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洲也没提要求。
……他夹在赵行洲和赵昀宣两兄弟之间,身份尴尬,哪会盼着赵行洲提要求。梁简巴不得他两人除了情.人名义,没有任何实际关系。
但如果不是赵行洲和他那所谓的情.人关系,他也不会有机会参加今天的考试。虽然猜到成绩很差,甚至赵行洲也明确说了考得差,因此感到深深受挫,但与其说焦虑自己的成绩,倒不如说焦虑自己怎么才能把那么多那么难的知识学会。
梁简很清楚,压力也是动力。
从这个角度来说,就不能一边受着情.人身份的好处,一边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不能又当又立。
刚拉开一条缝隙的门又被推回去。
梁简松开了门把,下楼去给赵行洲热一杯牛奶。
虽然赵行洲说要针对他想新招,但牛奶真挺管用的。
回到书房,赵行洲有些诧异,但还没忙完,所以没工夫问梁简什么,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
梁简拿走茶具,换成牛奶放到赵行洲手边。
赵行洲:“我说过我不是小宣吧?”
梁简早已想到应对方式,并不慌张地站到赵行洲身后,给他按摩头上的穴位,“说过,所以我没有给你放糖。”
“……”
小宣还往牛奶里额外放糖?
不过这个问题相当没营养,赵行洲便什么都没说。
梁简从赵行洲的脑袋上硬是看出了一句“谁爱喝谁喝”。
的确是爱喝不喝,梁简认真按摩,反正他都做了,赵行洲不要,他也没办法。
不是他的责任。
梁简倒是学得不错。
赵行洲挺直的背慢慢放松地靠进椅子靠背。
从头按到他最僵硬的肩颈,指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耐心地将皮肉深处的酸胀推开,阴重的肌肉变得活热,身体也轻了不少。
隐隐有些困意,赵行洲想趁清醒将手头的文件批完,有些口渴,顺手拿起手边的杯子。
牛奶进嘴的时候赵行洲才发觉出不对。
“……”
这么马虎,批文件还有什么意义。赵行洲关了电脑。
赵行洲不会跟自己较劲。不用借助安眠药就能入睡。何况这牛奶的确不甜。
于是梁简便看着赵行洲状似将错就错地喝完了。
梁简死死压住了喉咙里的笑。
当刚拉开一条缝隙的门又被推回去时,赵昀宣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
聊天界面上最近的一条消息是:
你哥白天上班,那就是只有晚上才有可能跟你男朋友私会。你要是不信我说的,那就自己验证一下呗。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哥有安眠药,别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