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变态,你是不是暗恋老大?”安在野搓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假装嫌弃。
“放屁!明明是我细致入微。”闵然反驳。
“这不可能!老大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哪有时间跟向导接触?再说了,哪有向导愿意来第五军团的,你一天天的净瞎说。”石刻坚决拥护老大的单身人设。
“我可没瞎说,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老大的精神力突然稳定了,那你说是怎么回事?”闵然挑眉问他。
“这确实是有点奇怪,说不定是联邦的新药有效果了。”石刻灵机一动。
“别逗了,精神力狂化能有什么特效药啊。总之一定有问题。”安在野这下理解闵然的意思了。
“成渊,你天天跟着老大,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虽然知道宿辛没在,但闵然还是心虚地降低了音量。
“不能说。”付成渊拒绝得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
“嗯?不能说就是知道。你快说说,是不是老大在外面有向导了?那个小向导长什么样子?脾气性格如何?”
“想知道自己去问。”
“不公平,怎么老大就给你一个人说,以后不迟早要认识的嘛。”
“反正不能说。”付成渊的回答依旧毫不留情。
其实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被安排清除某位向导与老大见面的痕迹,仅仅是知道那位向导的名字而已。
安在野“切”了一声,石刻瞪大震惊的双眼,闵然觉得这回答实在无趣。
几人正准备散场。
“最近太闲了是吧?”冷不丁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老大你来啦,正好我训练场那边有事,我就先走了。”安在野想遛。
“别慌,我有事要说。”宿辛瞥了他一眼,慢慢开口。
众人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起来。
“最近异化数量增多,反叛军那边也频频活动,除了保持警戒以外,我们需要寻求一些外援。”
谈论正事,闵然就像换了一个人:“我之前有向联邦申请过物资与武力支援,但都以经费不足被驳回。”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前段时间去复命,刚好去了一趟中心区。我准备去白行区与北环区拜访两位军团长,闵然、在野你们跟我一起去,石刻留守。”
“是。”三人回复。
“成渊,你留一下,其他人散吧。”宿辛语气平淡地支开他们。
不管闵然如何挤眉弄眼想留下,宿辛都不为所动。
这里最终只剩下他们两人。
“老大。”付成渊准备接收新的指令。
“之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已经将可可向导与您接触的痕迹全部清除,为了迷惑视线,密林中的部分痕迹有所保留。”
“嗯。反叛军那边不会轻易罢手,他们最近动向如何?”
“频频派出人手活动,当众演讲、制造混乱,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虽然上次行动失败,但依照他们的行事风格,不会轻易放弃目标。我心中有些猜测,有些事需要你亲自去做。”
“是。”
安排好成渊的任务,宿辛轻舒一口气,揉了揉眉间。
深度治疗过后需要向导一定时间的抚慰,宿辛这段时间其实并不好过。
只是相较于狂暴值高的痛苦,这点不适似乎又可以忍受。
他应当是受了深度治疗的影响,总是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不自觉地想起那位小向导。
她治疗时认真的样子,发现他苏醒时放大的瞳孔,以及柔软的嘴唇。
相处的每一处细节都历历在目。
过段时间就好了,宿辛这样安慰自己。
他回到办公室,重新投入到军务当中。
清理开发区过程中,虽然有收复回一些地盘,但是人员储备不够也守得艰难,还需要再招募一些人手。
这里本身可以使用的资源很少,各类物资更是紧缺,许多食品、军需品也得尽快安排补充。
宿辛写写算算,之前在中心区的时候,里昂和成烈都有拉拢他的意图。
那就在毕业试炼的颁奖晚会前,跟他们聊聊看。
宿辛定好计划就放下笔,准备睡觉。
光脑开始震动,有消息来了。
他松开喉结的领口,有些随意。
“什么事?”
“有暗线报,阿尔法朝着北环区的塔克沙漠去了。”
“毕业试炼的比赛场地?”
“是的。”
宿辛关掉通讯,转而开启军团内部通讯频道:“计划有变,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