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春,你去开车!镜面,准备将我投到一个车上,陈慕春,你直接疯狂加速向前冲,如果可以直接加到150千米每小时!”沈铭说,转动方向盘躲过一个车辆,望着他们。陈慕春张大了嘴:“你疯了吧!150千米小时那是高铁啊,大哥!还有,女人不能开车啊。”
“那还有谁能开车吗?”沈铭说,车箱内陷入了沉默,突然,一声狗叫声响起,狗向驾驶座跑来。
“去!你一只狗怎么开车?你那小短腿儿踩得到油门吗?”沈铭郁闷道,突然,他瞪大了眼,”等一下,第三个队友!第三个队友!你告诉我,你是只狗!快告诉我,女人不能开车,但狗不是人,应该可以开车啊!”
啪!狗爪打在了沈铭头上,狗叫了一声,好像在表示“你才是狗!”,可这一声却无比让沈铭高兴,“太棒了!你去开车!镜面,送我去车内!如果有司机.......”沈铭反手握住匕首,“那就把它踹走。”
“是!主人。”镜面面无表情地说,一下子让开了驾驶座,骤然刹车,几个人向前跌去,狗立刻坐上了驾驶座,短腿一蹬,公交立即向前开去。“加油!不成功便成盒!”沈铭说,一脚踩在了碎裂的车头上,他双手扣住上方的窗子,半蹲着站在了车头上。
“镜面!送我过去!狗子!加速开!”
沈铭说,整个身子一下子出车外,雨水骤然击打在沈铭身上,沈铭探出身,纵身向前扑去。风雨猛烈地打在他身上,一道银光托着沈铭,向雾中扑去,下一刻,一辆面包车骤然而至,沈铭死死抓住了面包车的的门把手!
一只脚立刻踏上了面包车的挡板,一把匕被握在手中,时间极其紧迫,一旦慢了,在那就会被污染倾蚀。“狗可以在雨中保护你’,狗正在逆反天罡地开车呢,所以动作必须要快!
沈铭猛然拉了一下把手,整个人一下吊在车上,无法从外面打开把手,沈铭冷笑一声,骤然把匕首插入车缝,猛地向下一划,银色一闪,车门立刻被打开了,沈铭向后一侧,立把头探进了车内。
一个男司机正在开车,猩红的目光瞪着沈铭,沈铭一脚踏进车内,一只手拉住车棚,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黑气缭绕着,沈铭立刻感到了污染的存在。司机大笑一声,一只狭长的手立即向盘抓去,显然是想要把沈铭甩下车,和公交车的司机一样!
休想!沈铭立刻持起匕首,向司机的手刺去,司机的惨叫声回荡在车内,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瞪住沈铭,一瞬间,红色的舌头骤然向沈铭刺去,司机的另一只手悠然搭在了方向盘上。沈铭早就料到了司机的攻击,一只手猛怨抓住车,身体向前倾去。
一只手已然挥出,闪亮的银光瞬间射在了细长的舌头上,执刀的手向前切去。司机大惊失色,头猛然侧了过去,细长的舌头瞬间被切成两半,银光狠狠地打到在司机那一侧的车门上,沈铭早已转削为刺,如果不是司机壮士断腕,不,壮士断舌,司机早就升天了。
不对!污染!沈铭一咬舌尖,疼痛让他清醒几分,司机着伸出手,就要掐死沈铭,沈铭已经完全坐到了车上,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不可能把他再甩出去了。沈铭反握任匕首,用刀柄猛击在司机手上,再向前一挥,骤然砍断了车门的锁,车门瞬间大开,沈铭望着司机一笑,一脚把司机踹下了车,司机号叫一声,滚落在林中,黑气立刻包裹了他,之后如何便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由于没有司机有意向公交撞去,两车错过,沈铭坐在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踩到底,车便向尸潮冲去,撞死它们!创飞它们!
沈铭立刻把匕首插在皮座上,拿出了契约卡,在车辆撞上尸潮的一刻,抓住匕首,立马按动了卡片,整个人化做银光向回飞去,可想象中惊天动地的撞击并没有传来。
沈铭转回头望去,只见车稳稳地停在尸潮前,不一会便被尸潮淹没。怎么回事,车怎么停下了?难道必须有人吗?
沈铭回到了车辆中,又一辆面包车向公驶来,沈铭再次向面包车扑去,光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司机在车内驾驶着,还是上一次的司机,他怨毒地盯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只手已经准备刺去,只要门一开,便能把开门的那个人杀死......
咔嗒!车辆一倾,车门立即大开,司机一喜,手臂立刻向门外刺去......然而,什么也没有。怎么回事,司机探头望向车外,身子一下子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下一刻,背上巨力传来,它被踢飞了,门大开者,天光从后面照来,主驾驶座上的人笑咪地望着他,可不就是沈铭吗!
沈铭立刻握住方向盘,再次向前冲去,必须有人的话,那就让他自己在车内总行了吧!油门踩到底,面包车悍然撞去,然而面包车却再无法前进分毫,面包车被尸潮吞没了。
怎么会?这难道是规则的力量?无法把黑尸创飞,而且司机还会无数次复活,要不是他在车窗上看了一眼,那肯定要栽了,难道只能达到a级通关,他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