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岫也没放过这个机会,她强行稳定心神,开始逆向读取玄机子最近的记忆碎片。
模糊的画面如同海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过往熟悉的面孔,脸上不满痛苦,不甘。
众人聚集在一起,测能仪上的光芒却忽明忽暗,极不稳定。
白岫似乎附身在玄机子身上,从他的视角来看,众人的脸色异常难看,气氛中凝结着一股不知名的紧张和焦虑。
“怎么回事?我的能力呢?!”
“我的也没了!”
随着人群中的一声声惊呼,所有人开始乱了起来。
白岫正想接着看下去,画面闪烁一转,白岫看到女人握着一把匕首,紧接着,黑袍龙纹闪过,女人的手上布满鲜血,满脸惊恐。
*
白岫瞳孔微张,心中震惊,她就说雷冽为什么无法唤雷。原来是异能衰退。
她压抑住心中的震惊,脸上却丝毫未露,依旧保持那副虚弱淡漠的样子。
两人巴不得从对方身上多套取一些消息,殿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宫人惊慌的:“殿下!您回来了?!”
帘子被猛地掀开!
江复临去而复返,脸色带着一丝未褪的焦急和风尘仆仆,显然是匆忙处理完事务就立刻赶了回来。
他一踏入内殿,瞬间就看到了榻边的玄机子。
在玄机子猛然松手的同时,白岫迅速撤回手,微微蹙眉,冷言:“国师,你逾矩了。”
江复临看过去,白岫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是假象,眼前这个女人柔弱不堪,帷帐里甚至隐隐传来啜泣声。
一瞬间,江复临几乎脑补了一场玄机子对白岫下手威逼利诱甚至伤害的大戏。
戏里面,白岫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被人逼在角落的小白兔。
“国师?”江复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一丝怒意,“你在此作甚?!”他快步上前,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白岫和玄机子之间。
玄机子被江复临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和态度弄得一怔,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江复临怒不可遏地挡在白岫身前,怒声滔天:“玄机子,你这是何意?!你想对她做什么?”
他怒视玄机子,目光里带着些许皇室的傲慢与威严。
登时,玄机子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暴露了太多意图。他看着被江复临牢牢护在身后、一副受惊小兽模样的柔弱白岫,再看着眼前这位“未来帝王”眼中的滔天|怒火和怀疑。
玄机子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收敛起所有气势,病急乱投医干巴巴地解释道:“殿下息怒!贫道,贫道方才突然感应到一丝邪祟之气,以为娘娘被魇着了,情急之下只想出手驱邪,惊扰了殿下和娘娘,实在是罪过,罪过!”
床上|床下,两人心怀鬼胎,各有所瞒。
江复临的眼神更加冰冷,警告地看了玄机子一眼。转身仔细查看白岫的情况,声音瞬间变得温柔:“阿岫,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白岫惊魂未定地摇摇头,抓住江复临的衣袖,眼神怯怯地看向他,过后一双乌润可怜的鹿眼哀伤地垂了下去。
玄机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尴尬和棘手。
他没想到江复临居然对白岫如此在意,仅仅一个动作,就引起了江复临的强烈警惕和反感。
玄机子干咳两声,勉强维持着镇定:“既然殿下回来了,贫道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告退。”
说完,便落荒而逃。
殿内,江复临紧紧抱着“受惊”的白岫,看着玄机子消失的方向阴沉着脸。
而白岫趴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忍不住大笑。
“别笑了!”江复临颇为郁闷地拍了一下白岫,手底下没舍得使劲,反而像是在调|情。
白岫抬起头,装模作样地擦干眼泪,憋红着脸看向江复临:“殿下,他欺负我。”
白岫哪里向江复临撒过娇,这一遭无论是真是假,江复临都恨不得切了玄机子。
“我这就杀了他。”他起身,一把抽出身侧的佩剑,那副架势像是要砍杀过去。
白岫憋着笑一把拉住他,将他拉坐在床上,慢慢地缠绵上去,捧着他的脸开始忘情地深吻。
他这张脸在神药的作用下早已经恢复大好,只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平日里仍以面具示人。
江复临哪里抵挡得住白岫的动作,整个人软下来,像一汪春水滋润着她,包裹着她。
“你想不想要?”白岫问
“你的身体还没大好……”江复临避而不谈,只是提出顾虑。
他何尝不想要白岫?他快想死了,日日夜夜都在想枕边人,他恨不得自己真的化作一汪春水,日日夜夜滋润着枕边人。
“哦,那就是想。”
白岫寻到答案,褪|去衣衫躺下,眼神真挚地望向江复临:“坐上来。”
“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