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央观察片刻,把他的神情尽收入眼底,配合自己的理论知识解读出了他的想法,便像是刚才问他是否感到不适一样,语气正常地问:“你是不是……想亲我?”
加西亚顿时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瞳孔缩得几乎竖起来,险些从原地跳脚向上蹿。
不过他不想在她面前丢面子,动用全身力量艰难控制住了。
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的话,还调用藤蔓自影子蔓延过来,缠住双脚脚踝,悄悄固定住这具身体。
他吐出口气,稍稍平复下来,想,是的,他要的正是她的吻,可是他不能就这么承认,否则她拒绝的话,他就下不来台了。
因此,加西亚故意板起脸,强撑着反问她:“不可以吗?你刚刚才答应的欠我一回,不愿意用吻偿还吗?”
弥央沉吟,没有立刻回答。
湿软的红唇微微抿动,正中圆嘟嘟的唇珠被挤瘪又鼓起,都让加西亚错觉她压迫的不是她的唇珠,而是自己的心。
拒绝就说拒绝啊。
他要扮演好她的队友,就算她不肯亲也不会怎么样,为什么要不上不下地吊着他。
“你的话,可以。”
在加西亚越来越不能忍受沉默的氛围,像烧水壶一样将要抵达沸腾的临界点发出鸣声时,弥央轻飘飘抛出这句话,揭开了壶盖。
加西亚哑了,蒸腾的沸水白雾从嗓子里挤出冲击他的脑袋,夺走了他的发声和思考能力。
“但是你太高了,这样没法亲。”
她客观地给出判断,白嫩的手抬起,拂过他的锁骨,向下按在他马甲前襟,食指弯起自马甲边缘勾进去,稍微使力,轻易便叫他躬身低首。
弥央习惯性夸奖他,这次是用柔软的声音夸他的顺从:“好乖。”
乖?他吗?
加西亚不太喜欢这个评价,刚要拧眉,奖励他乖的吻就送至他唇上,清除他的一切杂念。
小美人大概没有亲过人,拥有的仅有理论知识,应用起来只会生疏地用湿热的柔软轻轻地蹭,颤颤的长睫如同羽毛般一遍遍拂过他的脸颊。
呆住的加西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连嘴都不知道张,一动不动地感受着。
直到她尝试性抿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尖敷衍地在他唇缝一扫,打算结束这个吻,他才猛地回神。
垂落身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腰,他如同饥饿已久的捕猎者,发了狠似的以舌捉住退缩的猎物,还不肯罢休地追进温暖的巢穴,开启一场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