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茱娜从送茶的侍女身后冒出来，蹦跳着跑到长明身边。
长明避开茱娜想要挽过来的手，茱娜在身旁站定，妆容精致，还换了一件礼服，像是准备外出一样。
大到离谱的梳妆室里摆满了打开的珠宝盒，茱娜震惊，忍不住打量这些宝石，每一个珠宝盒里都是那种价格最为高昂的永恒能量宝石，什么皇冠项链发夹手链戒指，视线多停留几秒，都会闪瞎她的眼。
所以帝国皇太子，确实是一次送了一百盒珠宝给长明，并不是每一个珠宝盒都只有一件珠宝，有些是装着一套，一顶王冠、一条项链、一对耳环、一个手镯手链，再加上胸针和戒指，起码有四五百件珠宝。
帝国皇太子一次送的礼物就抵得上二十一皇妃奋斗十年拿到的珠宝，更别说二十一皇妃的珠宝大多只是天然宝石以及普通的能量宝石，而长明这里随便一个宝石盒里的一个戒指，都要比二十一皇妃的全部身家都要高得高。
她虽然没有这样的好东西，但二十一皇妃是个珠宝行家，她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况且这种顶级的宝石，就算是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颗颗价值不菲，毕竟每颗都是闪得很贵很贵超级贵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长明淡淡看一眼毫不客气估算她“财产”的茱娜。
“姐姐。”茱娜亲昵靠向长明。
茱娜看着长明冷淡的眼眸，轻轻又唤一声姐姐，看得出长明不喜欢，没完全贴上去，迷人的沁人暖香扑进鼻尖，茱娜嗅出，长明身上的香味来自那些赤焰金纹玫瑰，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长明蹙眉推开茱娜的脸，让侍奉的仿生人宫女们退下。
等得更衣室只剩了她们两人，茱娜乖巧地问道：“姐姐昨晚好像不在？”
长明没应声，茱娜不在意，又柔声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皇太子殿下？都说帝国皇室出了名的美貌，我可太好奇这位皇太子的长相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都搜不到皇太子殿下的照片，嗯，也搜不到任何一个帝国皇室成员的照片，好奇怪啊。”
长明将身前的长发扔到身后，完美扫了茱娜一脸，茱娜眯眼深嗅，看着长明光洁修长的脖颈，贴心将长明微乱的长发拨好，顺势就拿起了发梳。
长明立刻将头发拨到另一面，茱娜拿着梳子呆立了半分钟，没再碰长明的头发。
茱娜声音冷了下来：“我听到你要去宴会，带我去。”
长明冷声：“你没有邀请函。”
“那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妹妹，你是皇太子的女朋友，别说只是多带我一个人，你就是把整个利西尔宫的人带去，那个什么夫人也一定会欢迎你。我没求你，我要你带我去，你必须把我当成妹妹，照顾我。”
长明白她一眼，茱娜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伸手拿旁边打开的珠宝盒里的绿宝石项链。
“这个颜色很配我的礼服，就借我戴吧，反正你也戴不了那么多。”
长明冷声：“敢碰就砍掉你的手。”
茱娜动作倏滞，不敢置信看长明。
长明面色冰冷，没有丝毫说笑的样子。
“茱娜·梅因斯，别让我把一句话说两遍。”
茱娜面色转白，甩甩手收了手，咬着唇退后几步，又不甘上前，气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去宴会，而且是每一场宴会你都要带我去，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侍女，你那个总管，看我就像看奴隶一样，你还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你真把我当奴隶了？你是不是还打算接下来不给我饭吃。”
长明冷淡移开视线。
茱娜气恼又道：“我不怕你嘲笑我，我没有钱，也没有像样的宝石，所以你必须借给我像样的宝石，反正你有那么多！我是你妹妹！你自己珠光宝气，我寒酸得一个首饰都没有，像话吗？！我只是借！”
