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宣又将梁简后颈、肩头亲了亲才放梁简走,手指绕前将梁简胸前的交叉系带收得紧紧的,遮住梁简胸前的皮肤,紧得让衣服都有些走样。
说话时声音湿湿的,比起道别更像挽留:“晚安,阿简。”
“晚安,豆豆。”梁简摸摸赵昀宣的头。
最终还是出了画室的门。
梁简侧身关门,不经意一瞥,看到赵行洲的背影。
赵行洲搬到书房旁边的房间后,住得离赵昀宣的房间就远了些,看样子也快走到门口了。
那就省了问候吧。
梁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回自己的房间。
“梁简。”
梁简停下脚步。
他动作规矩,地上又铺了地毯,赵行洲背后长眼睛吗,知道他也在走廊上?
他转过身,听到赵行洲说:“过来说话。”
梁简躲不过,不想赵行洲久等,便快步走了过去。
梁简距离越来越近,赵行洲闻到葡萄味,也闻到一些淡不可察却有些活跃的郁金香味。
他都快忘了,小宣和他的信息素都是郁金香味。
梁简习惯性地有点低头:“大少爷。”
赵行洲眼睑微垂,视线滑过梁简柔顺的头顶、因出门前跟赵昀宣纠缠过而泛红的耳朵、瘦尖的下巴、乱七八糟系得挤在一起的衣领。
“嗯,”赵行洲转开目光,“小宣睡了?”
“不是,小少爷有了灵感,在画画。”
“不错。”
梁简也嗯了声,有些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应该快能走了吧,没什么话题可以聊。
随即,听到赵行洲在头顶问:“你喜欢小宣的味道吗?”
啊?
赵行洲看着梁简因疑惑和错愕而抬起的眼睛:“他没问你吗?他其实很在意这个。”
跟不熟悉的人谈论别人的信息素很尴尬。
但看赵行洲面色如常,梁简也不敢乱想。
应该是关心弟弟,考虑到小宣和他关系亲近,不希望他的态度影响到小宣的病情。
“他没有问我,”梁简如实相告,“我主动告诉他我很喜欢。”
灯光下赵行洲眉目深邃,梁简摸不清他是什么态度:“这样可以吗?”
“可以,”赵行洲点头,“辛苦你了,早点睡。”
梁简松了口气:“不辛苦的,大少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