还里不能再呆了,腐物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铭说着,向窗外望去,这里是三楼,如果这个诡异不可以借助规则的力量,掉下去不死也得要去半条命,如果沈铭没有违反规则,那些诡异自然不会穷追不舍!
沈铭向窗户跃去,怪物的手狠狠抽在沈铭背上,沈铭挂在了窗户上,玻玻片四射飞去,沈铭立在窗檐,向后倒去。
“穿心!快去下面接住我!”沈铭抓住了窗帘的一角,窗帘瞬间被扯开,向下荡去,挂窗帘的横杆坠落在教室内,死死卡住了窗户,沈铭一下子挂在了二层。
沈铭一只脚踩住窗檐,一只手慢慢放开了窗帘,向窗户抓去,另一只脚也踏上了窗子,准备翻进去,二层静悄悄的,好似上一层的事根本不存在似的。
“同学,你为什么挂在二层?”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次铭一惊,猛得向后退去.......
扑!沈铭坠了下去,一阵钟声传来,穿心的怀里抱着沈铭,悠扬的钟声在校园中飘荡,白色的灯光在教学楼中亮起,学生们凭空出现,纷纷跑回了教室,三楼的窗边出现了许多人的影子,似乎之前的空无一人是假象一般。
可是......明天14日才开学!并且他来时根本没有看见那么多人,这些人又是从哪里来的......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些学生的队伍之中,他步伐僵硬,眼神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种急切——僵硬的急切......
那个人就是刚刚遇到的在生物实验室门口犹豫最后选择了集体的人,此时他似乎已经没有了害怕的神情,像是这里真正的学生一样。
难道......那个人没有死?
“这是公生抱呀!”突然一个女学生说,跑进了教学楼。
沈铭:“......”什么鬼。
他回到地面,望向已经上课的教学楼,原本寂静的教学楼瞬间有了人声,刚才的寂静消散无踪。那些坐在窗边的同学整齐划一地望向讲台,连书都放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人不一样,沈铭几乎要怀疑这是复制出来的图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有几天开字吗?怎么有人上课了?”沈铭问,望着教室内噤若寒蝉的学生们。
“这位沈铭同学,当然是还有几天开学,但你也不用直接攀窗去看吧!”一个明显是教师的男人从教学楼内拐了出来,“如果你对体育有这个兴趣,可以报名体育竞赛。学校组织的选拨在开学第二天。”
沈铭向男人望去,男人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广场上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铃铛在红线上挂着,发出叮叮的响声,十字架石碑仍然歪斜着,倾向西面。人......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