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错了。”
最后刘伯明这一上床就自动变身杨泓嘴里禽兽的大禽兽哄着神志不清,轻发颤栗的杨泓说出什么“老公我错了”、“老公你最厉害了”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他。
全面的改革潮水扑得杨泓同学在岸边站不稳,只能蜷缩着扶住刘伯明手臂才能浪潮中堪堪稳住。他全身泛红,四肢百骸都被温热和电流覆盖。
但还没缓好,新一轮的航海风暴又从他身后出现,卷着他掉入情欲海里。
这也太爽了。
杨泓晕过去前想,又热又爽。
刘伯明简直就是个发着热的高速马达打桩机。
而高度使用打桩机的效果一般是打桩机过劳死,可第二天这机器居然精神得很,一大清早就在杨泓颈间蹭来蹭去,还跃跃欲试的。
但杨泓昨晚真□□|服贴了,捂着屁股不让刘伯明进来,就连声音都沙哑得很,所以他很不幸的。
阳了。
醒来那一瞬,杨泓除了身体上的酸累没有任何感觉,但很快的头晕脑胀和喉咙发痛就袭击了他。
“怎么好的?”刘伯明熬着汤跟方琼打电话,说:“吃药然后多休息,做两下运动就好了。”
“我骗你做什么?真是这样……什么运动?”
方琼道:“快说,这样我能把阿布他大嫂治好给送走。”
刘伯明嘴角抽搐,说:“他大嫂不是你前任吗?”
方琼:“几百年前是。”
刘伯明道:“那我不建议你做,你还是跟萧暄做吧。”
方琼抓狂道:“什么运动?快说啊她现在在我家里打尼莫你知道吗?”
刘伯明尝了口给杨泓补身子的鸡汤,缓缓道。
“活|塞运动。”
方琼:“……”
“你们两个在家的生活真是放|荡且自由啊!刘伯明,你有辱我对你的斯文印象。”
刘伯明:“……”
刘伯明挂了方琼的十八禁黄文电话,端着油润鲜亮的鸡汤和青菜炒虾仁、青菜瘦肉粥、烤鸡胸等一些清淡不腻的食物进门。
杨泓敷着冰凉贴,蔫蔫地倚着床头,生无可恋道:“怎么来上一场后你好了?我反而阳了?”
幸而他这阳的第一天喉咙不像刘伯明那样痛,还能勉强说话。
刘伯明摸着粥不烫,嘴试了下才喂到杨泓唇边:“亲嘴嘛会传染的,来宝宝,啊——”
杨泓稍低头衔了口,心想说是亲嘴还不如说他是被在病中淫|乱的刘伯明活生生传染的。
但万一不是他嘴巴传染的呢?
如果是精|子怎么办?
杨泓发了烧,脑子不太灵光,一直在想要是刘伯明精|子带毒,那他的鸡鸡岂不是毒中毒!再乱七八糟的在联想到自己屁股后,杨泓就忍不住的悲伤了起来,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给他吃了。
刘伯明看杨泓先是一脸羞涩笑,然后突然呆滞,生怕他烧到脑子,说道:“宝宝怎么了?”
杨泓呆呆地看着刘伯明,清明眼神慢慢恢复,在把脑子里的鸡鸡毒王驱逐后,呵呵一笑说:“没怎么啊,快喂我,我饿了。”
刘伯明先是给喂了点粥垫一垫才开始给杨泓喂汤和肉避免腻着他。
生病时的杨泓很安静,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似是被蒙上一层光亮的粉纱,眉心微蹙带着化不开的愁,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咳嗽时总激起丝丝烟泪.看得刘伯明心疼不已,没事做就上床把他搂在怀里为他揉太阳穴。
“你陪着我干嘛?”杨泓病后面容总添上几分苍白无助,睡在刘伯明怀里,几乎看不见,“万一你又被传染怎么办?”