长明抬眸，淡淡看着镜中的茱娜，茱娜气得脸又红又白，看茱娜特意化了精致的妆，换了漂亮的礼服过来，她就知道，茱娜想和她出去。
长明敲开手环，随后两名侍女进来，从角落拿出两个首饰盒走到茱娜面前，那是长明的帝国皇女份例珠宝。
茱娜闭上嘴，打开珠宝盒，眉眼又一下耷拉下去，虽然也是昂贵的能量宝石，但根本没办法和皇太子今天送的珠宝比。
“这个……”
抬眸看到眼前的侍女，茱娜又咽回话，抱过一只珠宝盒。
“姐姐，我在外面等你。”
茱娜走出去，靠着房门又往回看一眼，房门旋即关闭，茱娜背抵着房门打开珠宝盒，闷声看着盒里的绿宝石。
以前是太阳，现在是冰块。
……
“皇女殿下，这些珠宝需要收入能源珠宝盒吗？”
“好。”
她之前在空间城用的珠宝盒在羲岛，但从空间城回来后，她在利西尔宫的房间也多了一个能源珠宝盒，以及一个和羲岛一样的能源衣橱，利西尔宫能源衣橱中的衣服和羲岛能源衣橱里的衣服应该是一样的，因为数量太多，她没有看全，但粗粗看过，是有看到许多重合款式，推断是一样的衣服有两件，那些仿生人侍女每周都会为她打理一次能源衣橱，更新衣服款式。
至于珠宝，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因为数量同样巨大，所以她也没办法看全，但就她看过的来说，没有在利西尔宫的珠宝盒中看到与羲岛珠宝盒中一样的款式，相同的只有，全部宝石都是永恒能量宝石，珠宝数量总数都是三十六万多件，算套数也是六万多套。
就这两个能源宝石盒，总珠宝数量就超过了七十万件，他就是拿来养一百个女朋友都绰绰有余。
长明扯扯唇。
还真是……
侍女还没将长孙曜今天送的珠宝完全收起，长明低眸拿起就近珠宝盒中的一枚宝石指环，微微翻转指环，指尖轻轻触过指环内壁密密麻麻的刻字——changming&zhangsunyao。
还真是会讨女孩子开心。
*
“你好，我是长明的妹妹——茱娜。”
塞西莉亚明显愣了一下，敛起异色后露出一个社交用的微笑。
“你好。”
先到的长孙毓将长明和塞西莉亚几人收入眼底，冷道：“什么鬼，长明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那张脸看起来完全就是那种能一巴掌扇五个人的恶毒女人。”
高宜看过去，长明身侧丰腴高挑的年轻女孩微笑着，混血儿，眉眼深邃，容颜秾丽，隐约能看出与之前的科伦菲兹皇太子有那么两分相似，高宜视线忍不住在茱娜胸前停留，茱娜穿着一件方领的低胸礼服，虽然也不是超低胸，但茱娜柔软雪白的胸脯好像两大团存在感超级强烈的棉花糖，白得晃眼瞩目，这身材可真是……少见。
“看什么看！”长孙毓一巴掌打下李贝特的脑袋。
李贝特捂住头，差点叫出的惊声在出唇那一瞬又压了下去，无语扭头向长孙毓，低声：“干什么？我能不看吗？！你们没发现吗？那个什么长明的妹妹，她的眼睛颜色和长明的差不多！这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科伦菲兹又送一个皇女来，眼睛竟然也和长明的眼睛颜色那么像。”
长孙毓一愣，这才注意到茱娜浓长的眼睫下是同长明差不多瞳色的琥珀色金瞳。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她一顿，又奇怪看李贝特：“你看的是这个？”
“不然呢？”李贝特抽着冷气龇牙，“毓毓，你打人真的很痛，能不能不要总是动手？”
长孙毓几人过去，塞西莉亚刚好与长明说完话。
“抱歉，我先失陪。”
塞西莉亚话落，看得长孙毓几人，屈膝又一礼，去接待新来的客人。
长孙毓瞥得长明避开茱娜挽过的手，一把将长明拉到身边。
长孙毓昨天回来就直接去了她外婆家，今天的宴会，她是和李贝特直接从她外婆家过来的。
茱娜刚才听到塞西莉亚称呼长孙毓，屈膝一礼，轻声：“十二殿下日安，我是长明的妹妹茱娜。”
“你哪来的这么大脸瞎攀关系，她一个孤儿哪里来的妹妹。”长孙毓拧眉冷道。
李贝特高宜不约而同瞄向长孙毓，又小心看向长明，大概是习惯了长孙毓时不时的刻薄，也知道长孙毓有时话虽难听，但其实就是习惯了说话难听，没多大恶意，长明完全没在意长孙毓称她为孤儿，同样的，长明也没在意长孙毓说茱娜瞎攀关系。
“我、”茱娜语塞一阵，“她的养父是我的父皇，我比她小四个月，算起来就能算是她的妹妹。”
“厚脸皮，学人精。”长孙毓厌恶盯着茱娜那双神似长明瞳色的眼瞳。
茱娜面上发红，抿唇看向长明。
长明垂眸，将胳膊从长孙毓臂弯里抽出，转身走向了宴会厅，长孙毓翻茱娜一眼，大步跟上长明。
