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丈夫·阿尔卡特·里德get)
从陶叶桢看到阿尔卡特·里德沉睡的棺木后就知道,所谓的除了陶叶桢,任何人和血族都不能唤醒纯血之君的说法,不过是一个骗局。
只不过是没有血族能承担唤醒纯血之君却无法找到陶叶桢的下场,这才使得阿尔卡特·里德在棺木中继续沉睡。
当陶叶桢决意唤醒纯血之君阿尔卡特·里德,约翰·莫里斯就谦卑地带着查尔斯·里德打开了血阵,然后用鲜血唤醒的同时,将陶叶桢就在里德庄园的客房中的消息告知刚刚睁开眼睛的纯血之君。
查尔斯·里德沉默地跪在地上,保持着青春帅气的年轻血族在面对纯血之君这般强大成熟的存在,难免自惭形秽,也就在这时他才想起陶叶桢不仅仅是他喜欢的人,更是这位纯血之君寻找多年的转世恋人。
“唔!”在强大的纯血之君威亚之下,并不擅长掩饰自己嫉妒和恐惧神色的查尔斯·里德被突如其来增强的力量压在地上,五脏六腑都被无形的力量碾碎,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登时陷入了昏迷。
约翰·莫里斯脸色微微苍白,他虽然同样遭受了强大威压的压迫,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显然即便沉睡了上百年,纯血之君依然能察觉到查尔斯·里德身上那些异常的痕迹以及眼底的愤恨和嫉妒意味着什么。
“收拾好了准备回归血宴。”
查尔斯·里德勾引陶叶桢的事情暂且不提,阿尔卡特·里德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陶叶桢,把回归血宴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的管家。
早已预料此事会被纯血之君交给自己全权处理的管家约翰·莫里斯欠了欠身,优雅地起身,拎着昏迷不醒的查尔斯·里德消失在了卧室。
于是,这才有了陶叶桢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阿尔卡特·里德的情况发生,某个小气又贪婪的纯血之君无法接受自己错过的时光,打算将陶叶桢接下来的每分每秒都占据起来。
陶叶桢穿上了那件阿尔卡特·里德送出的衣服,在秋月节的第二天。
“桢桢……”紧促的呼吸伴随着热切的拥抱,把陶叶桢所有挣扎压抑在了这个有些颤抖的话语里。
“我好想你,想了好久好久。”对于一个血族来说时间从来没有那么漫长,因为爱一个人,所以等待才会变得那么难受,阿尔卡特·里德直白的爱语打破了陶叶桢强作的冷淡疏离,无奈地柔和了双眼,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也没有很久吧,我不是答应你了,现在时间到了我已经回来了。”陶叶桢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拍了拍阿尔卡特·里德的肩膀,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
“沉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陶叶桢岔开话题,毕竟再说下去,就该说到他会不会再离开了,这个承诺他做不到。
阿尔卡特·里德也知道见好就收,适时地松开了陶叶桢,只是不舍得离开,就挨着陶叶桢坐了下来。
听到陶叶桢问起,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陶叶桢,阿尔卡特·里德显然陷入了回忆,一百五十年的沉睡他做过很多梦,光怪陆离,但是每一次都是陶叶桢离开他的结局。
“做了很多梦,梦见了你,每一个梦里都有你。”
阿尔卡特·里德梦见自己成为一个懦弱无能的人类,眼睁睁地看着陶叶桢和别人在一起,内心满是嫉妒和愤怒却连表达的资格都没有。
阿尔卡特·里德还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鲁莽愚蠢的野兽,浑然不知身边的人觊觎着他的珍宝,知道陶叶桢想要离去时粗暴地阻止,结果却是永远的失去。
每一个梦里,阿尔卡特·里德都觉得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可是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好在,梦醒了。
阿尔卡特·里德深情款款,他没有细说梦里的场景,陶叶桢也只当做是一句情话,得知宴会时间还早,他干脆带阿尔卡特·里德去学院逛逛。
圣哈里斯学院的秋月节也多了许多装饰,秋月节的假期有三天,很多离家远的学生干脆留在学校里过节。
陶叶桢穿的礼服虽然华丽,但是随着夜色降临,那些细密的针脚纹路自然也没有那么突出,五颜六色的白色布料在昏暗的环境中也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