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呼呼作响的风雪,逐渐歇了要出去的心思。
“晚上要吃什么?”闻鸠走过来从后面搂腰抱人,跟他一起看窗外的漫天雪景。他们住的地方是闻鸠在塔塔城新购的一处房产,离城区约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人少,安静,是独属于他们的烟火气。
“鲜汤吧。”他对吃的东西要求极低,只要是能饱腹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闻鸠也没想过要掰正他的习惯,甚至还会学着他的样子尝试很多看起来没有任何食欲的东西。
两人一起面无表情吃下一堆乱糟糟的东西,闻鸠会把这堆堪称“塑料”的食物扫进垃圾桶后,再进厨房煮一顿真正的饭哄着人吃下。
久而久之,柏浔就不再进食没营养的吃食,闻鸠做什么他就吃什么,非常好养活。
柏浔把人推离些许,转身坐到塌软的沙发上,浏览起最新有关标本的资料。
闻鸠腿贴腿地跟过去,一刻也不离开搂着人,在瞥到屏幕上[生命树]的宣传广告语时,他蓦地笑出声。
“恶心。”
柏浔顺着这声嘲讽看过去——一个巨大的树根logo旁是被繁花簇拥着躺在云端的人,右下角如新生嫩芽长出生命树的宣传语:这是上帝带来的新生!
一句极其符合[生命树]欺诈性的宣传语,毕竟他们所说的新生和上帝一样都不靠谱。
“嗯,生命树和很多集团合作了。”他合上电脑,转头去看用灼灼目光盯着自己的人。
现在是下午五点,明净的天光被外面肆虐呼啸的暴雪卷走,只留下头顶暖黄的灯光。
闻鸠不躲不避,两人的视线在安宁温暖的氛围里胶着,暧昧丛生的线火点燃只需柏浔一次眨眼。
他在闻鸠吻过来时闭上眼,任轻车熟路的唇舌闯进来。
他们经常接吻,偶尔的视线触碰都会惹得闻鸠就地按着人亲好久,闻鸠手劲大,又喜欢掐着那处窄腰抵着人使着狠劲吻,以至于每次亲完柏浔的腰就会青一大块。
这段时间尤为严重,淤青在薄又细的腰间点缀绽开,药膏的清凉薄荷味替代了蜜桃香,成了他身上长久萦绕不散的香气。
闻鸠干燥暖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衣服烫着他的皮肤,柏浔用手轻轻抵在人肩上,不太明显地抗拒着,试图为自己的腰搏一块完好之地。
“换个位置。”
“嗯?”柏浔睁开眼,又被近在咫尺的呼吸烫得昂首往后退,他知道闻鸠对他的欲/望和占有欲都非比寻常的强烈,非易感期时的性\事,虽不至于落得眼泪成灾的局面,但身体也没好到哪儿去,第二天腰酸嗓子哑更是常有的事情。
他不认为是自己体质下降,要怪就怪闻鸠太擅长哄骗他。
闻鸠会先用吻打破他的防线,再用一场温吞缱绻的情\事吞噬他清醒的神智,等他完全陷入对方的欲海,蛰伏已久的人才会显露真正的凶恶面目。
狡猾至极。
他把头凹进绵软的沙发,看了会花纹繁杂的天花板,说:“前天回来,我们在毛毡上做了两次,腰磨破了。”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闻鸠却无端听出了一点控诉意味,把笑憋回胸腔,他探手过去按抚在那处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的后腰。
他当然知晓磨破皮的地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每晚睡前他都会细致抹好药膏,抱着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