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一大早,哥哥特意送了个断子绝孙的大礼吧。
眼看着宫瑜疼的说不出话,冷汗都流了出来,
楚诚也开始慌了,不会吧,竟这么严重。
人的某些部位就是很脆弱,尤其是这里,万万碰不得的。
这可怎么好,楚诚着急地说:
“给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严重赶紧去医院!”
宫瑜:“……”
一着急话就出口了,等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的时候,
两人同时都沉默了。
楚诚沉默的是,好他妈的尴尬,
那地方是随便给人看的吗,合理怀疑自己内心里其实住着个小黄人。
宫瑜沉默的是,已经不怎么疼了,
给哥哥看可能会露馅,但哥哥想看唉。
“我不……”
“好!”
两人同时出声,楚诚说的是“我不看,你放心”,
宫瑜是经过一番思考后同意了。
楚诚:“…………”
此时沉默震耳欲聋,楚诚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弟真不拿他当外人啊!
你长这么大块头了,怎么还如此纯真,倒显得自己心思肮脏了。
最终,楚诚还是看了,带着仿佛学术研究的态度给宫瑜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有什么伤。
他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宫瑜的子孙保住了,
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信心却没了。
楚诚:“……”
怎么能那么——巨大!
天啊,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尺寸吗!
直到回了学校,楚诚仍然处在震惊之中,小脸通黄。
有些东西一旦看了,就永远忘不掉,
不仅是当时的画面还有情绪和感触再难忘却。
楚诚用手搓了搓脸,强制从情绪中抽离,
学习学习,要用知识赶走色魔。
今天楚诚来得早,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教室里稀稀拉拉地来了几名同学。
一个女生来找楚诚说话,长得很漂亮,身材娇小可爱。
“楚诚,听说你认识大一的新校草,能告诉我他的电话吗?”
女生叫李薇薇,是隔壁班的。
楚诚没什么表情的拒绝:
“抱歉,我不能擅自给别人他的号码。”
女生失望地离开。
其实,他不想给的真正原因是自私,
对,不想和别人分享的那种自私。
也不知哪里来的这种想法,反正就是想牢牢的护住宫瑜,
不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
那名女生走的时候还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明显是生气了。
楚诚的女生缘一向很好,还第一次有女生对他表现出恶意,
这让楚诚有些不自在。
不知为何,凡是牵扯到宫瑜的事,
他总是一反常态做出以前不会做的事。
宫瑜一大早就回了家,说是家其实只是个房子,
因为六年前他就和妈妈搬去了国外,爸爸搬去了另一个女人那里。
父母没有离婚,因为他们是商业联姻,
两个家族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早就无法分开,
所以他们维持表面婚姻,实际上各过个的,各有各的归处。
这些对宫瑜并没有多大影响,他还是他,
他从始至终都不属于父母中的任何一方,
所以分不分开,看他看来无所谓。
就像今天下雨也好,晴天也好,
都是一天,并不会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一天。
唯一的影响是他去了国外,离哥哥太远了,
自己好不容易长大,还不能跟哥哥生活在一起。
于是,他想办法回来,但哥哥有了自己的生活,
有学业、有同学、有室友、还有萧学长,就是没有他。
他们分开得太久了。
要带的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妥当。
“喂。”
宫瑜接了个电话,直接拒绝了对方,
“别来找我。”
他挂了电话,那头的何雪愣了一下,放下了拿着电话的手。
宫瑜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人长得十分好,智商又高,
作为她未来的丈夫,她很乐意的接受了。
但宫瑜对她态度冷淡,似乎很排斥这桩婚事。
何雪不敢说已经爱上了宫瑜,毕竟只见过一面,
但好感很多,对于两人的婚姻,她有着十二分的期待。
家族联姻在他们这种家庭很常见,婚姻讲究个门当户对,
没有人愿意向下兼容,除非是个愚蠢的恋爱脑。
既然愚蠢也终将被家族抛弃,沦为笑柄。
“学长!终于找到你了,今年的迎新晚会上还差一个乐器类节目,
你弹个钢琴怎么样?求求你了……”
文艺部长张眉琪睁着一双大眼睛,
白皙的脸颊上还有刚刚奔跑后留下的红晕,她哀求道。
“去年你弹的那首梦中的婚礼可把我们迷死了,今年再来一首怎么样?”
楚诚:“……”
不提还好,他当时差点社死。
那首曲子他硬着头皮弹完的,因为要表演的人临时有事,
他现场顶替上去,曲子根本没练,全靠着肌肉记忆和现场发挥
,错音和节奏错误太多,他脚趾扣地才坚持弹完。
什么迷死一片,要不是所谓的颜值撑着
,估计都坚持不到结束就被人哄下去了。
“别开玩笑了,上次我没被人哄下去都是万幸,