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觉得自己一定是倒霉透顶了,不然怎么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抓走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赋香楼看完每月十五的精彩表演,和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痛快,然后回家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可是现在为什么摸到的不是柔软丝滑的锦缎,而是,稻草?
李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色让他陡然间睁大了眼睛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我难道是又惹了什么大人物吗?”
李墨从稻草上起身,他发现自己在大牢中。
四周是坚不可摧的玄铁柱,铁柱上有干涸焦黑的血迹。铁牢外有两盏如豆的油灯,一点昏暗的光打在李墨身处的地方,而牢内除了铺在地上的稻草之外,再无他物。
这里看不见日光和月光,唯一的光源便是油灯。
李墨仔细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物,他后来再也没有谈论过大司命了,为什么又被抓起来了?
李墨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是死是活,如果绑他是为了和爹爹索要一些银钱的话,哪还有活的希望,如果只是为了要他的小命,那就完了。
“我要是就这么死在这里,岂不是太冤了?”李墨小声的嘀咕着。
他坐在稻草上,思索自己的十多年的人生。
这时候,他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他本能地躺在了稻草上装睡。
“这个人为何还在睡着?”
“按时辰,应该是醒过来了。”
这两个人打开了李墨的牢门,走近了李墨。
李墨的耳朵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来人走近李墨,俯下身子想看李墨的状态,就是这个时候,李墨飞起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头上,但是李墨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用力的一脚被对方轻轻的攥住。
“原来是装睡呢。”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李墨干脆翻过了身,看着来人。
“你还有什么资格问我们要做什么?”
这两个人手脚麻利地把李墨捆了起来,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和一个瓷瓶。
“啊!!救命啊!!”
“别喊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他们在李墨的手心划了一刀,鲜血滴在了白瓷瓶中。其中一个人用力的摁住了李墨,李墨觉得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们取够了血,就离开了,留下被放了血的李墨在原地呆愣。
“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李墨无力的躺在了稻草上。
这些天都相安无事,会有人定期送来好酒好菜,除了住的地方差一些之外,这好像也不是想要他死啊。
“我许久不曾回家,不知道爹娘会不会担心我?”李墨小声的嘀咕被外面巡逻的人听到了。
“担心你?李家早就为你举办了丧事。”
“什么??”李墨一骨碌从稻草上爬起来,“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举办丧事?”
但对方再也不搭理他,无论李墨怎么叫喊,都没有人回应他,声音在幽深的大牢中回响。
这一切都超出了李墨的理解,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自己办葬礼?为什么自己又被关在了这个地方?
李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这天,久久不曾打开的牢门终于又再次打开了,有一个人走进了李墨的牢房。
李墨看到来人的脸,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希望来了,来的人是大司命。
这可是大司命,一定是来救自己的。
大司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华贵,他的气质,和这间灰暗破败的牢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