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漫步到海滩边上。
“不送花吗?”南野真白疑惑地问。
“不急。”降谷零神秘地一笑。
她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的红色光圈和围着了一圈的玫瑰花。
南野真白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拥有这么美色的景点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她好奇地问:“诸伏回老家了,你还有帮手?”
“当然,我好歹职位不低呢。”降谷零牵着她,让她迈进圈中心。
南野真白低头一看,是灯盏摆成了爱心形状,无数玫瑰花安置在中间,她又说,“使唤手下做这种事情不好吧?”
“也算是增进同事之间感情,消除壁垒的手段吧。”降谷零又扶着她的双肩,使她调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女神像。
顺着手臂滑下来,双手又牵住了她。
“你该不会……”南野真白望着眼前的雕像,口中的猜测戛然而止,低头说,“我还没准备好结婚,而且我不是美国人,也不是法国人。”
已经单膝跪地的降谷零笑了笑,快速地给南野真白的手腕上戴上一条手链。
他抚摸着她的手背,安抚道:“你不要浪漫过敏了。”
“有点过头的感觉。”南野真白不自在地说,“刚刚有一瞬间我以为你给我戴上的是手铐,你先起来。”
降谷零没有站起来,仰起头盯着南野真白。
“我知道你对未知的以后和死亡危险的恐惧,想要远离我、拒绝我,这都没有错。我也想过我和你彼此保持距离,这是对你和我最不受伤害的选项。”
南野真白前所未有地专注望着他的眼眸,听着心跳的伴奏,他的话钻入大脑。
她的手指感受到了降谷零的力度,被抓紧在他的手心中
“可是我做不到。”降谷零褪去防备的双眼中流露着温柔和一丝挫败,“即使我没有资格说喜欢或是在一起,我无法做到给你对未来的承诺,也无法完全的坦诚,虽然这听起来非常的自私又自大。”
紧接着他又说:“听说你觉得刺激和刺激才能证明你活着,我想你更向往的是自由。”
“我希望你属于我,但你更是自由的。只要我还活着就是你专属的避风港。”
昏暗的夜色,南野真白却看到了降谷零明亮的眼睛,像是她的灯塔。
她耳边响起海浪拍打的声音,似乎也听到了缆绳系在岸边的揽桩上的摩擦声。
她站在甲板上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跳到岸上。
一阵风像是推手一般,把她吹了下来,正中张开双臂的降谷零怀中。
她的全身被温暖包裹着,海风无法再侵袭她了。
她的安心感十足,更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的心为你跳动。”她说。
“那一起享受当下吧。”降谷零紧紧地拥抱着她。
两个人在灯盏和玫瑰环绕的圈中紧贴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