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彩灯、人声,像瓢虫壳上迷幻的斑点。
经理点头哈腰地将赵行洲引到一个还算安静的包间,赵行洲刚推开门,就被人拉了进去。
门“砰”地合上,酒气扑面而来。
杨敬舒摇摇晃晃地将赵行洲挤在门上,抓住赵行洲本已有些皱褶的胸前衬衣,眼睛涣散道:“行洲,你来啦。”
手抓扯着赵行洲的衣服,笑着往赵行洲唇边凑:“来,未婚夫,亲一个。”
赵行洲抬手按住杨敬舒的肩膀,将他按回去:“你喝醉了。”
杨敬舒笑嘻嘻地往赵行洲脖子里钻:“对啊,不然平常我也不会这么大胆。”
赵行洲用了点力,将杨敬舒压了下去。
“哦,我可给过你机会啦。”杨敬舒眸中闪过一道蛇蝎样的暗红光芒,他还是笑着,往上一挺,在赵行洲施加力气之前,反而往下一猫,退着大步走远,经沙发一绊,摔进沙发里,随手抓过酒瓶往嘴里倒。
赵行洲叹了口气,走到杨敬舒身边坐下,拿住酒瓶:“太晚了,别喝了。”
杨敬舒用力地拍开赵行洲的手,继续喝着酒,眼睛挑衅地斜看着赵行洲。
赵行洲说:“你在跟我置气?”
杨敬舒瞬间被点燃了。赵行洲还是不懂!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从容的语气来讲话,仿佛全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杨敬舒拔出嘴里的酒瓶,用力地摁在桌上,瓶内的酒洒了他一手。
“我不该怨你吗赵行洲?经理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一副不想来的样子?”杨敬舒太恨,瞪赵行洲的眼睛充血而突出,“你的体面呢,嗯?怎么,装都不想装了吗赵行洲。”
“姓赵的,你别忘了,”杨敬舒握着酒瓶,像拿着一颗手.榴一样,用食指指着赵行洲的眉心,“当年你第一任未婚夫看你们赵家落魄,利落地跟你退了婚,跟外国佬跑了的时候——在你和你们赵家沦为圈内笑柄的时候,是我,是我杨敬舒!选择了你!”
“是我,不顾我爸妈的反对,选择了你,做了那个接盘的!”
“你沾我们杨家的好处还少吗?!你能起势,没有我们杨家,你能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