“阳过一次不会有第二次,”刘伯明体型高大,搂着杨泓睡一晚上也不觉有多少压力,如今好过一次这身体素质增强就更不用说,“就让哥陪着你吧,不然你难受。”
粗糙的指腹缓解着杨泓的头疼,他吃完药后瞌睡来了,在刘伯明怀里找个舒服位置就沉沉睡去。
杨泓阳了的那几天,怎么睡都不舒服,刘伯明也不敢折腾他,每天做好饭菜端到床前活。那一本正经和担忧模样活像个伺候媳妇儿坐月子的男人。
全国进入寒冬,他怕杨泓睡觉或玩手机时头冷着加剧头疼,就专门买了顶粉红色的兔帽子给他暖着。
杨泓带着粉兔毛线帽,喝着刘伯明喂来的雪梨莲藕排骨汤,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感觉我在坐月子?每顿都是汤,嘌呤都给我喝出来了。”
刘伯明把排骨上的肉用筷子剔下来,喂到杨泓嘴边,“中午就没汤。这汤是压咳嗽给你暖胃的,喝了对身体好。”
粉色毛线帽下的杨泓蹙了眉,说道:“哦。都三天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刘伯明道:“体温降下来就好了。”
杨泓欲哭无泪,做什么都不得劲,戴着粉色兔毛线帽每天就在床上睡。
杨泓生病这几天,精神不好,刘伯明也不敢对他做出擦身的行为,就每天给他擦一下背去去汗,然后又买了顶白色猫耳朵毛线帽换洗。
杨泓同学也懒得管戴自己头上是什么帽子,每天就睡了醒醒了睡,吃完饭就吃药,这样迷迷糊糊过到第四天。
第四天上午,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震得杨泓以为成州又地震了,但还没从床上起来,主卧的防盗门就啪的一声被打开。
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迅速冲到床边,上上下下地把被刘伯明藏在被窝里,乖乖巧巧戴着小猫毛线帽的杨泓同学打量一番,抓狂地朝门外吼:“戴什么帽子啊!小泓只是生病了,又不是给你刘伯明生了娃在坐月子!”
杨泓:“……”
他滴溜转的黑白大眼朝阿布眨了眨,笑嘻嘻地说:“你怎么来了?”
阿布极力忽视杨泓无意识间造成的可爱电波,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刘伯明在虐待你,阳四天你还没好……把你捂成啥样了都……开了暖气还穿这么多!他老年人怕冷干嘛还带上你。”
杨泓:“…………”
但说穿得多吧,认真看也不算多。
主要是杨泓戴了顶白色猫耳帽,加之整个人又是窝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暴露在外。这柔弱又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落在阿布眼里简直就是刘伯明非法囚禁XX生子XX十八禁的一篇黄色长文。
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把这发射可爱电波的无辜大眼猫卷在怀里带回家里藏起来,如果可以他会给杨泓戴一顶粉色兔帽子,这不比刘伯明审美好?
就在他无限幻想限制片画面时,刘伯明一个箭步进来,打开阿布疑似想吃豆腐的卷被子手,一个抖力把杨泓卷在怀里护着,沉声道:“再乱动我弟弟,我报警告你非法闯入。”
阿布双手环胸,气势凌然道:“那我问你,为什么我家小泓这么久还没好?你是不是趁机虐待他?你个心理变态的死变态!”
杨泓靠在刘伯明怀里,扶了下歪了的白色猫耳朵毛线帽,轻声道:“没有!我好多了,但如果你们吵起来我会头疼的。”
阿布不信,屁股一歪坐到床边,情真意切道:“小泓你都瘦了,我就知道他个老年人智力退化,生活不能自理,不能照顾好你。不如去我家玩吧,我家配了粤菜名厨和营养师,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
杨泓:“……”
“不要白白胖胖,”他撇了撇嘴,说:“我真挺好的,谢谢阿布你的好意,哥他也对我很好。”
阿布一脸震惊,继而怨恨地看着刘伯明,目光若是可以杀人他一定要将刘伯明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千刀万剐!
刘伯明忽视对方散发出的雄性竞争气息,云淡风轻地说:“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阿布道:“不吃!”
刘伯明微微一笑,竭力压住老婆被觊觎的脾气,说:“那我送你出去。”
阿布决然道:“我要在这儿陪小泓说话,你去厨房忙吧。”
刘伯明岿然不动,阿布冷冷看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较量追逐,那势必要将对方驱逐出杨泓身边的气势惊得他总觉两人就要打起来。
赶忙挥手在两人眼前晃:“再看你俩就斗鸡眼了,都出去我自己待会儿。”
阿布死皮赖脸地想缠上去,但刘伯明哪里能容忍别人插足自己婚姻,逮着他就出去了,不多刻防盗门又被打开。
逃难似的方琼躲进来,看到床上无辜柔弱但吃着薯片的杨泓说:“大侄子你还没康复?”
