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柯是自带压迫感的,那种压迫感会让人像被扼住喉咙般,难以出声,难以下咽,多说几个字就要死了。king辩解不了,他只能认错。
因为严柯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他要的是人人惧怕他,人人敬畏他,谁和他对着干谁必定不会好受。
严柯拉起king的手掌躺平压在桌面上,那根冒着火星子烧到烟尾的烟猛地被按在了king的虎口处,king疼得瞬间大叫起来,可还没叫出两秒被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祝执笑着皱眉:“嘘,不要破坏了这安静的气氛。”
king的惨叫声被淹没在了指缝间。
“你以为这些一笔笔小钱我不在乎,不稀罕了?”严柯拿起蝴蝶刀,抬脚踩在了king的手腕上,蝴蝶刀间靠近king指甲,他慢慢扎入欣赏着king吃痛的表情无法挣扎的样子,“king,你跟我几年了?!”
“这期间,我给你留过多少余地?”严柯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裹着冷意:“但你是怎么做的?”
“你全部把自己的路一点点挖开,然后是着急跳进去把自己活埋了?”带着血的指甲沾在了刀尖上,严柯站起身,阴影彻底笼盖住了king,“你成功把坟挖好了,最后一杯土我来替你填!”
祝执松开捂着King的手,顾不了疼痛King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说话断断续续:“严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铺路你只管上道……”
“滚蛋!”严柯抬脚将那条金链子踢老远:“你太自以为是了,去地狱铺路吧!”
“那里才需要你这种货色!”
肉里流出的血漫过桌沿线滴落在了地板上,king傻笑一声,像放弃了一般:“我认过错了,是你不原谅。”
严柯瞬间气笑了:“king,我从前真没发现你这么爱说!?”
这句话就好像严柯是那个万恶之源一样,是他非要king的命一样。
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少。
“你的背叛和自以为是自会替你的命买单。”
整个房间里人,一个不敢上前拦,他们就看着king被折磨。
严柯转身看向重人,“吸了的没吸的全部滚去警察局!”
“身上敢多带一件东西,后果就和他一样。”严柯指着地上蜷缩起来的King。
这个晚上,306房流了不少血,都是一个人的,King到底是怎么死的?
↓
严柯拿起一瓶酒浇到了晕倒蜷缩浴缸里的人,祝执看着这瓶昂贵哈兰作为了king的陪葬品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瓶酒还不错。”可手却已经滑动了打火机齿轮。
严柯看着渐大的火势带上了门:“并不如Possessive。”
祝执:“……”
走出浴室后,看了眼手表,对外面人吩咐道:“五分钟后,把人抬出来后,找个地埋了,再找人把这里整修成原来的样子。辛苦了。”
严柯双手合十,念出:
“?????????????????????????????? ????????????????????????????????????。”
上天堂,下地狱,服从审判。
所谓;双狼出征,心狠手辣。
……
「「寻常吗,太不同寻常了,奇怪吗?太奇怪了,就像发生了一件怪事一样,那个连佛都不想拜的人;
这句话究竟是在说死掉的人,还是在说活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