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手腕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我去喊父亲!你等等我!”浔奕连忙跑了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几缕阳光偷溜了进来,将她压在她眼皮上的瞌睡挥散。
浔奕。
刚刚的人是浔奕。
那她想见的人是谁呢?
门再次被打开时,房间里多了三人。
傅戚在她床边坐下,仔细替她号脉,进门起就皱紧的眉头微微松开。
“弄些灵果来吧。”傅戚朝自家夫人递了个眼神。
“好。”
“父亲,她。。。”
“暂时安全了。”
暂时。
她怎么了?
见床上的人欲起身,浔奕赶忙上前扶起。
“我怎么了吗?”她疑惑地看着身旁的人。
浔奕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玖姑娘放心,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刚好浔冉也回来了,将手里的灵果递了过去,“吃些东西吧,有助于身体恢复。”
声音是难得的慈祥。
“噗~”
又是果子,她不禁笑了出声。
“你们鸰?一族是不是专吃果子,不吃其他东西的啊~”接过果子,她笑着打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床下三人眼神闪烁。
见自己的话并没将皱着眉头的三人逗笑,她连忙解释:“好吃的!果子很好吃!不管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
“好吃就行~那今天这几个也一定要吃完!”浔冉别有深意地瞥了眼身旁。
“轻轻松松!”
今天的果子虽然没有昨天的可口,但是吃完一个,她感觉到身体轻盈了许多,一扫身上的乏重。
“族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奕儿会好好照顾你的。”
浔奕不是当上族长了吗?为何族里的事还是归浔冉管呢?
但她也没多想,轻轻点头: “好。”
两人离去的背影略带急促,看来更换族长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我没什么事了,你们族里的事要紧些,你去帮帮忙吧。”她看着一脸担心的人。
“真的没事了?”浔奕明显被她最晚的样子吓到了,紧紧攥住她的手。
她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浔奕手背上,缓缓摇头:“真的没事了,不过我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咱们不是还看着雪景吗?”
浔奕不欲多说昨晚的事,只是简单概括:“对,但你突然晕倒了。”
她?
晕倒?
还是毫无缘由的。
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她还想要追问,但浔奕的模样显然还处在后怕之中。
“带我出去走走吧~屋子里憋得慌。”
“好!外边凉,我给你拿件狐裘。”见她精神确实好了几分,浔奕才放心起身。
雪白的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其实她一点也不冷。但为了让浔奕放心,也就任他裹着了。
‘你和那鸟人厮混!’
迈出房门的瞬间一阵声音猛地从她脑海中响起!
她嗖地回头。
这情形怎么那么熟悉?
“又不舒服了吗?”
“没没没!”看着浔奕眉头又皱起,她赶忙摆摆手,“就是看看还有吃的没落下没。”
听到她的回答,浔奕松了口气,眸深似海:“这么喜欢刚刚的果子吗?”
“嗯嗯!好吃极了~”这倒是大实话。
“那晚些我再去母亲那里要点~”说完将手臂举了起来,期翼地望着她。
她暗自叹了口气,但还是将手臂搭了上去。
暂时就这么脆弱着吧~
米白和玄色的衣袖叠加在一起,愉悦的笑意在浔奕脸上绽开。
另一端,被困在山洞将近两天的人,可就没这么高兴了。
衣袍已经被溶解得一干二净,原本苍白的肌肤被火光照得通红,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尽数没入腰下。
楚霜涟的耐心也走到了尽头。
山洞内看不见日光,也不知外面过了多久,
楚霜涟可以肯定的是。
玖泞出事了。
不久前,楚霜涟与她结命的胸口传来刺痛。虽然现在已经恢复。。。
但不安仍死死地将楚霜涟囚住。
没有她在身边。。。
楚霜涟的理智也开始失控。
魔化的瞳孔看向位于岩浆中心地带的石头。
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