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年勾着塑料袋,“再走一截呗。”
“忘了你的五张试卷了吗?”
陆知年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活像干了一大瓶百草枯,奄奄一息,“就非得提那糟心事呗。”
江澈挺喜欢看他吃瘪的,踮脚摸摸他的脑袋,“你还想不想和我上同一个学校了。”
陆知年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脸颊旁蹭着,“想啊,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江澈笑了笑,“快回去吧,这边晚上不太安全。”
“亲一个呗,亲了就走。”
江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可以了吧。”
陆知年眼睛亮晶晶的,“晚安,男朋友。”
“晚安。”
江澈推开门的时候,江穆清正把四菜一汤往小桌板上端,“回来啦,吃饭吧。”
江澈把冰棍放进冰箱,惊讶道:“爸爸,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江穆清笑容顿了一下,“这几天老板他们进货去了,放几天假。”
江澈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又夹了块胡萝卜塞进嘴里,“挺好的,这段时间爸爸真的太辛苦了。”
“小澈。”江穆清戳着碗里的排骨,“我们搬家吧,房子已经看好了。”
江澈咽下胡萝卜,“可以啊,什么时候搬。”
自从那户住进来后就想搬了,一直怕江穆清起疑没敢提,现在有了这么个机会,他自然是非常赞成。
“这周末。”江穆清一想到傅晋绥就记起他那毒蛇般的视线,黏稠,冰冷,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睛全被算计所占据,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会跟在身后甜甜叫哥哥的小孩了。
“小澈,这段时间,祁连生没再骚扰你吧。”
江澈低头,“没有,或许他已经放弃了。”
江穆清摇头,“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说不定在筹划着什么,小澈你一定要小心着点。”
“爸爸别担心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了。”
“少贫嘴。”江穆清轻笑着,父子俩说了一会话,江澈回屋写作业,江穆清蹲在地上剥毛豆。
“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江穆清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趿拉着拖鞋拉开门,“谁呀?”
“哥哥,好久不见。”
江穆清呼吸急促,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傅晋绥眼疾手快,“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江穆清固执地堵在门口,柔和的眉眼都带着冷漠,“滚,我家不欢迎你。”
傅晋绥毫不在意充血的手指,“哥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一刻都不敢停地找,就怕一停下来就永远也找不着了。”
他奋力挤进门里,想要触碰失而复得的人,却被不动声色躲开了,“不过,好在找到了。”
“哥哥,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闭嘴!”江穆清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杀人犯有资格叫我。”
傅晋绥眼底一片晦暗,嘴角的血被舔舐干净,他低笑着,“杀人犯?哈哈哈哈哈……”
他一把拽过江穆清,双手合在一起按在墙上,低下头堵住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
江穆清闭紧嘴,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江穆清脖子,“张嘴。”
眼泪从眼眸溢出,顺着脸颊滑落,他凑过去,接住一颗咽下去,“哭得可真美,可惜了我并不想怜香惜玉。”
傅晋绥收紧手,低声警告:“张嘴,不要逼我。”
江穆清呜咽着,“休想。”
“是吗?”傅晋绥改为去解他的衣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喘着,“你想当着江澈的面被我上吗?”
江穆清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怎么会……”
傅晋绥含住他泛红的耳垂,“想试试吗?我很期待。”
话落,江穆清松动,傅晋绥立马闯进去,含住舌尖死死纠缠,多余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下来留下一地痕迹。
江穆清靠在墙上,任身上之人尽情索取,等天边泛白,室内的呻.吟才渐渐平息。
傅晋绥看着江穆清身上的痕迹,朝着蹂躏过度的唇瓣狠狠咬一口,叼着烟站在窗前打电话,“喂,祁先生。”
他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不管用什么办法,大的归我,至于小的,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
他手敲打着窗沿,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