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宿张大了嘴:“啊?你下手这么绝啊?”
他回想起之前不欢干掉山匪的样子,是这位能做出来的事情。
原本他有些抵触,但是转念一想:不欢那么好的人,能和她结仇的家伙肯定是群穷凶极恶之徒,对付那种人她下手狠也正常。
鬼宿躲在门后面:“那现在什么情况?总不会是他们要对付别人,却牵连到我俩了吧?”
可能性很低,但不是没有。
不欢挑飞面前的几只剑:“前几只箭是冲着你射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你脑袋已经开花儿了,肯定是你仇家。”
不欢看着手上的刀,山匪的武器本来就不是什么精品,前主人用着也不爱惜,刚刚用刀身挡了几只飞箭,现在刀身处已经有了裂痕,估计在挡几下就会碎了。
不欢轻“啧”一声,将刀扔给鬼宿:“给你用吧!不过这东西质量不行,估计撑不了多久。”
“那你怎么办?难道要赤手空拳面对他们吗?”
不欢撇了撇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外面领头的人大吼:“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出来受死!”
领头的大汉身材高大,身着银红色相见的铠甲,手上的刀剑被阳光照得铮亮,这身行头看着不像是江湖人士,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服饰的武人。
不欢看着即将破门而入的敌人:“怎么连官兵都来了……你是通缉犯吗?”
鬼宿惊掉了下巴,连连摆手反驳:“怎么可能?我全家都是良民!”
但是听不欢的意思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合理吗?
“现在怎么办?是反抗冲出去还是束手就擒?我建议跑路,大不了就是被通缉,反正我去一个国家都要被通缉一下,没被通缉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身为旅行者我已经习惯了。
鬼宿忍不住指着她问:“你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生啊!正常人怎么会天天被通缉?等等……你是说你每到一个国家都会被通缉?”
“是的!”我们旅行者是这样的。
鬼宿一拍脑袋:“我明白了!所以他们一定是来抓你的!肯定是你触发了那个奇怪的天赋!”
此时大门已经被撞开,为首的士兵大吼:“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竟然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给我上!”
由于在室内活动空间有限,外面的官兵并没有继续使用远程武器,而是提着刀一拥而上。
敌方的身材高大,但是武艺并不算高妙,依靠的更多是一身蛮力和精良的装备,盔甲能够抵挡一部分攻击。
考虑到这些人的身份不欢并没有下死手,而是找机会将对方打晕。
不欢将抢来的头盔砸向敌人,对方额头一阵疼痛,手掌刚捂住伤口,就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不欢看着对方感叹:“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正在和敌人苦苦周璇的鬼宿喘着气:“不要再看玩笑了……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你看这么多敌……”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卡主。
因为刚刚他百忙之中一扭头,就看到不欢已经把她那边的敌人都撂倒了,敌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就算有一些没昏过去也是抱着大腿或手臂痛苦哀嚎。还能勉强爬起来的人也站的十分勉强,一瘸一拐地往后缩……
她周围的官兵们似乎被打怕了,围着她形成一个包围圈,却犹犹豫豫不敢上前,而不欢在包围圈里一脸轻松,连呼吸都没乱,甚至还有空点评一下刚刚夺来的武器:“你这刀不行啊,一听就知道平常没有好好做保养。”
鬼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要不是刀还握在自己手里,他都以为不欢之前没有把武器让给自己。
“你是怎么做到赤手空拳反夺敌人武器的?”
不欢把手里“质量不行”的刀一扔,给鬼宿来了一段现场教学示范。
她微微侧身便躲过了敌人的攻击,少女的手臂飞速抬起,那两根柔嫩白皙的玉指敲击在敌人手上,在对战中常见的缴械方式。通过打击穴道使对方暂时麻痹,趁机抢武器,或者大力攻击腕部,靠力量的优势压制对方,直接剁武器。
不过此刻用哪种攻击方式都不太合适。
官兵身上全部有铠甲武装,连手腕处都带着金属的护腕,隔着一层金属板子显然是点不了穴道了。靠力量的话……
不是鬼宿小看不欢,但是对面的敌人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本身就长的像一头熊一样,作为护卫还常年练武,隔着那厚厚的铠甲都能看到他身上发达的肌肉。
而不欢,虽然身上有锻炼的痕迹,但是四肢纤细修长,身体各个部位都没有明显的肌肉块,走的应该是灵巧的路子,拼力气完全不是敌人的对手啊!
按理说不欢这样的敲击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下一秒敌人却惨叫着公开手上的武器,蹲在地上捂着手,汗水顺着他的额角低落,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不欢轻描淡写之间夺过敌人的武器,随后一脚将对方踢开。
一百多斤还穿着盔甲的成年男人,硬是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可见她的力气有多大。
不欢撩了撩头发,对着鬼宿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脸灿烂:“就是这样……学废了吗?宝儿!”
鬼宿第一次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怀疑:“难道师傅以前说我天赋很好是个练武奇才,是在骗我?”
不欢看着周围畏畏缩缩,自己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的士兵:“不用怀疑自己!虽然你是天才,但我可是天才中的怪物!”
当然她指的不是自己,是马甲。
不欢本人刚刚学武不到一周,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全靠马甲的力量加持,她自己本质上还是一个跑800米体测都能累成狗的脆皮大学生。
这时两发烟雾弹在房间里炸开,不到几秒钟这个小书店就被那密集的烟雾吞没,浓浓的白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来不及解释了,快和我走!”
说话的是个男人,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说话的人一只手拉住了不欢,就要拽着她走,但是没拉动……
不欢瞥了来人一眼,似笑非笑:“你不说清楚,今天是带不走我的。”
对方沉默了一瞬,将不欢扛起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会给你解释的。”
不欢有些惊讶:这个人刚刚还拉不动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力气这么大?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到两人离开烟雾区域,不欢才看清楚对方的脸,顿时吓得一个机灵:“chuya?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