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年,这是检讨该有的态度吗?”陶衍气急败坏,啪一下把麦克风关了。
陆知年委屈极了,“我态度挺好的呀!”
“你……”陶衍语塞,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走吧走吧,检讨也不用重新写了。”
陆知年就等着这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嘞,陶老师再见!”
他回到班里的时候,不出意外收获了一众探究的目光,陈述猴似的跳到他面前,“陆哥,你怎么还被陶大肚逮着了嘞。”
陆知年斜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会被逮,你没点数吗?”
陈述比窦娥还冤,“关我什么事?”
陆知年冷哼一声,“边儿去。”
陈述伸开双臂,“说清楚,不然就别想走。”
“说什么?”
“就,那个给你动力的人呗!”
“陈述。”陆知年单手插兜,略微往前凑,“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陈述咻一下弹开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陆知年没搭理他,擦着他肩撞过去,“别挡道。”
陈述:“……”
陆知年走到江澈面前,曲起手指敲了敲课桌,“甜品好吃吗?”
江澈抿了下唇,淡淡的蓝莓味好似还遗留在唇齿间,“还行。”
陆知年笑了,“就还行啊!”
江澈瞪着他,“试卷错题太多了,今天之内订正完。”
“不是吧。”陆知年小声哀嚎,“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江澈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原来都是假的。”
陆知年:“?”
“你根本就不想和我上同一所学校,也不想参与到我的未来里去吧。”
“不是。”陆知年急了,“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不就是卷子吗,我写。”
江澈默默从书包掏出一大本教辅,“上边的题型比较有针对性,对你有帮助。”
陆知年咬咬牙,“我看。”
“根据时政热点延伸的作文命题。”
“我背。”
眨眼间,陆知年手里多了一大堆资料,陈述一见这阵势,人都傻了,“陆哥,你被夺舍了吧,这么多你全看完不要命啦!”
陆知年幽幽看向他,“你不懂。”
陈述举手投降,“行行行,您真伟大。”
早上十点,操场上再次聚满了人,荣誉榜上各班的分数都被统计出来了,数值间差距很小,只要接下来的项目中拿到好成绩,总分不会太差。
解榕用纸折了把扇子,岔开腿坐大树下扇风,“老班说了,只要拿下第一,奖金做班费,今晚他自费请客。”
陈述蹲在地上嚼百醇,“说得简单,第一被体育班霸占着呢,谁抢得过来,他行他上啊!”
“大肚那体型能行吗?”
“哈哈哈哈哈。”
在他们视野盲区站着两人,陆知年抓着江澈的手把玩,挣不脱江澈也就随他了。
“宝宝,想我拿第一吗?”
突如其来的称呼把江澈吓一跳,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才松了口气,“瞎叫什么。”
陆知年憋着笑,“我叫男朋友怎么就瞎叫了呢。”
江澈耳尖偷偷红了,脸也很热,偏生语气冷冰冰的,“有病。”
陆知年捉住他的手,柔软的唇落在指尖,“我有病,得了相思病,帮我治治呗。”
“建议活埋。”
陆知年闷声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江澈挠了挠他掌心,“谋杀了,谁来给我当小狗呀!”
“我操。”陆知年心里直冒火,“真想亲死你。”
“拿了第一再说。”
“江澈,你给我等着。”陆知年眼底翻滚着的欲赤裸裸的,像绵延不绝的野草把两人缠绕其中。
“陆哥,江哥,原来你们在这啊!”陈述没觉得氛围有什么不对,“比赛快开始了。”
江澈推开陆知年,绕过陈述把他俩扔在后边。
“陆哥,江哥怎么了?”
“没什么。”陆知年哼着歌,“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运动会最后一天比赛项目没剩几个,各班都攒着拿第一的劲,选手站在检录口,其余人把操场各个角落填满。
陆知年偏头对江澈道:“紧张吗?”
“不紧张。”
陆知年侧身挡住阳光,垂下眼,“到时候你慢慢跑,放心把接下来的路程交给我。”
江澈蹙眉,“我没那么弱。”
“是是是,学霸哪都强,但我不想你累着。”陆知年苦口婆心,“早知道就别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