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挠头:“沙滩上只有帕维尔一个人的影子,他的背上是空荡荡的。”
“二席大人有什么高见需要发表一下吗?”潘塔罗涅注意到旁边好友的躁动,贴心发问。
多托雷顿了顿才开口:“关键信息缺失,无法推导正确结论。”
“那猜一猜?大胆猜测又不妨事。”潘塔罗涅向来很会加油鼓劲(煽风点火)。
“目前为止一共出现了四个谢苗。四席身边一个,瓦西里和封阳身边两个,帕维尔背上一个。年龄有很明显的区分。一个幼年体、两个少年体、一个青年体。对应六岁,十二、十四,和二十四岁。这其中又包括三次死亡。”多托雷侃侃而谈,“四和三,在提瓦特都是具有力量的神秘数字。四对应四执政,地火水风,空死生时。而三次死亡,在挪德卡莱会让我想到三枚月亮。”
“月亮?”哥伦比娅好奇的凑过来。
哪怕知道未来会决裂,但至少现在,多托雷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妹妹:“嗯。三月,恒月、霜月、虹月,以及你未来可能升起的第四枚月亮。象征着时间,空间,死亡的无双权柄……谢苗在这下雪的七天,做的事绝对不少。至少目前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挪德卡莱分割了不同的小空间,在这七天内彼此穿梭,修补各个时间点的因果链。至于死亡,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潘塔罗涅眯着眼睛:“伟大的二席先生,我能不能听到一个好消息呢?”
怎么全是苦哈哈的坏消息?这比股市一路狂跌的大片绿油油还让他难受。
潘塔罗涅:糟了,我的摩拉!
潘塔罗涅:不好,我的学生!
多托雷抱臂:“这只是猜测,富人老爷。而且是你让我随便猜的。”
他瞥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同僚们,看见他们正襟危坐才算满意。然而俯首帖耳告诉潘塔罗涅:“没关系,他的这个过程就是死而后生。”
屏幕里,属于生的水元素无处不在。那条名为卡吕普迪斯的鱼不会让谢苗彻底踏入死亡的洪流的。
……
屏幕里,帕维尔不得不正视一切都朝着不可名状的诡异狂奔而去的事实了。
于是他愤怒起来,要求谢苗给他一个回答——不要再把自己置身危险中了。
你让还活着的人怎么办?你不是没人疼的小孩。
谢苗笑了笑:“如果你一定要看的话,就再等一下吧。”
“等什么?等你彻底咽了气吗?”
那声音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笑意:“哪有……我在等人接你走。”
天上银月周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红,染红了月光,连带着月光照耀下的海水都变得粘腻起来。
荧草植物随风摇曳,伴随海潮扑岸,海潮卷走了沙滩上的什么东西,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谢苗伸手捂住了帕维尔的眼睛:“哥,别看,你会做噩梦的。”
“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给句准话,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你让我怎么——”
谢苗叹了一口气,无奈显而易见:“哥,我只是好痛。全身都好痛。”
帕维尔的瞳孔应声缩小。
从这里开始,镜头只对着帕维尔或者海岸。
“我想过找你们帮忙的,我不是非得单打独斗。但是太危险了,我害怕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痛。”谢苗说这话的时候,把脸埋进哥哥后颈衣服的毛毛里,声音也闷闷的,“哥,我被他甩到石头上,脊骨断了,在地上滚了两圈。我起不来哥哥,我爬不起来。他把我脑袋里的芯片也抠出来了,拽着我的腿走了很远,好痛哥哥,我好痛。我爬不起来,我跑不掉。”
这些话语像是解封的密钥,捂住帕维尔的手应声垂落,软软的搭在他肩上,露出手腕内侧刻骨的、未愈合的伤口。
那是手筋被挑断后留下的痕迹。因为靠着帕维尔的肩膀,所以镜头没有任何修饰的将他全部记录下来。
吓得观众紧急捂住身边孩子的眼睛,可是自己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没办法维持身体……小阳要来了,你别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求你了哥,你把我的身体交出去,然后带着他离开挪德卡莱。”
“求求你、别回头、别看我。”
……
观众嘎巴一下听死了。
哪怕是不知事的孩子也听得懂那语言里的悲怆与痛苦,小小的心脏里盛满了苦涩,溢出的从眼眶流下。
蒙德留守儿童最多,也就蒙德那边哭声最多,却也最隐忍。给第一排的温迪急得在座位上乱扭,转过身跪在椅子上,眼巴巴的望着他们蒙德的小朋友们。
“不哭不哭,温迪哥哥给你们弹琴好不好啊?”
