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很快地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宋清欢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用手支撑着头,侧身躺在木床上。木床上铺着厚厚的铺子,还有一张缝合而成很大的白狐皮。
屋子里有个很大的火炉,既便现在开着窗,也感觉不到刺骨的寒意。
宋清欢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外面有什么东西倒地声。她出于好奇的心理,准备出去看一下。
此时的沈梦昕在雪地上跪着不知多久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衣服还染上了大片的血。
寒冷的风像一根根钉刺入她骨肉里。
她渐渐地眼前一黑,在最后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师尊向她奔来。
她的师尊那么厌恶她,怎么可能来看自己。自己是不是快死去了,都出现幻象了。
宋清欢出门的那一刻,一眼注意到跪在雪地上的沈梦昕。她看她快倒下去了,面露担心,立刻飞奔向她。
宋清欢到她的身边,她已经倒在地上了。她最终尽自己的全力,也没有接住她。
记忆涌入她的脑中,眼泪从脸颊下划过,融入到雪地中。
宋清欢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给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体上的伤口。
她给她盖上被子后,又把屋里的窗户关上了,她才出门找大夫。
“清欢师尊,你慢点。”
他本来和源森师尊讨论事情,却被宋清欢火急火燎地扯走了。她一直扯看他往前走,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他这把老骨头都快受不了。
宋清欢这才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是在喘气间,又加快脚步了。
陈德良早知道不说话了,他收回那句话可以吗。
“你赶紧给她看看。”
宋清欢指着床上的人,语气满是担扰。
陈德良一开始以为是她的爱徒沈嘉出事了,结果居然是沈梦昕。
【她不是对她不怎么样嘛?】
陈德良心里正在纳闷,回忆自己见到她俩师徒,沈梦昕不是在被罚就是在被罚的路上。今天宋清欢的脑子坏了吧,还是没睡醒,居然会给他看病。
宋清欢见陈德良还愣在原地,猛地摇了摇他的胳膊,下手没一点轻重,快把他摇出去了。
终于宋清欢不摇他了,陈良德稳了稳身体,扯紧了一下自己的药箱袋。
他清咳了两声,一眼严肃的看向沈梦昕,为她把了一脉,又写下药方。
“她的身体虚弱,又得了风寒,需要好好养着。”
陈良德看向宋清欢说,又认真的叮嘱了他几句。
“谢谢,我会记住。”
宋清欢连忙感谢,她这一会一定要好好养好沈梦昕。
陈良德十分地惊讶,又看了几眼宋清欢,内心吐槽了一下才舍得离开。
【她的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关心沈梦昕。】
大家都知道她有多厌恶这个小徒弟。
她的一个好友看不下去,就和她讲道理,她却从此以后每次都无视她。
沈梦昕从恶梦里吓醒,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她的汗从脸颊上划落,滴到被子上。她的后背已经湿了,搞得她的伤口有点疼痛感。
她看着熟悉的房间,陷入了回忆。
她那时候无家可归,在大街上要饭,好不容易有人给她一个窝窝头,却被别人抢了。
这时候她的师傅打跑了那人,还给她一些铜板让她去买点吃的。后来是她主动找她拜师,她也欣然接受了。
一开始她也对她极好,后来她也不喜欢自己了。
沈梦昕听到脚步声,思绪慢慢地往回拉。她抬头便看到了宋清欢,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宋清欢。
“你怎么样了?有哪里还疼?”
宋清欢见她坐起身,连忙走到床前,语气充满担心。
她本来想上前几步,却停下了脚步。
【还有不要吓到她吧。】
沈梦昕见她动作停下,她的眼神暗了暗,抓紧被子的手又松了。
果然她还是不喜欢自己。
宋清欢见她一直不回答她的话,于是再问了一遍。
她微微摇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这莫名尴尬这中,突然陈德良打破了。
“药好了。”
陈德良边说边把药端过来。
宋清欢指着床边的桌子,说:“发这吧。”
沈梦昕反应过来,连忙给陈德良道谢。
陈德良笑笑说:“不要谢我,是你师傅叫我来的。”
沈梦昕听到这句话,明显单楞了几秒,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宋清欢。
她宁愿相信是陈德良心疼她,所以给她熬的药,都不敢相信是她。
陈德良见沈梦昕一动不动,连忙提醒她:“你看这个孩子都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