长孙毓再次挽住长明的臂弯，担忧的声音压得很低：“皇后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那这个茱娜是怎么回事？”
“她来帝国观光。”
*
“哎呀，你回来啦？”
靠墙的茱娜一下站直身体。
Zoe翻茱娜一眼，脚下步子没停，关于茱娜和哈维的事，长明昨天就已经在通信里和他说过。
茱娜挡住zoe的房间扫描锁。
利西尔宫虽然很大，但算起来也没住几个人，基本都是仿生人宫女和仿生人护卫，zoe的房间在二楼，而长明的房间在五楼，正经贴身侍女的房间会和自己的皇女隔这么老远。
住进利西尔宫四天了，这是茱娜第一次看到zoe。
通过她这几天的不懈努力，她才勉强在厨房的一名人类甜点师那里知道，和长明一块被留在帝国的zoe，已经从侍女摇身一变成为“侍男”了。
可惜关于zoe为什么变性的原因，茱娜没有问出来。
zoe当时在科伦菲兹和长明并称王国双姝，两个不同血脉的顶级美人，zoe的身价一度比肩长明，还不到十五岁时就有一堆人想要，以前薇尔莉特在的时候应该是因为薇尔莉特的原因，所以zoe没被给人，后来薇尔莉特不在，长明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留下的zoe，或许也是因为zoe这张脸，索伦觉得zoe同样可以吸引帝国皇帝皇太子的目光。
茱娜看着她记忆中的漂亮脸蛋，微笑道：“你怎么天天早出晚归的，连个星期天都没有？周末这两天我都没看到你呢。”
“让开。”
哎呦，声音都改成男声了，茱娜好笑看zoe，没挪动半分。
“不用这么冷淡，我就问几个事，问完就走。姐姐晚上不住利西尔宫这件事你知道吗？”
Zoe一双湛蓝色玻璃眸子瞬间淬了冰似的。
茱娜扬唇，毫不在意zoe极其恐怖的眼神：“看起来是知道，姐姐应该不止是去和皇太子殿下吃晚餐吧，我看她都是早上才回来呢，这件事有……”
“嘭——”
茱娜重声摔下，愤怒扬起脸。
“喂——你要不要——”
“砰——”
茱娜浑身一颤，半撑着身子，拧眉看摔阖的房门。
“神经病……”
翌日一早，和昨天同一时间，银黑色飞行器降落在利西尔宫停机坪。
茱娜立在窗前，小口喝着热咖啡。
举着玫瑰花花束和珠宝盒的机器人依次从飞行器飞出来，茱娜看了五天，每天都是一百个珠宝盒，皇太子的礼物送到一个半小时左右，长明的飞行器就会回来。
茱娜吃完早餐，当做散步散到停机坪旁的花园，约莫二十分钟后，长明的飞行器从云层降下，仍旧是天鹅似的优雅高挑身姿，长明下机，等候的侍女立刻上了前。
茱娜摘下身前的玫瑰，视线凝在长明隐约有些不同的漂亮眉眼，长明蓦然抬眸，扫过她一眼，面色冷漠几分。
茱娜眸色微深，将玫瑰簪在耳际。
*
觉察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塞西莉亚将手中的玫瑰放回花瓶，同立在花园拱门的长明微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里，很抱歉这么突然就来打扰你。”塞西莉亚轻声。
侍女送上甜品与茶便退下了。
“没有，多诺夫人，我很欢迎你来，长久以来都受到你的关照，反倒是我都没有正式邀请过你，很抱歉。”长明也不是不想邀请塞西莉亚，主要是她从没有办过什么宴会，根本没有给塞西莉亚发邀请函的条件。
“叫我塞西莉亚或者莉亚就好。”
长明犹豫了会儿，唤了一句塞西莉亚，她不太清楚塞西莉亚的年龄，异能者不像普通人那样衰老，但异能者通常不会太早结婚，所以已经结婚了的塞西莉亚恐怕要比她大了许多，虽然从阿尔利法回来后，塞西莉亚就经常邀请她参加宴会，但直呼对方的名字似乎有些没礼貌。
“如果称我为夫人的话，会显得我年龄很大，所以我还是更希望你叫我的名字，你应该快过十九岁生日了，这么算的话，我大你18岁。”
长明面上微红，竟然让塞西莉亚看出了她的犹豫。
“请坐。”
塞西莉亚道谢，在长明身旁的位置坐下。
“这种玫瑰就是你新换的香水原料吧？”
长明意外看塞西莉亚，说起来刚才塞西莉亚就拿起了桌上的库洛鲁斯。
“是。”
“前几天午宴，我闻到了你换了新的香水，但是那天太忙了，都没能好好和你说上几句话。”
“你对味道很敏感？”
“我对一切迷人的香气都记忆深刻。”塞西莉亚微笑道。
“姐姐——”
长明眉头不明显地蹙了一下，看到小跑着过来的茱娜。
“这位好像是前几天的多诺侯爵夫人？”茱娜亲昵地靠向长明，拉开长明身边的位置。
塞西莉亚温柔而又不失主见地道：“抱歉，我希望是单独的下午茶，和长明殿下之间的单独下午茶会。”
