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呢?地图给我。”他一把从阿榴手里拽过来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崩溃道:“地图都拿倒了啊喂,阿榴你这个死路痴!”
“毕方——”
阿榴也大喊:“我不知道啊啊啊。”
贺如莲:“阿榴是有点不认识路来着,我给忘了。”
趁着他们瞎侃之时,毕方猛然冲到三人中间,大树被它撞倒,公仪惊春转身扔了张炸雷符,跨过倒地的树向前跑。贺如莲抓着阿榴的手跑向左边。
三人就此兵分两路。
公仪惊春扔了符之后,毕方直奔他而来,莲子酥也跟着遭殃,羽毛被烧得焦黑。
“莲子酥,你们看着像亲戚,你去帮我求求情……”死到临头连这个昏招也想出来了。
莲子酥回以一啄。
“系统!系统!别装死了,给我想想办法。”
0068诺诺:“要不重开吧?”
滚蛋!
公仪惊春掏出更多的符朝后扔去,这个时候也不拘是什么符了。
炸雷符、变化符、雷击符、避火符、传讯符……
这更激怒了毕方,它仰天长啸,翅膀呼啸成疾风,四周的树木轰然倒地。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
巧妙躲开火焰,脚尖点地,纵身一跃,如猴子般抓树枝晃荡。公仪惊春咬牙拔出剑,在林中四处躲避,看准时机,汇聚丹府所有灵力朝着毕方眼睛的方向聚力一击。
栽在这儿可不值当,还不如被男主捅死。
该死的修仙世界!该死的天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奇迹没有发生。
公仪惊春的奋力一击偏离方向,虽然击中毕方的身体,但没弄死它,反而使它进入了狂暴阶段。
“铮——”
很轻微的一声。
奇迹有时会发生。
带着千军万马难以阻挡之势,一剑荡平密林。
在公仪惊春眼前,毕方鸟尸首分离。轰隆一声倒下,带起细细尘土,扑向四方。头颅骨碌碌滚到他脚下。
一剑斩山河,叹为观止。
很久以后有人问公仪惊春那天在想什么。他当时在想,使出这剑招的要是我就好了。
公仪惊春坐在地上,看起来灰扑扑的。
“没事吧?”大师兄伸出手,他腰侧别着的剑甚至没沾上一滴血迹。
公仪惊春“噌”地一下站起来,嘴硬道:“好得很。”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随后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的是公仪惊春犹豫的发问:“你,是不是要突破境界了?”
大师兄浅笑回答:“对。”他拍拍小师弟身上的灰。
大师兄身后逐渐跑近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逍遥门众人。
贺如莲首先蹿到公仪惊春跟前来:“小师弟,你没事吧,刚刚我们朝那边跑,发现毕方没跟上来可担心你了。”
阿榴紧跟着道:“还好撞见大师兄了,我们一说,他飞也似的过来了。”
好歹是同门,甘烟和巫起元也关心慰问了小师弟,然后对大师兄扔下他俩跑了的行为进行谴责。
公仪惊春说这里动静太大了,其他人会过来,不如就此分开吧。众人都同意了。彼此不熟悉,待在一起多少有些不自在。分开的时候,公仪惊春勾着大师兄的衣角向他道句“多谢”。
往北走的往北走,
向南走的向南走。
接下来浑浑噩噩地跟着阿榴她们杀了一个又一个灵兽。
中间撞见过归燕宗的人,飞蝉、相渡寒和杨春花三个,同行一段,公仪惊春也心不在焉的。
兜兜转转还碰到清溪镇遇见过的青云斋的两个修者,一个红衣少男阮怀英,一个青衣女子蓝溪水。
阮怀英很是兴奋,缠着公仪惊春问东问西的,大多数公仪惊春记不清了,倒是记得那一句“你画符很有一手,为何非要去拿剑”
这倒让他想起之前借道悠然宗时,一个客卿长老说他于符文一道上颇有造诣,不如弃剑修符,传他符书,随他得道。
他回了什么来着?对,是那三个字。
“我偏要。”
“我偏要,”公仪惊春仍旧这么回答阮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