“哎哟不看了,我们不看了。咱们回家吧,回家摘蒲公英抓风晶蝶——”孩子一哭就什么都顾不上的温迪被伊斯塔露制裁了,无形的手扭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
【正好让他们看看,出门乱跑还不跟家长报备的小孩过得多么惨。】
阿蕾奇诺捂住了脸。
谢苗不是调皮捣蛋的小孩,他不是不想找帮手。
只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世界级的战力。哪怕把挪德卡莱全部人都牵扯进来,也不一定能赢。
他不想让任何危险伤害他视若珍宝的家人和爱人,所以他选择用一切手段把危险和世界隔绝开来。
他很乖的,谢苗很乖的。
他只是没什么可以让他放心依靠的。他只能靠自己,所以他才这样做。
罗莎琳拍拍她的肩膀:“放轻松些,既然神都这么说了,结局不会很糟糕。”
“……谢谢,但愿如此。”阿蕾奇诺没抬头,“命运真是残忍。”
多托雷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探头过来:“要参与到我的计划中去吗?”
罗莎琳忙着安慰好闺蜜,头也不回:“你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你。”
虽然这只是一句气话,八席也没资格扇二席,但是二席并不介意(真的吗),只是觉得她俩冥顽不灵,可没眼光了!!!
潘塔罗涅:这可不像不介意的样子……在意得要死吧?
……
秘闻馆那边,几人碰头后推测出谢苗共有四块碎片(或者分身),于是分头行动去找。
阿蕾奇诺牵着那个十四岁的谢苗,按照奈芙尔给的线索找到了一处实验室。
愚人众内部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博士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没有博士的影子,阿蕾奇诺牵着孩子也不客气,找到线索就看。翻开日志本的手陡然一顿,然后眼睛也挪不开了。
[……实验体0812号谢苗……我们都被命运邀请到挪德卡莱,一同见证你作为人的终局……]
[……实验体0812号谢苗,投放猎月人的残片,使用冰元素的燧发枪作为武器,另有六只炼金造物燧发枪辅助。投放残片7%后冰元素无法释放,看来维持挪德卡莱的风雪耗费了他庞大的力量……]
[……投放残片至25%,使用邪眼及火元素,使用武器是长鞭,形制类似八席女士炎之魔女形态使用的武器……有些意外,原以为会是四席的镰刀……]
[……残片投放量已接近本体的十分之一,预计再过五分钟实验体0812的身体耐受度跌落阀值。残片对猎月人本体有一定的吸引力,但现在还不足矣让猎月人重新降临……]
[……残片投放量达到50%,凝聚出类似猎月人的智慧生命体模样。挖出了0812号额下的芯片,手法过于残暴毫无美学可言,半个脑子都被扒开了。炼金武器无法驱动,邪眼报废……]
[……残片投放量达62%,0812号使用的是水元素。突破身体耐受阀值强行使用这份力量,不出所料,皮肤崩裂了……]
[……还能分辨出是我,看来听力功能没有受损太严重……拟态的心脏更贴近龙息雪山挖出的古老冰层,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力量足够开启月之门了,真不愧是冰龙之泪,[人]形态还没有结束,需要再投放残片……]
[……残片投放量达100%——来挪德卡莱数月辛苦收集的成功就这样喂给0812号了,希望他能满足我的期待,给出足够精彩的数据。可惜现场只有残片智慧体刺耳的尖啸,被激怒的时候更像野兽……]
[……足够精彩也足够大胆,竟然会想到用这种方法……真是令人骄傲的学习能力,考虑到他本源的特性,应该纠正为[天赋]……]
[历时6时53分,0812号躯体消解,逆行之路圆满结束。]
……
多托雷:“看我做什么?如果没有另一个我的研究日志,你们连线索都找不到。”
潘塔罗涅急忙捂他嘴:“你小点声,被打我可护不住你。”
“没事,他们打不过我。”
“现在是为这个骄傲的时候吗?”
一直沉默的桑多涅脸色难看:“所以猎月人的碎片是你收集起来,然后又投放到谢苗面前的?”
多托雷义正言辞:“请注意你的词汇,七席。那是另一个博士,坐在你旁边的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可没有这样做。”
斯卡拉姆齐冷笑:“一般他这样说的时候,就代表至少有一个切片正在进行类似的尝试。”
多托雷诡辩艺术的第一受害人对此非常有发言权。
那边吵得乌烟瘴气,这边普契涅拉扭头问菲林斯:“冰龙之泪,你有印象吗?”
