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违规,是策略性验证疏漏。”她被迫仰头看他,假装在认真反驳,“而且我的确很小心,穿的也很麻瓜,没有人发现我。”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收回魔杖,又向她靠近一步,眼神笃定:“你魔法力量很一般,反应又慢。野外遇袭你半分钟都撑不住。”
“我有逃跑的能力。”
“那你现在逃试试看?”
她正要说话,却见他越来越靠近。她下意识地一个转身,变回了银色的狐狸形态,一溜烟就朝门口跃去。
结果下一秒,狐狸脖颈被一只大手抓住了皮毛,像拎鱼一样被提了起来。
“你还真敢逃?”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狐狸的尾巴轻轻抽了两下他的手腕,耳朵压低,整只兽身委屈又怂地耷拉着。她努力用大而上挑的狐狸眼装出一副“我只是想换个姿势玩”的样子。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行。你要演是吧。”
他将她丢到自己椅子上,然后坐到椅边,手掌覆上她的背脊,顺着尾椎轻轻抚过皮毛,力道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僵了一下,立刻整只狐塌了下去。尾巴蓬松,鼻尖轻蹭他膝盖,耳朵贴着毛茸茸的脑袋抖了一下。
格林德沃低头盯着这只撒娇的小东西,眉梢微挑,眼里有点笑。他俯下身,指尖缓缓穿过她后颈的毛发,慢慢抚摸。
他低声道:“你是在用这副样子逃避责罚,还是……引诱我?”
西尔维娅轻轻哼了一声,舔了舔他指尖。
他勾起一个浅笑,把她拎起来搁在自己膝上,像抚一件稀世珍宝那样轻揉她的耳朵,指尖挠她耳朵下面的细绒毛。
“你真以为我舍不得罚你?”他贴近她耳边,轻声道,“你最好别觉得我下次还轻拿轻放。”
她瑟缩着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你这只小东西,”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划过她耳背最敏感的绒毛,“当心哪天被敌人抓去做成披肩。”
狐狸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嫌弃地挣了一下。
“哦?你还不乐意?”
他继续撸她,从脖颈一路摸到尾巴根,手指轻柔如同在描绘东方丝绸刺绣的纹理。抚摸了几把后,他的拇指和四个手指顺着一节一节的脊椎轻轻捏她的皮肉,像按摩,缓慢、有力而有节奏,舒服到让她几乎要发出哼唧声。她眯着眼睛皱眉,绝对不行,那太丢狐了。
格林德沃继续说:
“如果被敌人抓住,他们会把你剥了皮钉在壁炉上,把照片拍给我,然后留着你的毛过冬。比如你们法国魔法部的贾丁夫人,会觉得你很衬她的肤色。”
“您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恢复人形,坐在他膝上埋怨。
格林德沃挑眉:“想听好听的?”
“当然。”
“今晚你很美。”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又暧昧,“像一件……可能随时被偷走的珠宝。”
她愣了两秒,耳根猛然发热。
“您……”她试图开口,却说不出话。
他轻笑一声,又板起脸:“不许再私自外出,或者带上阿尔里克。”
“不如您带我。”她软软地说,“去哪都行。”
他垂眸:“乖点,杜洛埃小姐。”
西尔维娅轻哼一声,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