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牵起被吓得发抖的狗,闪到一边,镜面用碎镜托起了能够燃烧的笼子,或许其中也含有骸灰,只是可惜,那人被扬灰了。
锡水在锡墙上流淌,如涓滑小溪,又似水银一般闪耀····
“等一下,有问题!”沈铭皱眉,锡墙不应该这么厚才对,银色的锡水不断向下流着,但墙上的洞却并没有太大变化,反而不断涌出锡水,这十分不对劲!“镜面,停下!”
心念斗转之间,沈铭立马明白了什么,锡墙没有这么厚,因为铁笼砸时陷了下去,如果锡墙十分厚,那么砸时不应当陷下去,而是产生裂缝。
也就是说,锡墙之中掺了东西,就如夹心饼干一样,那里面......掺了水银!水银遇火,可是会挥发的......挥发之后,就会中毒.....水银中毒是会死翘翘的!可是,据沈铭捅的一棍子来判断,墙至少有10厘米以上的厚度,让水银从墙内排出来,那水位要多深?
更何况水银就算不遇火也会挥发啊!
难道......只有死路一条?不可能,他并没有违反规则,那局面决非必死!
沈铭向火焰望去,火势已经开始减小了,汽油带来的燃烧是短暂的,因为尸体就那么一点,不仅被扬了,还有狗在寻找尸体,它们在火中奔跑着,很快又缩回了一边……
不对!狗为什么在寻找尸体,它们眼中的光芒,不是其它,而是恐惧......它们对尸体本身不感兴趣,它们在恐惧什么?
沈铭仔细地思索起来,老人之前明明是可以站起来的,却要坐轮椅......他是被线缝在了轮椅上......他说:“小黑线呢?把那消息封上......是把“那”消息封上!不是指的沈铭选狗的事,也不是在暗示规则下面被盖住的字,而是在暗示逃走的方法,而那个方法,是被线封住的,而在沈铭一开始时,便发现了老人身上的线是黑色的!
也就是说,消息在轮椅上,而联系规则之中的“要乐于助人”,他应当扶住轮椅,便可以看到那个消息了,而现在,轮椅都不知道被崩哪去了。沈铭揉了揉眉心,这茫茫大火,轮椅根本找不到。
“算了,镜面,你找一找轮椅在哪。”
“主人,你看!”镜面说,“轮椅在上面!”
沈铭向上望去,层层叠叠的笼子上,一只轮椅被架在两个笼子的笼门和笼顶中间,扭歪的钢管和扶手插在座椅皮上,被上方的笼子压得越来越扭曲,似乎下一刻就要与那些笼子一起坠入火海。
“不好!轮椅!镜面,你能去把轮椅弄回来吗?”沈铭说,镜面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主人,我不能过去,因为那些诡异会被我吸引,然后会聚集过来。”沈铭叹息一声,镜面又说:“由于我的力量太强,它们试图让我和它们一样。”
沈铭咬了咬牙:”好吧,镜面,你保护我,一旦它们发现了我,要攻击我,我无法自保时,一定要把轮椅和我一同带回!”
“是,主人。”
沈铭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做什么心理建设,或说早已准备好了,时间不等人,时间越长越危险。
沈铭冲向铁笼,正要向上爬去,一个黑影在火光中一闪,近在分毫的烈火瞬间升腾起来,一股狂风裹挟着火焰扑来,锡在高温下有了软化的迹象。
该死!沈铭瞬间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牢牢抓住笼沿,整个人向后荡去,一下子变成了背靠铁笼的姿势。
就在下一秒,火焰从侧面掠过,笼内的高温立马让沈铭再次双手抓住笼子,锡水已经流到了他衣服上,谁确来说是镜面的雨衣,灼热的温度让沈铭一下变得脸色苍白,骨节处更是如同白蜡一般。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跳下去,也就半人来高,可以无伤落地,要么继续向上,找到线索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