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自己也不是摆设,护得住她。
所以褚慕远说:“不会。”
萧淡云瞬时惊喜:“当真?即使萧府出事,我与姜儿都不会有事,对吗?”
褚慕远点头:“对。”
他看着萧淡云的眼睛,认真道:“你与姜儿都不会有事。”
听他所言,得到他的确定,萧淡云顿时松了口气,心里持续许久的紧张才在此时消散。萧府的事不会牵扯到自己和姜儿就好……那就好……
心定之后,萧淡云露出笑容:“世子,时辰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褚慕远点头:“嗯。”
屋内熄了烛火,陷入一片漆黑。
萧淡云躺在里侧,褚慕远睡在外侧。夜色寂静,谁也没有说话,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大抵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褚慕远就睡着。倒是萧淡云这会儿还是清醒的。她听着身侧之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由转头看过去。
以往褚慕远来自己这里时,总是要做些什么,没想到今夜居然是来正儿八经睡觉的,实在是令人意外。虽说夜里回来睡觉才是正常夫妻间的相处行为,可显然她与褚慕远并不是寻常夫妻那般。
萧淡云小心翼翼翻身面向褚慕远那一侧。借着自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着他的侧脸,眼神微微闪烁着。
她感觉,她与褚慕远之间,好像有了些变化。只是她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否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萧淡云看着已然睡去的褚慕远的侧脸,在此间静谧中,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萧淡云闭上眼。
何时睡着的,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天亮后,而那个时候褚慕远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也不知道他是何时醒来、何时离去的。
萧淡云眨了眨惺忪的双眼,慢悠悠坐起身来。她看着只有她自己一人的屋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好像每次醒来,褚慕远都不在。
晨起梳洗时,白芷告诉萧淡云:“世子妃,世子早些时候去诏狱了,他说先前同你说过,最近几日会很忙,故而接下来应都会早出晚归,让你记得按时吃饭,早些休息,不必等他。”
坐在梳妆镜前的萧淡云一愣,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诧异之色。啊?他还叮嘱自己要按时吃饭?她也就前日因担心姜儿安危、一时心烦意乱才没吃饭而已,也就昨夜因忧虑自己会不会被萧府之事牵扯才等褚慕远回来等的晚了些,其余时候她可都是按时吃饭与早睡早起,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她可不傻,在王府待的好好的,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体。她想要保持健康再活个几十年,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日。
倒是褚慕远,可别忙起来的时候忘记吃饭才是。于是萧淡云叮嘱白芷,让她按之前那样给在诏狱的褚慕远送饭。
不过考虑到褚慕远最近在调查的案件太过重要,以免有心之人做手脚让他无法调查,她让白芷务必要将饭菜送到褚慕远面前,亦或者交到武二或韩统手中,别让其余人经手。
此后一连数日,就像褚慕远说的那样,早出晚归。也因他回淮安王府时的时辰太晚,他就在书房过夜,免得打扰到那时早已熟睡的萧淡云。
萧淡云都已习惯这种情况,褚慕远在不在府里都不影响她。
直到她收到金玉琴从青州那边写来的信。
金玉琴在信中说,她一行已经顺利抵达青州,见到了与她有书信往来的那位朋友,以及她如今在明珠公主家里的情况,包括明珠公主的儿子张复远与妻子所生儿子极其可爱,她很羡慕的言语。
哪怕金玉琴身在青州,萧淡云也没有逃过她在信中暗示她要与褚慕远好好相处,早日留下子嗣之事。
萧淡云看出来了暗示的话语,略有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还以为这段时间自己不会被金玉琴催促,没想到啊……
还能写信继续催。
可褚慕远最近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生孩子这种事她也不可能一个人进行啊。若是金玉琴从青州回来后发现自己与褚慕远之间并无进展,自己和他都会挨骂的吧?
于是在一番思索后,找准时机,寻到褚慕远回来取物的时候,在他离开淮安王府前出现在他身前。
见她来,褚慕远有点意外:“有事?”
萧淡云信中深呼吸多次,壮着胆子走上前,然后伸出手拉住褚慕远的衣袖:“世子……”
褚慕远找东西的动作顿住,转眸看向萧淡云。
萧淡云眨了眨眼,抓着褚慕远衣袖的手稍稍晃动几下:“世子,今日你能早些回来吗?”
褚慕远问:“为何?”
萧淡云怀揣着紧张与小心翼翼,又眼露期待的看着他眼睛:“今日天色阴沉,乌云汇聚,夜里或有雷雨,我会害怕,你能早些回来陪我吗?”
褚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