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奖励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阿榴喃喃道:“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阿榴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脑海里溜走了。正暗自思索着,突然有个不明物体飞至眼前。
贺如莲被击飞到阿榴身边,吐出一口血,从储物袋里摸出补血丹大口吃了几颗,随手将嘴边鲜血一抹,对阿榴喊道:“去躲好,去后面躲好!”
随即又拎着双剑加入战斗。阿榴飞快溜走,身为能动脑子绝不动手的丹修,师父教授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
走过繁华街市,走过亭桥款款,走过春烟柳树,走过绿波游船。配剑的女子,叫卖的女子,撑船的女子。目击所处,皆是女子,偶有男子,也是如二人这般面系灰纱,步履匆匆。有修者,也有凡人。
“永乐城,好熟悉的名字,”公仪惊春呢喃。
“柳长老所授博物课的每月中旬讲述的第八个宗门城府——由女子掌权的八大宗门城府之一的永乐城。”大师兄说完又冷笑一声。这不奇怪,因为公仪惊春很少去听博物课。
不过,关于这个城府,公仪惊春刚好有印像,因为那日凤微师姑回来了。
永乐城是三十年前由一个散仙成立的,她接受所有被丈夫家人驱赶,抛弃,殴打,逃离的女子来到永乐城,无论修者和凡人。刚开始,更多的是凡人来到此处安家,后来渐渐有修者慕名而来。
永乐城成立的前十年,散仙孙照山不对男子敞开大门,所有心怀不轨的男子,皆被其所杀。他们的血溅满城门。后来,城中人们自发推出城主,散仙便自去云游。新任城主允许男子进城,但需要遵守城规,像是必须佩戴面纱,不可抛头露面,不可做买卖,不可当街斗殴等等……
永乐城的灵脉绝佳,利于修炼,炼丹,连灵草灵花也更繁盛。自有源源不断过来打探的修者。但在一位散仙的威慑下,没人敢生事。
行至城主府,城主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城主是个两鬓斑白,身着锦衣的中年女子,问过两人名姓。
“永乐城城主王长鲸。”
“逍遥门卢雨青。”
“逍遥门公仪惊春。”
城主一边带两人去灵界所在之地,一边同他们寒暄着。
城主含笑:“灵界入口已有修者等候。除了逍遥门,我还叫了几个相识的散修,以及万木春的修者。倒是公仪小友,你同你娘生的十分相似,替我向你妹妹问安,永乐城永远向她敞开城门。”又夸了几句卢雨青奇才。
随城主走到北门,她怀着歉意道:“我不便离开,怕城中无人主事,就让我女儿王萧带你们去吧。”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个守卫从后面走上前来。
王萧将头盔脱下来扔给城主,爽朗一笑:“放心罢,娘你回去处理公事。一切有我呢!”
待城主离开后,公仪惊春悄悄凑上前去,同大师兄耳语:“城主是凡人对吧?大师兄。”大师兄忍不住用剑隔开他,只点点头以作回应。
“这么好奇我娘的事吗?”王萧扯着嘴角,语气不善,“那不如来问问我吧。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仪惊春怒得当即拔剑:“你什么意思?王萧是吗?找打!”莲子酥也怒气冲冲地用尖喙对准她。
“看你有几分姿色,懒得同你打,免得打花你的脸。”王萧笑笑。
大师兄拎住公仪惊春的衣领,将他拖到身后,拔剑:“上。”
王萧见他认真,便又嬉嬉笑笑混过去:“难得不用守城门,我可不想打架,随口说说罢了。”很能屈能伸一个人。
“那就走。”
略过这个小插曲,王萧扛着戟,嘴里叼着路边折的野草,哼着小调儿,一蹦一跳向前带路。
公仪惊春用手肘怼大师兄的手臂一下,狡黠地笑:“出手帮我?”
大师兄面无表情:“只是不想格外多生事端。”蠢货打输了,回去还要告状,平白多生事端。
公仪惊春哼着歌:“我原谅你之前的出言不逊。”撸了一把莲子酥,又被啄一口。
草长莺飞,天边遥遥飘起几个纸鸢。往常这个时节,公仪惊春在捣鼓糕点,喂给飞蝉和文心师姐,在宗门每一座峰的后山遛莲子酥,和飞蝉去放纸鸢踏青,偷偷和相渡寒下山喝酒。
到了山脚。
发现灵界后,永乐城第一安排人布置传送法阵。
三人进了传送法阵。
到了灵界入口,四散的修者们回头。两个结伴的是万木春的女修,三个互不相识的散修各自站着,两女一男,而唯一的男修则惊喜道:“又见面了,公仪道友,卢道友。”
这熟悉的乌金云锻和象牙折扇,这熟悉的装感。
“岂水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