“您是指那颗从龙息雪山古老冰层中开采出来的,会呼吸的宝石吗?”菲林斯沉思片刻,“在我印象里,那颗巨大的宝石并没有孕育出妖精,而是自从被发现后,就一直封存于白沙皇的私人宝库里。至于白沙皇离开后宝库归于何者,我是真不知道了。”
妖精的诞生除去天使的手笔,自然还有龙的贡献(贡献尸骸也算)。还有些强大的妖精是龙身边的某样物品,经过黄金塔照耀后自然诞生的。所以谢苗如果是从冰之龙的眼泪里诞生出来的妖精,他们是完全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蒙德那边,骑士团的人对冰龙之泪几个词汇莫名在意。
“眼泪里真的能诞生出生命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特瓦林的眼泪硬得能砸死人。”
“之前第一次观影,特瓦林的眼泪就是结晶形态。蕴含了强大的深渊力量……如果是销声匿迹许久的冰之龙的眼泪,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巴——温迪先生会知道些什么吧……”
璃月阵营,封玥已经优雅的拿帕子擦干净眼泪,回头一看弟弟:“……拿纸擦擦吧。”
封阳倔强,拒不承认:“我才没有哭!”
“……我是说你的鼻涕,脏小孩。”
封阳羞红了脸,扒拉出纸巾狠狠擤鼻涕,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家里人。扛不住先死了结果都一样……”
封玥无奈摇头,她是没招了。这小子不开情窍,自然不晓得人间感情从来不能被理智衡量。
……
屏幕上,阿蕾奇诺收起日志本,看见身边十四岁的谢苗抱起了一只罐子。罐子里是亮闪闪的银蓝色碎片。
她不知道罐子里的就是自己寻找的孩子之一,但因为十四岁的谢苗喜欢,所以点头让他拿走。只当自己无功而返。
回到秘闻馆后,哥伦比娅一下子辨认出她身边有两个谢苗,她已经找到了。
法尔伽:“这个执行官看上去快要发飙了……”
阿贝多:“大团长,你不说我也知道。”
而桑多涅带着失魂落魄的帕维尔回来,第三块碎片找到。
最后是旅行者派蒙引着瓦西里和谢苗来。第四块碎片集齐。
因为瓦西里他们是最后一组回来的,也就没有看见第三块碎片在帕维尔怀里是什么姿态。
真是幸运。
封阳没把小孩当做自己真正的爱人,在众人不约而同的、刻意含糊字眼的回避下,看着哥伦比娅手中四块漂浮的碎片,用近乎蒙昧的天真问:“这样就能找到谢苗吗?”
观众们也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哥伦比娅点点头,带着大家换了一个更空旷的场地。
魔女A艾莉丝顺便解释了一下目前是个什么情形:“简单来说,这位谢苗小哥用雪、银月、海水将挪德卡莱的时间空间分割开,确保普通人沉浸在睡梦中不被打扰,而我们在收集他碎片的同时,得以安全的穿行诸多小空间。真是不得了的力量啊。”
魔女N尼可这时候也开始说话,劝告各位门后的世界太危险,那里是被切割的真正战场,留在原地会更安全。
爱诺语出惊人:“就是菜的不去呗?”
雅珂达被吓出:表情包:“你也太直接了吧!”
尼可迟疑道:[是我表述错误了吗?我的意思是,这是他希望你们做的:留在安全的地方,等他回来。]
……
多托雷小托得意中:“猜测正确。”
潘塔罗涅这回没顾得上他,反而啧啧感叹:“真是双向奔赴的痴情种,另一个我怎么能养出来这么会爱人的学生?”
斯卡拉姆齐在一旁说风凉话:“说不定是你平时太龟毛了,把人整得看见缺心眼直男就当成个宝。”
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等等,为什么是[缺心眼直男]?他都喜欢男人了能是直男吗?”
哥伦比娅好奇:“直男是什么?”
“一直喜欢男人。”桑多涅不想少女掺和几个男人之间狗屁倒灶的事,“行了,先别管他们。”
“哦……”
卡皮塔诺和皮耶罗从始至终保持沉默。两人坐在一堆闹哄哄的同事中间,活像那幼稚园帮工。
之后屏幕里就是一大帮人在探索镜子的迷宫,蒙德的炼金术师阿贝多在上面侃侃而谈,至冬的执行官多托雷在下面滔滔不绝,两人一唱一和把谢苗镜子迷宫的创作原理以及地图推理得八九不离十。
须弥和枫丹那边的学者不甘示弱啊,马不停蹄在心里疯狂推演。
直到屏幕上的人不再谈论学术,更多放在人身上。观众为了了解更多消息,选择暂时放下推演。
桑多涅说:“谢苗学什么都很快,简直就是天生当学生的好料子。”
哥伦比娅点头:“所以潘塔罗涅在很早以前就单方面收他做学生了。”
桑多涅附和道:“是啊,本以为是个小钱眼子。结果是个拿死工资过日子的老实人。也就最近两年奋发图强的挣钱养家。”
封阳接收到视线:“哎?因为我吗?”
桑多涅抱臂:“不然还能有谁,要我再复述一遍你们婚礼上的真情告白吗?”
