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晏晏称他为男朋友,比认清称呼背后的含义来得更快的狂喜砸晕了他,电梯内高挺的身影上吸一口气,停在门边。
这个称呼意味着他和晏晏有了新的亲密的联系。
电梯停在一楼,他分出一点注意力放在缓缓关合的电梯门上,升空的快乐麻痹了所有神经系统,这一眼是他勉强控制强余出的镇静。
效果甚微,持续了一秒,他的目光就自发性地失去了目标。
一楼没有人进来,他索性闭眼靠在墙上消化心口乱撞的情绪,迫切想见到风晏池的心思几度高涨,到了需要用力攥紧手机边缘,靠生出的疼痛来逼停蠢蠢欲动的脚步的程度。晏晏不允许,他就当个卫兵,老实呆在原地。
思来想去,他睁开眼,手指在屏幕点两下,给风晏池去了个语音电话,再顺手凭借本能按回上去的楼层。
默念一会儿,对面接通后的细软呼吸停在耳边。
“晏晏,我想见你,想抱你。”他立马开口说出念想,语调还算平稳,说的话也没有太出格,保持在情侣的初始阶段。
清风刚融解的热意又轻盈回返,风晏池捏住泛红的耳垂,眨眨眼不自在地“哦”了一声,这个人是他刚得的便宜男朋友,他还没习惯这么亲昵的话,感觉还挺新奇的。
手里拽着代表喻君归的野草,是一个折出来的潦草人形,毛躁躁的边有些滑稽好笑,用手抓住三角头,他抿嘴漾起弧度,“现在不太想见你,这是我第一次网恋,先让我享受一下网恋的距离美,嗯……还有神秘感,见面的事情下次再说。”
喻君归也放松地笑:“可是我们距离不远,这个距离美可能会打折扣,直播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那天过后,他一直没有机会问直播间封禁的事情,除了微信,他还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联系到风晏池,可以动用,但没必要。
“提交了申诉,不给过,要等七天解禁,审核员说我直播尺度要符合平台规定,禁止出现不和谐的内容和声音,那天。”
食指弹弹草人三角头,风晏池做出小猫昂头的动作吹了会风,语气又不自觉地变成绵绵的控诉:“那天听得开心吗哥哥,七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你赔我,七天的时间好久嗷。”
喻君归进屋关门,把平台账号发过去。他神色如常地听着心痒的撒娇,手指输入密码,连续按错五次后,最后一次,他眼神凶狠地盯着指尖,逐个数字慢慢打完发送。
“直播的话可以用我的账号,密码发你了,想要什么补偿?见面的时候带给你?”
风晏池一听来了精神,揪住小草人手舞足蹈跳了会,他起身拍拍屁股,边走边说:“你陪我打决斗场,主播还没带你打60的副本,晚上我们打,不能玩太晚,明天我要上实验课。”
喻君归:“……就这样?”
那还要怎样?风晏池严肃指责他:“不要仗着男朋友的身份坐地起价,我们还没见面,你就要这样那样,见了面你肯定更过分,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要打决斗场。”
看似严谨的逻辑把喻君归说的一哽,他立场不坚定地为自己辩解一句:“送东西是男朋友的合理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