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应该……”降谷零深深地一笑,目光下移,慢慢地靠近。
南野真白顺着他的视线,意识到了什么,抿起嘴唇,表情突变惊恐,抬手捂住了降谷零的嘴往后推。
只不过用力过猛,降谷零差点没稳住身子再倒下去,眼神也露出了惊慌。
幸好南野真白及时卸力,并且捂住了自己的嘴,非常迅速地从床上跳了下去,直奔卫生间,并狠狠地关上了门。
降谷零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低头嗅了嗅。
虽然没有难闻的异味,但是还有些未散尽的酒气,而且衣服也凌乱褶皱了,显得很是邋遢。
更重要的是,其实昨晚根本没打算留宿的,没有换洗的衣物,也没有带牙具。
降谷零羞赧地捂住了额头,然后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倏地打开了门,南野真白已经洗漱完毕,鬓角的发丝洇湿着,下颚还有没擦干的水渍。
南野真白低着头,小声地说:“里面有备用的新牙具,漱口水也有未开封的。”
“好的,谢谢。”降谷零垂眸看着南野真白的耳尖红色要滴血一样,心中释怀了不少,揉乱了她的发顶,接着就钻进了卫生间里。
南野真白站在原地没动,用手背试图降温发烫的双颊,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根本无法降温。
害羞又尴尬。
在深呼吸调整之后,她的大脑冷却了一些,开始转动。
她打算先换身衣服,然后做早餐。
在要换上干净的衣服之时,降谷零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
“你的后背……好多伤痕啊。”
南野真白动作一顿,然后非常快速地把衣服套在身上。
她尽可能地无视已经在喉咙的心跳,故作平静地说:“啊……小时候受师傅的教育,他尽量都打在后背上了,应该挺淡的了。”
“但还是很明显呢。”降谷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语气中明显的揪心。
“小时候挨打,长大了就几乎没人打得过我了,所以很少受伤,也算是好事啦。”南野真白轻松地说,“而且我小时候很不听话,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降谷零双手从她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你不觉得做我们这行的不受伤已经非常厉害了的吗?”南野真白问。
“你很厉害。”降谷零哼笑一声,“你也很不解风情。”
“啊……也许吧。”南野真白侧头靠在他的手臂上,“我忍住给你一个过肩摔很不容易了。”
降谷零也歪着头,脸贴着她的头发问:“那如果我亲吻你呢?”
南野真白一动不动,非常沉默。
“可以吗?口腔已经完完全全刷得干干静静了。”
降谷零的笑意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