杨泓把烤鸡翅味的薯片递给方琼,说:“没有,但已经退了烧。方哥你怎么来了?”
方琼把薯片咬得咔嚓咔嚓,含糊道:“家里正在世界大战,我来避避。”
杨泓揶揄道:“你的前任和现任又打起来了?”
方琼叹了口气,说:“所以我说千万不要跟有太大年龄差距的人在一起,不然前任和现任之间的恩怨是永远调解不了的。”
杨泓“唔”了声,方琼继续说:“这都是哥的经验之谈,现在传授给你。”
杨泓道:“谢谢方哥。”
心想他这里也掀不起世界大战,但就在这话落完,厨房就传来噼里啪啦类似盘子碎的声音。不多刻,阿布和刘伯明的争吵逐渐升起。
方琼叹道:“看来你这儿也不太平。”
杨泓同情地点了点头,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说:“方哥。”
“嗯?”
“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讲讲你的感情故事吗?”杨泓终于想起了一年前方琼的话,直愣愣看着方琼问:“当时我给你说了,你怎么不给我说?你有那么多前任,我就听你和杨曦姐的,你俩为什么分开?”
方琼沉思片刻,说:“为什么啊?这个是为什么呢?”他抬眼看着天花板,杨泓以为他也老年痴呆在看星星,于是也随他视线看去,可天花板上除了阳光照射就什么也没有,所以穷追不舍地问:“为什么呢?”
方琼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我们不合适,她喜欢男的,我也喜欢男的,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还象征性地拍了个掌,大气道:“所以就分开了嘛。”
杨泓:“……”
十秒后,方琼出了主卧,看到站在门口的三人,嘴角抽搐道:“你们在偷听?”
刘伯明理直气壮道:“我在自己家算什么偷听?”
阿布依着门框,双手环胸:“方哥我觉得你说话很有艺术,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和小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都喜欢男的。”
听到这话的刘伯明脸瞬间黑了,不禁腹诽方琼来怎么还把这货带来了,他和杨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自己呢?真要是那也是他和杨泓是!
萧暄淡定地帮方琼打着通关小游戏,说:“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把姨妈送回去,爷爷找不到她要得狂犬病了。”
众人:“……”
方琼烦躁道:“你姨妈说要看别人结婚,看完才走。”
“谁?”
“郭筠。”
“……”
卧室里,才回完杨曦问候方琼全家消息的杨泓心想,贵圈太乱太乱了,关系真是错综复杂啊。
还没感叹完,刘伯明就发来消息。
【宝宝。】
叮当猫发了个疑问表情。
刘伯明:【我爱你。】
杨泓心里蜜都快化开了,修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下字。
提醒消息响,做饭的刘伯明解开手机一看,温柔笑意不自觉地就在脸上浮现。
阿布仗着身高优势,趁洗菜时踮脚将余光瞥向刘伯明手机,在看到刘伯明油腻的聊天界面后,不禁骂道:“你这张嘴除了说我爱你还有什么用处?!只会嘴上跑火车的男人有什么靠得住的?小泓怎么就看上你了?”
刘伯明收起手机,咬着牙道:“你特么再偷看,以后就不准见我弟弟。”
阿布拉来一旁偷吃的方琼,说:“方哥,你不帮我说他,我就把杨曦一直放你家。”
方琼:“……”
于是一向在这个三角关系里充好人的方琼只得无奈道:“老刘,你这话就不对了。多交朋友多开路,虽然最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但保存再好的尸体都会诈尸,不然怎么会有我是秦始皇,我复活了这种短信呢?前几天萧暄还信了,准备给秦始皇打三千万助他复国……”
砰——!