茱娜拉着椅子还没坐下，僵硬看向长明，长明微微颔首，茱娜僵了会儿。
“那姐姐，我先回去等你。”
茱娜离开后，长明方再次开口。
“抱歉，多有失礼之处。”
“没有，殿下太客气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花，这种玫瑰……”塞西莉亚话音微停，久久看着库洛鲁斯问道，“是科伦菲兹的稀有品种吗？我从没在帝国看到过，她的香气非常特殊。”
“嗯，似乎原产地是科伦菲兹，不过我也从没有在科伦菲兹看到过。这是皇太子殿下送的，据说是一种已经灭绝的玫瑰，叫库洛鲁斯。”长明回道，库洛鲁斯在科伦菲兹是禁忌，她不应该知道的。
“库洛鲁斯……”塞西莉亚轻轻念着，唇间又浮出一抹笑意，“……已经灭绝的玫瑰，也还能找到吗？”
“目前看来是的，皇太子殿下找到了。”
“利西尔宫似乎有很多。”塞西莉亚在利西尔宫的觐见厅便看到了十几万朵库洛鲁斯，随同侍女到花园时，在利西尔宫的廊柱两旁也看到了一瓶瓶装饰的库洛鲁斯，这赤焰一般的金纹玫瑰，花冠比一般玫瑰大许多。
“六百万朵。”长明报出一个确却的数字。
上上周从空间城回来第二天早上，长孙曜送了她十万朵库洛鲁斯，度完一周假回来，每天送来的库洛鲁斯数量就成了六百万朵，这些花只会在利西尔宫绽放一天，第二天都会被撤掉换新摘下的，一天六百万朵啊！长孙曜真不把灭绝种当回事，灭绝植物都直接给种到泛滥，除了他的房间花园，羲岛肯定还另外有一个库洛鲁斯玫瑰园，不然根本不够长孙曜这样造。
“怎么这么精准？”塞西莉亚含笑的声音透着一抹俏皮。
“因为流纱说皇太子殿下送了六百万朵库洛鲁斯给我。”这句话从库洛鲁斯出现在羲岛后，每天她从羲岛回来，流纱都会和她说一次。
“是每天六百万朵？”
长明点点头。
“真迷人，像火焰一样，像你一样。”怕长明不好意思接话，塞西莉亚说罢这句话，便又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结婚纪念年——两周后，在南半球的盛夏岛，虽然在南半球，但离帝国也没有特别远，乘飞行器大概六个小时，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好的。”
塞西莉亚有些惊讶：“你一点都没犹豫呢。”
“我觉得我有时间，两周后也确实没有安排。”
“那么这是正式的邀请函。”塞西莉亚将一份镀金请帖递给长明。
“本来我想你才结束一次度假，或者说应该是两次度假，你还和皇太子殿下去了一趟空间城，我想你可能短期不会考虑出游了。没想到你答应的这样干脆。”
“我不忙，是个闲人。”长明坦然道，主要是要做的事也做不了。
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塞西莉亚的话音突然有些犹豫。
“你最近还好吗？嗯，和皇太子殿下恋爱都还顺利吗？”
长明有些意外：“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烦恼，你觉得我能帮上忙，可以和我说。”塞西莉亚担心自己的话对于长明来说，不太好回答，又或者说这样的话有点突然了，没等长明回答，就立刻岔开了话。
“对了，我带了蛋糕来，适当吃一些甜食，会让心情会更愉快。”
塞西莉亚没让侍女帮忙，亲自起身从自己带的甜品篮子里取出一个漂亮的玫瑰草莓蛋糕。
“你似乎也爱吃甜食。”塞西莉亚有观察到，长明每次宴会都会吃两份以上的甜品，她将一块切得非常完美的蛋糕放到长明面前。
“谢谢，我确实很喜欢甜食。”薇尔莉特还在的时候她还能吃正常食物，薇尔莉特不在后，她和zoe只能喝营养液，甜品也只剩下每天下午茶里的一小块曲奇，那之后她对食物的欲望就变得愈发强烈，到帝国后，饮食不被控制后，她就完全放纵了。
长明还想矜持一些，但甜品勺挖下，就非常诚实地挖了一大勺，没办法，早上因为长孙曜的梦境连早餐都没有胃口吃，然后午餐也没吃几口，这会儿还真是饿得厉害，更何况这还是她喜欢的甜品。
绵柔香甜在舌尖化开，奇异的美味瞬间包裹住唇齿，长明指尖微微一颤，抬眸看向塞西莉亚。
怎么会……
怎么会……和薇尔莉特做的蛋糕一个味道。
“好吃吗？”
长明眼眸微微睁大，塞西莉亚柔软漂亮的金发在阳光下如同闪耀的金色绸缎，那双深邃迷人的蓝色眸子盛满了温柔。
塞西莉亚柔声：“合你的胃口吗？这是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