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钊还没来得及发难,何川钰就抢先一步,开始陈情,他全盘认错,字字诚恳,还不忘每句话加声爷爷,让朱子钊完全没脾气:“爷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爷爷,我不是不乖,不是不听话,是以前真不知道,不了解这里的法则;爷爷,我真不是故意生事,不是故意害您受罚,只求您原谅一回。”
何川钰目光诚恳,态度端正。
朱子钊听得头疼,他说:“把那个称呼去了,我就听你说话。”
何川钰摇头不肯,他不能一错再错,也不能完全不听话,只好各退一步,轻轻叫了一声:“大爷。”
至少比刚才的好不少,朱子钊也无计可施,没再反对,算是答应了。
何川钰磕了几个头,继续认错:“大爷,因为我对小玖爸爸一见倾心,表哥认真生了气,不肯关照我;因为我年少跋扈,自以为是,多次惹了几位哥哥不高兴;因为我不懂规矩,屡屡犯错,还擅自告状,害您受罚禁足;大爷,现在我全知道错了,要打要罚,您都使得,都是我应该的,只求您原谅一回,以后多在小玖爸爸跟前,多多美言。”
话虽然这么说,可朱子钊不信这是他自己能领悟到的:“不是铠哥,那是谁指点的你?”
何川钰如实招来:“是三叔。”
朱子钊这下笑了,心也放下了:“那可以,小老三别的不说,规矩是好的,有他教你,我能放心。”
“是的,”何川钰态度更佳,“很感谢三叔。”
朱子钊坐在床边,何川钰跪在地上,朱子钊就那么看着他。
何川钰突然明白过来,夸了三叔又赶紧拍大爷的马屁:“大爷,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大爷,是我最尊敬佩服的大爷。我真的知道错了,这辈子也不敢了,绝不会再逾矩,再告状,求求您,饶我一回,行吗?”
朱子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何川钰膝行两步,凑过来,仰起脸:“大爷,求您消消气,赏几个巴掌,给小五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