厨房门被关上,方琼和阿布被赶了出来。
两尊石像正巧碰到从卧房出来喝水上厕所的杨泓,阿布登时就跟饿狼见到肉骨头一样眼睛放光地扑上去。急得方琼一个飞身拦住他,这才没把戴着毛茸茸毛线帽的杨泓扑倒。
吃晚饭时,杨泓出来,五个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饭。晚饭时间一过,方琼就拖着依依不舍阿布的走了。
杨泓躺在沙发上,收拾完厨房的刘伯明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味道才坐过来搂住他。
深冬寒夜,温暖灯光落撒在杨泓薄而匀的眼皮上,羊绒毛毯完全凸显出他良好的肩臀比线条。虽然他最近没打篮球和健身,但倾注刘伯明所有心血的杨泓仍被养得肉圆红润,尤其是掂在怀里时的肉感,那细腻肌肤怎么揉捏都能引得杨泓发出细碎的呻|吟。
刘伯明看着电视剧,手自觉地去摩挲杨泓腰身,窄窄的一截瘦腰,他要是用点力就能一掌握住。所以很多时候他抱着杨泓坐起时,都不敢太用力的去勒。因为只要一勒,那立即绞紧的挤压能让他不过须臾就溃不成军。
刘伯明颀长手指梳着杨泓柔软的头发,一丝一缕犹如水流般穿插在他指间。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躺,杨泓枕在刘伯明腿上,慢慢地扣住他手,两人十指相扣,什么话也没说。
电视剧放完,刘伯明说:“宝宝该睡觉了。”
腿上人没答话,刘伯明低头一看,杨泓已安静地睡着了。
熟睡时的杨泓面容格外恬静,均匀呼吸带动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刘伯明笑笑,轻轻地用手指勾勒着他的轮廓,饱满的额头,再到如画隽永的眉眼,最后是高挺的鼻梁,指尖滑落到红润柔软的嘴唇。手指滑到嘴唇上时,刘伯明没忍住稍用力按了下,杨泓嘟囔一声,像是个被打扰了香梦的猫。
刘伯明忍住把手指伸进杨泓嘴里的血性冲动,最后指腹流过他流畅的下颌结束。
这么多年,刘伯明见过不少人,但没有人比杨泓好看、比杨泓秀丽、精致。他光是站在那里,仅仅只是个简单的一蹙一笑都让刘伯明从内心里觉得如春风拂境般温柔。
也会感慨。
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啊,眉头圆润不失灵气,嘴唇就算再说恨他讨厌他但还是会在阴雨天时关心自己。这么好这么完美的人是看上自己什么了呢?刘伯明也在想,但不敢想太多太深,他怕想多了想深了,这个美好的梦会在某天杨泓成熟后破碎。
富有弹性的肌肤提醒着刘伯明对方的年轻,他拿来手机打开前置看相机里的自己。
还好,得益于这几年的金钱护肤品,他并没有很显老。不会在杨泓三十时,闹出两人站一起,别人问你们父子俩感情真好的笑话。
周正俊朗的五官吃亏在从青春期开始,刘伯明一直长这样,过了三十,这张脸除却多添了几丝岁月沉淀和成熟韵味就没改变什么。刘伯明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这样他也能用这张脸多跟弟弟留下一些两人看似年龄相仿的照片。
这样在将来回忆时,杨泓仍会爱他。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骨子里的去爱对方,这世上先有刘伯明才有杨泓,但因为有了杨泓,刘伯明这个人才算完整。
“哥,你傻笑什么呢?”杨泓蒙然醒来,看刘伯明举着手机痴笑,以为他犯老年痴呆了。
“没什么。”刘伯明低头亲了亲杨泓眼皮,“我们进屋睡吧。”
杨泓翻了个身微坐起双手吊着刘伯明脖颈,把头埋在他肌肉结实的肩头,闻着他皮肤里温暖清爽的味道,浅浅地“嗯”了声。
刘伯明环抱起杨泓,矫健肌肉发力,起身时几乎没有失力感。他让杨泓伏在自己肩上安静睡着,随即步履从容地走向卧室。
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被灯光拉得修长,刘伯明壮硕的身材完全遮住熟睡的杨泓。从身后看去,只能瞧见他肩头伏着个黑影子,健美腰间吊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在他走动时轻轻晃着。
宽阔如山的背脊遮住世间的诸多风雨和嘈杂,为此留给怀里人的只有宁静和源自于炽热胸膛的满腔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