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吐出一句脏话,“我服了!”
“额……”祝执眨了眨眼睛:“我这不也是忘记了。”
苏棠隔空翻了个白眼:“我当时看见这个耳钉还在想,你干啥要把这个与你全身上下严重不符的耳钉戴耳朵上……”
“原来是追踪器啊。”
“什么严重不符啊!”祝执不允许她这么说:“这可是我老公担心我安全给我戴的!”
“有病……”苏棠无语。
祝执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旁边房子里拿着枪走了出来,他眼睛瞬间瞪大。
那人举起枪从祝执的脸上瞄准到了蹲着女人的头上,祝执大步跑了起来:“——不要!”
“快跑开——”
金发女人抬起头,惊恐的瞳孔里印出黑黝黝的枪口,她却将手里的东西死死护在了怀里。
这行为让祝执紧张惊恐到无语,在男子即将要按下扳机的电光火石之间,老大快速地从旁边跑了出来,一下跳起来咬在了男子手腕上,他本就受了伤,整个人都被扑倒了,枪掉落在了地上。
祝执跑到女人面前,“站起来。”
女人抬起头,漂亮的脸上的表情是非常平静的,那双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泪光。
祝执有些吃惊:“你都不害怕吗?”
女人站起身,将相机从怀里拿出来,低头看向刚拍的照片,“害怕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祝执:“没死不就是劫后余生吗?”
“我应该庆幸而不是伤心。”她抬相机晃了晃相机。
祝执勾起唇:“你是战地记者。”
女人主动伸出手:“是的,你好。”
祝执回握:“主动握手,不怕我是伪装起来的坏人吗?”
“你看着不像。”女人说。
沉默了很久的苏棠,这会声音有些抖,说了一句:“挂了。”
然后耳麦彻底没了声音,祝执也没管。
他看向旁边的女人:“你刚刚蹲着在干嘛?”
“在传证据啊。”女人拍了拍相机,“传出去了就是不会被毁灭的证据。”
祝执点了点头:“是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吗?”女人笑着说,“我的名字很长,你可以简短地直接叫我'伊糜莎'。”
停了一秒后,她撇了撇嘴说:“或者叫我Menta。”
“你是意大利人吗?”祝执问。
“不是。”女人摇头,“我是瑞典的。”
“这个外名是我前女友给我取的。”
祝执有些意外,“为什么取意大利语的啊?”
“因为……”伊糜莎摩挲着相机边缘,嘴角弯起弧度:“因为,她总是说我像,西西里岛摘来的一片薄荷叶。”
“她说我比薄荷还要清爽,从那以后就一直喊我Menta了。”
祝执点了点头,“那我叫你伊糜莎。Menta的话蕴意好深。”
伊糜莎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你为什么一个人啊?”祝执切开话题。
“哦……”伊糜莎回答道:“我的通讯器不见了,和队友走散了。”
祝执说:“那你要不先跟着我吧。”
“你一个人也不安全。我在这边找找看有没有幸存者,就准备回队友那边了。”
伊糜莎重重地点头:“那可太好了!”
“真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