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洲甚至从后揽了下杨敬舒的背:“我送你回家。”
杨敬舒攥紧了手指。
梁简陪着送走赵行洲和杨敬舒,总觉得气氛不大对。
却不及细想,赵昀宣已经推着他往楼上走:“说好要画画的,走啦走啦。”
梁简没有做模特的经验,从进入赵昀宣的画室开始就很紧张,肢体也很僵硬。
赵昀宣放下画笔,用一个有设计感的音箱放了轻缓的歌。
这样的深夜和布光里,梁简有种存在于另一种空间的错觉。
“别紧张,”赵昀宣走到梁简身边蹲下,眼睛从下往上地看进梁简有些局促不安的眼睛:“你怎样都很好看,”
他凑上来,嘴唇磨了磨梁简的嘴角,贴着梁简说话,气息扑在梁简脸上:“你选个舒服的姿势,可以发会儿呆,剩下的交给我。”
梁简有点热起来,躯体从内而外地散发热气,破除皮肤的僵硬。
“我趴下可以吗?”梁简是小声商量的语气,“我怕我坐得太直,等下撑不住会发抖。”
“当然可以。”
赵昀宣去拿了个白色毛茸茸的抱枕给梁简垫在身下,帮梁简微调了后背的领口。
赵昀宣坐下,从画板后看过来时,梁简积聚的一点安全感又消失殆尽了。
在画板后的赵昀宣像变了一个人,视线逐渐冰冷而带有审视,仿佛在这个他搭建的、有温柔光芒的世界外,他只是一个站在玻璃窗外的观察者。
梁简没有见过这样的赵昀宣,本能地打了个抖,鸡皮疙瘩长了满胳膊,原本已经开始放松地舒张的毛孔又好似闭合。
赵昀宣这次再走过来时,梁简甚至心里有了些抵触情绪。
梁简坐起来,手臂被身旁赵昀宣温热的手掌来回摸揉着。
赵昀宣目光恢复回往常依赖而暖溢着湿软的样子:“阿简别怕,我进入状态后会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你不要怕我,你想停,我们就停……”
赵昀宣微侧了头,下一秒,梁简感受到赵昀宣的嘴唇贴了上来。
梁简心中顿热地一跳,赵昀宣握紧了梁简的手臂,将他拉下来:“别跳别跳。”
赵昀宣眼睛在灯光中显现出焦糖一样的光泽,鼻尖安抚地戳戳梁简:“等我调高一下暖气,我们亲一会儿。”
赵昀宣调好温度,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梁简腰后一热,便被带进赵昀宣还瘦弱的怀里。
梁简听到赵昀宣说:“闭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