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姜艾把自己对方若慈说话的理解说出来，“刚开始确实无法做到全然公平，既如此那就不妨先把女官这件事情坐好，家族有利可图时自然会有各类人要教导女儿。”

“那要是依旧有人不愿意呢？你有没有想过为何科举就有人愿意举全族之力相助，而女官一事不行？”

“因为······利益不同。”

言蓉点头，“是啊，带去的利益不同，那你觉得如何才能让人重视女官呢？”

姜艾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大人是想为女子开科场？”

言蓉轻轻点头，“你还不算太蠢。”

姜艾轻轻皱眉，“可娘娘她、”

言蓉轻嗤了一声，“你觉得娘娘不想？还是娘娘没有想到这里？”

姜艾摇头，“我不知道。”

“循序渐进，以利相诱，你若是能想明白这一点那你日后也可入朝为官了。”

“……我觉得我很难做到。”

言蓉低头把自己准备好的策论递给姜艾，“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就会这些的，你可以看看这个。”

姜艾接过来，突然对自己以前没有学过政治感觉到了后悔，“······我可以不会吗？”

“试试吧，不会的话也不用勉强。”

姜艾歪头看了一会儿言蓉之后笑着开口，“我还以为你一定要我学会呢。”

“嗯？”言蓉疑惑，“为何会那么想？”

“女官嘛。”姜艾耸肩，“这些是要学会的。”

言蓉看了姜艾一眼之后笑了笑，“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政治这种恶心的东西的，你要是实在学不会也是一种福气。”

姜艾不理解，但言蓉已经带着人走出了亭子。

午膳后唐瑾和姜艾一起朝着慈宁宫去，“丞相叫住姐姐是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丞相大人见我愚笨，教了我一些朝堂上的事情。”

“姐姐不笨，不过那些东西也是真的复杂。”

姜艾转头，笑着坦然道，“你也好歹学过了一些，比我要有悟性得多。”

唐瑾不赞成，“姐姐每次都那么认真学，而且我都没有接触过朝政。”

“你最近这几日怎么样？我总跟在娘娘身后做事，前两日都没见过你。”

“也没什么啊，就是跟在丞相大人身边上课，偶尔去找兄长们玩一玩。”

“那也不错，要我说你可以多出宫逛一逛，在这宫廷里有些闷得慌。”

唐瑾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姐姐明明更喜欢宫外的日子，为何不和娘娘说要出宫待几天？”

姜艾愣了愣，“也没有那么不喜欢吧，其实宫内宫外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唐瑾笑而不语，两人到了慈宁宫时方若慈已经坐在了院子里饮茶，唐瑾在门外看到之后就有些慌张地转过身来，“今日我们来迟了吗？”

姜艾摇头，“今日户部和吏部的人一中午都在和娘娘商议政事，怕是现在刚刚有些空闲。”

“娘娘也真是辛苦，有些时候我去找陛下他也很忙。”

姜艾领着唐瑾朝着慈宁宫走，“与戴王冠必承其重罢了。”

两人走到方若慈面前，行礼站起来之后方若慈放下手里的茶杯，“今日准备学些什么？”

唐瑾开心地指了指旁边的长枪，“臣女现在可以练枪了吧？”

“嗯。”方若慈点头，“你这两个月的基础功还算不错，一会儿哀家教你练枪。”

“太好了！”唐瑾几乎是跑着到了一边长枪放着的地方，“娘娘，我要不要先把自己会的给您看看？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不用了。”方若慈起身伸手接住了静姝扔过来的长枪，“哀家就给你看一次，其中关窍看你悟性。”

“好！”

姜艾和唐瑾一起退后了两步，看着方若慈一声宫装却依旧干脆利落地把手里那把长枪轻而易举地揉合于赏心悦目的招式之间，让姜艾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这抹身影。

随着长□□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之后方若慈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唐瑾，“怎么样？看会多少？”

唐瑾拎着自己的长枪走过去，“······四五成是有的。”

方若慈轻笑，抬手把长枪扔向静姝之后转身坐到刚刚的位置上，“那你把这四五成给哀家看看。”

姜艾见状走到方若慈身后，“娘娘，你刚刚好厉害啊。”

方若慈转身看了她一眼之后笑了笑，“唐瑾日后或许会比哀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