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子里交谈不过一小时后,张守拙才朗笑着将人送出了门。直到人离开,半天,张守拙才缓过神来,脸上还带几分恍惚的朝身边的管家问道:“平安,我没听错吧,这可真是老天爷掉馅饼了。”
说着还仰着头看了看天。
惹的边上的管家也跟着笑了。
“老爷没听错,恭喜您喜的两个孙女。”
“可不是呀,大喜事,大喜事。这样的喜事怎么能不和大家说道说道。”这话说完,便吩咐管家明日就准备开祠堂,召集族人。
次日,正在地里忙活的张平岭就被一脸懵懵的被族长派来的人请进了城,直到最后祠堂大开,这才知道自己失踪多年的幼女回来了。
但是,马上这个女儿便不是他的了,连同出嫁多年的大女儿一起被过继到了族长青年早夭的二子膝下,甚至还被盯着签写了一份和离文书,然后怀揣着一肚子气走着回了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记恨前妻幼女过的好,在海外盘上了洋鬼子,又怨老族长不讲理,直接把他女儿都给抢了。
最叫人遗憾的是,什么福都没享上。
但是想到祠堂里远远看了一眼的次女,那冷冷瞟过来的一眼,以及还有她身后跟着的一群壮汉,这样的让人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这边想着,费力的掂了掂怀里老族长让人备的“礼匣”,一出门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眼,摆放整齐的一封封银元,他只粗粗瞧了下,估摸着最少也有了五百以上。
至少也够他们一家子宽松些的用上六七年了。
而且老族长说了等到他家虎头大些了,也可送到族里来进学,大些了族里还会看着安排。
张平岭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的是他安安静静地不折腾,顺便管束好家里的人......
心里不管什么滋味,但是不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就是为了他家虎头往后的日子,他也的跟个哑巴一样闭着嘴,安静的缩起来。
想到这里,张平岭摸了摸自己瘸了的右腿,好在呀,他这辈子也习惯了。
安静瞧着这一切的张惊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计划。
看看她只不过说了在月牙镇办制药厂,药厂非专业岗位,其余岗位都在张家族人里挑选。老族长就先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紧接着又以即将办寿的理由,往袁家去了信,请张元嘉这个旁支孩子过来帮忙,理由倒也勉强能说的过去。
瞧瞧人家老爷子的诚意,张惊杭也不迟疑,当下领着人在月牙镇四处逛了起来,老族长那边动作不慢,她这边也没有被比下去。两天下来就将整个镇子的地势和道路描了出来,最终圈定了一处地方,往东靠近杭城,往北这是通往泸上,一路道路多是平坦。
把图纸交给老族长后,张惊杭就看着人每天精神抖擞的去官府,买地,要利好减税政策.....而张惊杭只负责出钱,一时到是省了很多心。
有了功夫就在家里翻看起来张家人员的信息收集表。既然决定用张家,那在培养张家血脉在药厂做工,甚至成长为管理骨,也要多费些功夫的。
而这些人在未来,也将反过来保护药厂,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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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袁老太太收到信,有些惊讶,或者说惊诧,但也没有怀疑什么。
“看来,张老爷子今年这是打算大办。以往说的好听是低调,难听些就跟那躲在龟壳里的乌龟似的,老藏着。”
和身边的心腹吐槽了几句,又打发人去将张元嘉请了过来。
张元嘉被人唤过来心里还忐忑着,不想一翻话听下来也格外茫然,主□□边老爷子她没这么见过,怎么突然要来请她和孩子回族里。
不过诧异后,张元嘉心里就生起了窃喜,也许,这会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