封阳得意的笑。
台下封阳无奈的笑。
……
屏幕上,当他们真正打开最后的核心空间。天上银月崩裂,裂痕处流淌下粘稠殷红的液体,天空破开好几个口子,红到发黑的海水自上而下倾泻。
屏幕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红色海水吞没,耳边只剩下同伴的惊呼与咕噜噜的流水声。
粘稠的海水褪去,却没留下什么难闻的异味,爱诺抬起袖子使劲闻闻:“樱桃酱罐头!”
雅珂达竖起耳朵:“哪里有樱桃酱?!”
阿帽嫌弃:“一身甜腻腻的,品味真差。”
封阳居然喜气洋洋:“我还以为海水会是咸涩的,没想到是樱桃味的。谢苗最喜欢樱桃了。”
桑多涅嫌弃:“你和小孩一桌。”
……
观众席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确实,那个璃月的青年和孩子更有话题。
但不知为什么,有人念叨两句樱桃酱后猛地哇哇吐。
“唉唉唉怎么了这是?”
“呕——樱桃酱——呕———”
“谢苗之前死的时候,他和狂猎的碎肉都被海水冲走,咕噜噜的冒泡,就像一锅熬好的樱桃酱——呕———”
“所以,那是谢苗的血和肉吗?”
“别说了!!我再也无法直视樱桃酱了!!!”
“可是屏幕上的爱诺她们没有闻出来任何血腥气啊!别搞我害怕!”
“那是谢苗构筑的空间,认知是可以被他扭曲改变的!”
观众席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第一排的芙宁娜也有点忍不住了:“……该不会……真的是吧?”
两侧同僚们死一般的沉寂。很显然,真正见过尸山血海的神明知道答案。
芙宁娜明白了:“呕——那维莱特——我要垃圾桶呕——”
最后一排的双子:“……”
伊斯塔露:“……”
阿斯莫代:“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好了的结果?”
伊斯塔露挽着鬓边一缕头发:“我已经把直白的血肉骨头剔除了,剩下的不能怪我,是这些人类太聪明了。”
若娜瓦:“……今晚又有人要做噩梦了。”
空沉默片刻:“不觉得很悲哀吗?喜欢樱桃的谢苗最后想到用来保护同伴的东西也是樱桃。”
荧叹气:“别说了哥哥,我也要吃不下去樱桃了。”
……
屏幕上出现谢苗和卡吕普迪斯的声音。当然,主角团不认识卡吕普迪斯,所以听不出来,但观众是听过的。
一切正如阿贝多所想,谢苗在卡吕普迪斯的帮助下分割了空间,用层叠的镜子迷宫把最危险的战场和人间分割开来。保证哪怕他失败了,身死了,现实世界的大家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不过,在卡吕普迪斯接过权限后,选择把爱诺、雅珂达、封阳三个人单独放在一个小房间里喝茶吃点心玩玩具,完全迎合了此前桑多涅那句“你和小孩一桌”。
瓦西里帕维尔不知所踪,其他人在镜子迷宫里穿梭奔跑,寻找线索,直到最后被卡吕普迪斯邀请来中央的圆桌喝茶。
角落里坐着一位蓝发男子,皮肤苍白,指甲很长,手臂上还有乳白色的纹路。最特殊的在于眼睛。
水色的竖瞳。
小银鱼卡吕普迪斯对他的身份避重就轻,让大家别在意。
但观众席聪明的已经认出来了。
“那是龙吧。”
“一看就是水元素的龙族。”
“那维莱特先生会知道吗?”
那维莱特并不知道。
屏幕依旧兢兢业业的播放着后续。各位被卡吕普迪斯招待着喝完茶,正准备踏入战场。那蓝发男子在地板下陷后露出了下半身。
一条美丽的,蓝色的鱼尾。
蓝发的人鱼将手伸到镜头前,拨动调整了一下方位,然后游到黑暗中不见了。
观众还来不及惊愕,就看见桑多涅被排斥出迷宫,回到了现实世界。和瓦西里帕维尔他们坐在一起。
哦,还有魔女N以及自称偶然路过此地的普通人菲林斯先生。
真的吗?我们不信。
普契涅拉这次都没有回头:“看来我说得没错。”
“……说不定那位普通执灯士真的只是路过至此呢。”
“从终夜坟茔到霜月之子?”卡皮塔诺都忍不住吐槽。这帮妖精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是在哪里培训过的吗?如出一辙!
普契涅拉闭上眼睛:“你大可以直接说是在关心你的同伴们。那样会更像人一点。”
潘塔罗涅本来正在跟多托雷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开团就跟:“没想到我们可敬的市长先生,竟然也会有指责旁人不像人的一天呢。”
是的没错,反向跟团打队友。
潘塔罗涅:(^▽^)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普契涅拉、开团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